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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腰,不由分說地將她從凌策年懷里“奪”了過來,打橫抱起!
鶴聽幼受驚般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蜷縮在他懷里。這個姿勢讓她更加貼近他,柔軟的胸脯擠壓著他堅硬的胸膛,裙擺滑落,兩條纖細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他的走動輕輕晃蕩,醉態中的嬌柔無助被放大到了極致。
鶴時瑜抱緊鶴聽幼,無視了身后凌策年幾乎要殺人的怒吼、傅清妄和江敘白驟然冰冷的目光,以及裴燼那如影隨形、充滿侵略性的注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洗手間。
他的步伐沉穩而決絕,只想立刻將她帶離這個是非之地。
凌策年怒罵一聲,立刻追了出去。傅清妄與江敘白對視一眼,也毫不猶豫地跟上。裴燼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墨黑的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銳光,他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跟在了最后。
走廊里,彌漫開無聲的硝煙。五個男人之間的暗流洶涌幾乎化為實質。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醉酒后毫無察覺、依舊在鶴時瑜懷里不安分扭動、發出細碎呻吟的鶴聽幼。
那副脆弱易碎卻又極致誘人的模樣,早已如同最甜美的毒藥,徹底激發了每個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施虐欲與獨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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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邁巴赫的后座空間寬敞而私密,車門關閉的瞬間,仿佛將外界的喧囂與窺探徹底隔絕。
車內彌漫著清冷的雪松香氛,與鶴聽幼身上散發的、混合著酒氣的甜膩馨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曖昧到極致的氛圍。
鶴聽幼被鶴時瑜牢牢抱在懷里,放在他緊實的大腿上。酒精徹底剝奪了她的力氣和神智,像一灘融化的蜜糖,軟綿綿地靠在他寬闊堅實的肩頭,呼吸溫熱而帶著酒意,一下下拂過他敏感的頸側皮膚。
每一次呼吸,都像羽毛輕輕搔刮,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鶴時瑜緊繃著下頜,線條鋒利如刀刻。他垂眸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酡紅臉頰,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驚濤駭浪。
他的指尖克制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輕撫過她滾燙的臉頰,感受著那細膩如瓷的肌膚下,醉人的熱度。
那觸感讓他眸色更深,某種壓抑到極致的占有欲和近乎暴虐的施虐念頭,在他冷靜自持的表象下瘋狂沖撞——想用力揉捏這脆弱的臉頰,想在這迷離的眼睛里烙下只屬于他的印記,想用最直接的方式,讓她徹底記住此刻抱著她的人是誰。
車廂在平穩行駛中微微搖晃,讓鶴聽幼本就暈眩的腦袋更加不適。無意識地蹙起眉,發出小貓般的嚶嚀,小臉在他熨燙平整的襯衫衣襟上胡亂蹭著,試圖尋找更舒服的姿勢。
一只小手也無意識地抬起,軟軟地抓住了他一絲不茍的西裝袖口,指尖甚至無意識地勾住了那枚冰涼的鉑金袖扣。
“嗯……難受……晃……”
鶴聽幼含糊地嘟囔著,聲音甜軟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帶著鼻音和醉后的嬌憨,毫無防備地向他展示著最脆弱的依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