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小玫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策年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崩斷,他沒有再說一個字,猛地一拳就朝著傅清妄那張昳麗卻欠揍的臉狠狠砸了過去。
傅清妄早有防備,或者說,他甚至在刻意激怒凌策年。他側(cè)身避過這凌厲的一拳,反手就扣向凌策年的手腕,動作快如鬼魅。他身體看似單薄,實則蘊藏著驚人的爆發(fā)力和格斗技巧。
“砰!” 一聲悶響,傅清妄的拳頭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在了凌策年的腹部。
凌策年悶哼一聲,眼中戾氣更盛,完全不顧疼痛,另一只手已如鐵鉗般箍住了傅清妄的肩膀,屈膝狠狠頂向他的腰腹。
兩人瞬間纏斗在一起,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他們都沒有動用任何武器,純粹是男人之間最原始、最暴力的肉體搏擊,拳拳到肉,悶響不斷!
傅清妄的招式陰狠刁鉆;凌策年則是大開大合,力量感十足。
客廳里的茶幾被撞得移位,上面的玻璃杯“嘩啦”一聲摔在地上,碎裂開來;椅子被踢翻,擺在柜子上的裝飾品搖搖欲墜;兩人從客廳中央打到墻邊,又撞到玄關(guān)的柜子,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鶴聽幼最開始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沖突嚇得渾身冰涼,清麗的小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下滿眼的惶恐和無助。鶴聽幼顫抖著嘴唇,試圖發(fā)出聲音:
“別打了……你們……停下……”
鶴聽幼的聲音細弱蚊蚋,帶著哭腔,很快就被更激烈的打斗聲淹沒。凌策年一拳揮向傅清妄的臉側(cè),被傅清妄偏頭躲過,拳頭狠狠砸在墻壁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傅清妄則抓住空隙,一記凌厲的肘擊襲向凌策年的肋骨。兩人都動了真火,下手毫不留情,客廳里一片狼藉,茶幾翻倒,椅子碎裂,連墻上的掛畫都歪斜了下來。
空氣中彌漫著暴戾的氣息和淡淡的血腥味,鶴聽幼看著他們眼中只有彼此。
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寸寸漫過鶴聽幼的頭頂。從昨天被迫倉促離職,到被鶴時瑜以“哥哥”的身份強勢帶回,到凌策年熾熱滾燙的追逐,到江敘白溫潤卻不容拒絕的守護,再到傅清妄剛才那場強吻,以及此刻眼前這失控的、野獸般的爭斗……
一切的一切,都徹底脫離了鶴聽幼的認知,脫離了那本她拼命想要逃離的“書”的軌跡。劇情早已崩壞得面目全非,而她,這個本該是透明背景板的路人甲,卻被卷入了這場越來越混亂、越來越危險的漩渦中心。
濃烈到極致的不安與恐懼,終于壓垮了最后一根稻草。鶴聽幼再也無法承受這令人窒息的混亂和失控。
她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無視了那兩個仍在纏斗的男人,也顧不得衣衫的凌亂和身體的酸軟,轉(zhuǎn)身,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臥室的方向,快步?jīng)_了過去。
在凌策年和傅清妄還沒來得及反應的瞬間,鶴聽幼已經(jīng)沖進了臥室,“砰”地一聲,用力甩上了門,緊接著,是清晰的、反鎖門鎖的“咔噠”聲。
那聲門響,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兩個男人的心上,也砸碎了客廳里所有的喧囂。
打斗聲,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驟然降臨。只剩下兩人粗重未平的喘息聲,在凌亂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的怒火,所有的不甘,所有的醋意和爭奪,在這一刻,如同被冰水兜頭澆下,瞬間熄滅,只剩下刺骨的涼意和……后知后覺的、巨大的恐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