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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時瑜臉色冰冷如霜,他沒有絲毫猶豫,大步上前,一把扣住鶴聽幼的手腕,強勢而用力地將她從裴燼的臂彎里扯了出來,牢牢禁錮在自己身側。
他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環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讓她發出一聲細微的痛哼,那姿態充滿了宣示主權的霸道,看向裴燼的眼神更是帶著冰冷的警告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離她遠點。”鶴時瑜的聲音不高,卻冷得掉冰渣。
凌策年立刻擠到鶴聽幼身邊,心疼又憤怒地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濕潤的睫毛和明顯醉意朦朧的模樣,他對著裴燼厲聲質問:“你是誰?對她做了什么?!”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想要將鶴聽幼從鶴時瑜懷里拉過來,生怕她被欺負了分毫。
被他們這樣來回拉扯,本就頭暈目眩的鶴聽幼更加難受。胃里翻江倒海,太陽穴突突地跳,她無意識地蹙起細細的眉頭,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軟糯的嚶嚀:“唔……別拉我……難受……”
鶴聽幼身體軟得站不住,本能地朝著最近的熱源靠去——這次是凌策年的方向。她軟軟地靠進他懷里,臉頰無意識地蹭著他挺括的西裝外套,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不舒服……好暈……”
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醉后的嬌憨,像是在撒嬌。她的手臂軟綿綿地抬起,環住了凌策年的腰,小臉埋在他胸口,身體因為不適而輕輕蹭動,尋找著更舒適的姿勢。
禮服抹胸下的柔軟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地擠壓著凌策年的胸膛,裙擺也因為她的動作而上移了幾分,露出一截白皙細膩、引人遐想的大腿根部。
鶴聽幼這副毫無防備、脆弱又極具誘惑力的模樣,像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在場所有男人眼底最深處的暗火。
鶴時瑜的呼吸一滯,扣在鶴聽幼腰間的手猛然收緊。
凌策年身體驟然僵硬,被鶴聽幼蹭過的地方仿佛有電流竄過,琥珀色的眼眸瞬間暗沉如夜。
傅清妄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江敘白溫和的眼底也翻涌起驚濤駭浪。就連一直沉默的裴燼,墨黑的瞳孔也驟然收縮,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看著鶴聽幼如此依賴地靠在另一個男人懷里,裴燼眸底掠過一絲清晰的不悅和占有性的寒光。
他非但沒有因為眼前這陣仗退讓半步,反而緩步上前,目光直接越過鶴時瑜和凌策年,落在鶴聽幼蹭在凌策年胸口的側臉上,聲音低沉而清晰地響起,帶著一種野獸般的直白與挑釁:“鶴聽幼。”
他念著鶴聽幼的名字,像是在宣告所有權,“我對你,很感興趣。”
這句話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將本就劍拔弩張的氣氛點燃到極致。凌策年猛地抬頭,怒視裴燼,手臂將鶴聽幼摟得更緊。
鶴時瑜的臉色已經陰冷得能滴出水來,傅清妄和江敘白也上前一步,隱隱形成對峙之勢。
鶴時瑜顯然不愿在這個地方、這種時候繼續這場無意義的爭斗。他不再看裴燼,目光掃過鶴聽幼緊貼著凌策年、蹭動著的嬌軀,眼底閃過一絲壓抑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