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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喬治亞點頭,松開他,仰頭朝他笑了笑。
因為擁抱,喬治亞的身體探出了水面一大截,露出了半個胸膛的皮膚。
明明脫衣服的時候沒覺得有什么,此時褚容卻因為他這個蠢兮兮的笑容突然覺得有些不自在,皺眉挪開視線,他又拍了拍喬治亞的腦袋算是鼓勵和安撫,轉身離開了。
喬治亞目送他離去,臉上的笑容消失,齜牙咧嘴地揉了揉剛剛擁抱過人的胳膊,額頭又冒出了汗——是真的很疼啊,老許那手都不叫手,叫鐵爪!
泡藥浴同樣是件很難受的事,最開始的感覺就像是有蟲子在身上細細密密的啃咬,又疼又癢,到后期那疼癢慢慢消失,變成了酸,更是讓人難受得想哭。
等把那陣酸勁熬過去了,身體又開始發熱,熱意從身體的每個骨頭縫每個細胞里透出來,蒸出了一身大汗。
等大汗流完,浴桶里的藥液顏色變得渾濁一些之后,備受折磨的身體終于徹底輕松了起來,輕松得就像是從沒受過這通罪,還打通了任督二脈。
喬治亞用最快的速度沖完澡換了身新的訓練服,開門找到正在場中和老許對練的褚容,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加速度沖了上去,目標——腰帶!
褚容察覺到身后氣流的變化,忙側身去擋,卻不想對方居然只是虛晃一招,攻勢一變,用一種讓他驚訝的速度扯住了他訓練服的腰帶。
“我成功了!”喬治亞抓著他的腰帶不松手,滿臉都是掩不住的興奮開心。
老許被他的速度驚到了,后退一步收了攻擊,再次上下打量他。
褚容也收了手,視線掃過他半干的頭發和紅潤的臉色,嘴角勾了勾,把腰帶抽回來,潑冷水:“偷襲不算,而且是一打二,勝之不武。”
喬治亞也想起了這點,臉紅了紅,松開他的腰帶,小聲說道:“那我下次光明正大贏你。”
“我等著。”褚容伸手撥撥他的頭發,側身看向老許,溫情的表情頓收,稍顯鄭重地說道:“后面的就拜托您了。”
老許忙擺了擺手表示他不必如此,回道:“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喬治亞再次落在了老許手上,這次卻是正常的摸骨和基礎檢測。
半個小時后,老許失態地翻著手里的單子,茫然又驚喜:“骨架雖然纖細,但硬度卻比成年人高很多,力量也很足,一點都不像是發育停止受損的模樣,這資質……”
褚容慢悠悠整理一下訓練服的袖口,淡淡問道:“能練出s級的效果嗎?”
“不止!還能更——”老許話說到一半停住,抬頭看他一眼,好笑地搖了搖頭,說道:“元帥您真是……訓練計劃可以出來了,只要好好練,這孩子出成就是早晚的事。”
褚容終于滿意了,側頭看向正興奮地在場中練來練去,完全停不下來的喬治亞,臉上顯出一絲笑意——他養出來的孩子,出成就是肯定的。
訓練計劃擬好之后,喬治亞終于明白了褚容上周末不讓他跟著褚言學拳法的原因——學武忌雜,褚言適合拳法,他卻不一定。
而他也了解到,褚言從十歲,也就是七年前開始就每月來這里定期更換訓練內容了,是個武技小高手,只是平時沒機會顯露出來而已。
一天的訓練結束后,喬治亞累得剛上車就睡著了,回家后夢游似的吃了飯,洗了澡,然后被褚容塞到了床上——他房間里的床還在儲物環里,所以塞的是褚容的床。
沒有睡前一壺水的幫助,他一覺睡到了大天亮,治療自然是泡湯了,氣得他起床后用力捶了兩下自己的腦門,然后偷偷多做了一支藥劑留在家里。
告別褚容返校后,終于拿到賣刀款的喬治亞立刻登入了星網,找到那間仍然鎖著的教室續了費,然后邊復習上次試課時學到的內容,邊等待老師的到來。
續費之后他發現,其他付費課堂都是二十四小時開放的,課堂里的老師輪流授課,好方便各個時差區的學生學習。但大胡子老師的課堂卻不一樣,過往平均每天開放的時間才兩個小時,課堂里的老師也只有他一個。
但喬治亞卻并不在意這些,他也只有晚上和周末有點時間上來,對他來說,只要能在這些時間段里和大胡子老師有個固定的碰面時間,他也就滿足了,其他時間他可以自己預習復習補漏。
晚八點整,大胡子老師的教室終于開放,他第一時間進入,拿出一張付費卡給他看,興奮道:“老師晚上好,我續費了,您看!”
大胡子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在講臺上操作了些什么,然后直接拿出教材,問道:“上回教你的東西你還記得嗎?”
早就做好準備的喬治亞立刻點頭,張嘴就想再復述一遍讓他檢查,卻見他擺了擺手阻止了他的話,翻開教材,說道:“記得就好,現在我們開始下一節,先從a字部開始。”
喬治亞一愣,然后立刻閉嘴,開心地翻開了教材——就是這個節奏,他喜歡!
滿滿當當的兩小時教學結束,大胡子老師交給他一份資料讓他在空閑時自己看,然后定下每周一到周四晚八點到晚十點,周五周六休息,周日晚七點到晚十點的授課時間,告別下線。
喬治亞意猶未盡地退出教室,注意到這間付費課堂居然掛上了學生已招滿的標簽,愣了愣,然后瞇眼笑了——他好像幸運地遇到了一位超級好的老師。
新一周的課程開始,期末復習月正式到來,校內的機甲駕駛比賽也進入了最后的準備期。
晚上的時間都有了安排,喬治亞擔心能量刃在比賽開始前修不好,便擠出了中午午休的時間,準備抓緊時間在比賽前把褚言的能量刃給疏通好。
上午放學后,他拐去校內貿易區租下了一間實驗室,取出能量刃,把魔力凝聚到指尖,摸上了能量刃被補好的斷面,將魔力探入了進去。
能量刃被土系和火系魔力熔鑄錘煉過的地方能量反應亂成了一片,他驅使魔力在里面轉了一圈,先安撫住礦石本身在鍛造時被沖擊得有些無所適從的能量,然后順著礦石沒被熔煉過的地方,一點點地順了下去。
這是個細致的活,偏喬治亞時間不太夠,于是武器的修復進展被無限期的拉慢了。
一周時間匆匆過去,又是周五,喬治亞照例在吃飯前留了張紙條在窗戶角落,上面寫著自己的通訊號碼——留紙條交流的不確定性太高,還是用通訊聯系比較靠譜。
吃完飯回來窗口的紙條已經消失,角落里放著一盒包裝熟悉的點心,同時一條來自陌生通訊號的信息發了過來,預祝他期末考個好成績。
喬治亞把點心收起,回了條道謝的信息過去,然后把陌生號碼的備注改成了寧空然。
之后的幾周喬治亞又被褚容帶去古武館拉了幾次筋,等拉到第五次時,他已經不再覺得疼了,泡藥浴也沒了特別的感覺,整個人像是輕了一圈,力氣似乎也變大了一些——到這個程度,他的拉筋之旅終于結束了。
老許直夸他是天生的練武苗子,想長時間把他留在古武館訓練,褚容聽得臉黑,毫不留情地幫他拒絕了邀請,提前結束了當天的訓練,拎著他回了家。
——從下周起,他不必再每周去古武館報道,只每天堅持按照訓練計劃訓練就行。
在總星第一場雪落下來時,中級學院的期末考試開始了。
“什么破考題,真是簡單。”
從考場出來,云夏初嫌棄地哼了一聲,看一眼身邊安安靜靜看雪的喬治亞,不自在地咳了一聲,說道:“聽說你室友提前結課回家了,如、如果你一個人住害怕的話,我、我勉為其難可以稍微收留你一下,把床分給你一半,當然,你得自己帶被子!我是不會和你睡一個被窩的!”說完板起臉,抬手扯了扯頭上的帽子,遮住了自己稍有些發熱的耳朵。
喬治亞回神,被他別別扭扭的樣子逗笑了,窩心地抬手幫他整理了一下帽子,回道:“謝謝你的好意,但a學區的比賽就要開始了,我有個弟弟在那邊,得去那邊看著他。”
五年級的考試被安排在了最后,他考完試剛好可以趕上比賽,所以準備住到褚言的寢室里去,給他加油鼓勁。至于弟弟這個稱呼……他堅信在魔法大陸已經成年的自己比褚言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