戰袍染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去等消息吧,你這是兩個案件,都太復雜,需要時間調查處理。”
“大概要多久?”
“我估摸著一禮拜以上吧,有進展我們會通知你的。”
“好。”
從公安局出來時,許屹有一種輕飄飄的錯覺,原本壓得他喘不過氣的沉重好像都被人輕飄飄地接了過去。
報案,警察介入調查,懲惡伐罪。
事情會這么簡單這么順利嗎?
他很快得到了答案。
一輛黑色豪車已經停在公安局大門口等著許屹,司機從駕駛室出來,走到另一側拉開車門,邀請他上車,而后座上坐著的人正是周永曜。
周永曜得到消息的速度遠比許屹想象中還要快。
車子開到一個僻靜處,司機下了車,只剩許屹和周永曜坐在后座。
周永曜率先開口,聲音稀松平常:“什么時候開始懷疑的?”
許屹斟酌著他的意思沒有說話,周永曜反倒笑起來:“倒是我小瞧了你,居然還查到了基金會頭上。”
周永曜的內線顯然非比尋常,不僅這么快就收到了消息,連許屹具體的報案內容都一清二楚。
許屹鎮定下來,說:“我也沒想到我一直心懷感激的基金會背地里竟然做著這么骯臟的勾當。”
周永曜的身上看不出一絲緊張,反而沖許屹笑了笑:“年輕人做事情總是這么沖動,既然對我有懷疑,你應該先來問問我嘛,你如今也算是我半個兒子,我們父子倆可以坐下來好好聊一聊,鬧到外人面前多不好看。”
他惺惺作態的話語讓許屹更覺作嘔。
周永曜還在繼續:“漾漾是我唯一的女兒,當初她提出要和你結婚,我可是一句反對的話也沒有,你倆感情這么好,怎么就不為她考慮考慮呢?你把事情鬧大了沒好處,對漾漾更是一種傷害,難道你想看她難過痛苦嗎?何必做這個罪人呢?”
“你才是那個罪人,是你傷害了漾漾,也是你毀掉了羅夏,毀掉了那些孩子,”許屹死死盯著他,“你根本不配提漾漾,因為你沒有資格做一個父親,無論是周漾,還是周佑澤,你都不配。”
周永曜終于變了臉色,“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漾漾的面子上,你根本就沒資格和我坐在這里談話!我最后再給你一個機會,立即撤案,我可以放你一馬,不跟你計較。”
許屹覺得可笑,“你把羅夏害成那樣,單憑這一點,我就不可能放過你。”
“羅夏當初是自愿的,生孩子我也給了錢,公平得很,你可以去問問她爸媽看,哪怕告到天邊我都占理……”
“周永曜!”許屹遏制著內心的怒火打斷他,“夏夏當年是未成年,你那是誘奸。”
“證據呢?”周永曜聽了毫不在意,“你盡管去試試,看看最后能不能把我定罪。”
一個女孩的一生被毀,在他看來居然是一樁無關痛癢的事情,他是如此囂張,篤定別人哪怕知道實情也拿他沒辦法。
難怪當初許屹和周漾結婚他沒有意見,他應該都沒有去仔細調查過許屹和羅夏有沒有恢復聯系。
因為他根本就不怕,根本就不在乎。
許屹思索片刻,冷靜下來:“如果你真有那么神通廣大,就沒必要這么著急過來找我了……想必基金會的事情很棘手吧?”
果然基金會那樁事才是周永曜的命脈,他默了默,冷笑:“你不要以為光憑那么點證據就能把我如何。”
許屹用他剛才的話以牙還牙:“那你盡管去試試,看我會不會放過你。”
周永曜面色陰沉:“既然如此,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了。”
司機拉開了車門。
許屹被扔在馬路邊,黑車揚長而去。
第77章 敬正義(二)
周漾在公司憂心忡忡了一個上午,終于等來了許屹的電話,也知道了周永曜去找過他的事情。“你父親估計會有所行動,我暫時能做的只有等待……如有必要,我會在網上曝光。”“你先別沖動!”周漾聽出他話語里的艱難,“我說過的,你現在不是一個人,還有我在,我不允許你出事。”許屹幾不可聞地嘆息:“其實我也有私心,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好。”周漾一愣:“怎么忽然這么說?”他沉默良久,道:“我不想看你站到你父親的對立面,那樣的人生太過沉重,我不想看到你那樣……所以你什么都不要做,好嗎?”他愿意為羅夏、為那些受害者奔走,無所畏懼,卻把唯一的私心留給了她,僅僅是怕她的痛苦蒙上一層沉重的枷鎖。周漾頓覺眼眶濕潤,她輕聲道:“好,我知道了。”掛斷電話,周漾在辦公室等著,聽到唐燦進來說董事長回公司了,她立刻起身過去。今天下午還有個會議,所以她知道周永曜一定會來公司。來到周永曜的辦公室,里面只有他一個人在,他看了一眼周漾,說了句:“有事?”周漾沒做聲,徑直走到他前面的椅子坐下,“我什么都知道了,羅夏,還有基金會。”周永曜停下手中動作,嗤了一聲:“你和許屹感情倒是真好,他什么都告訴你了。”周漾沒跟他廢話,問出心中疑惑:“你為什么要對羅夏做出那種事情?你有錢有勢,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為什么偏偏是羅夏?”周永曜看著周漾,沉聲道:“你要不要搞搞清楚自己是在跟誰說話”“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的女兒,那你怎么還能對我的朋友下手呢?”周漾無法心平氣和,“當年的羅夏是未成年,她的樣子看起來比我還小,你都把她害成什么樣了!我更沒想到基金會竟然會利用支教項目……”說到此事,她難以啟齒,“那些都還是孩子啊,這么多年,你心里難道就不愧疚不罪惡嗎?”周永曜反問:“我為什么要愧疚?我難道沒給錢嗎?”周漾愣住:“這是可以用錢衡量的嗎?”“不然呢?”周永曜雙手十指交叉,漠然地看著她,“我給了羅夏爸媽這輩子都賺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