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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光天化日之下,劉螢卻已經被顛得雙眼發昏,不知今夕是何日。
“呃......哈......”在呂布毫無收斂地強力抽插下,少女無力地仰起脖頸,紅唇半張,眼底氤氳著一層迷離水霧,“救......別頂那么深......啊哈!”
呂布擰著她的豐乳頂端的嬌蕊,粗壯的肉柱硬生生往里擠弄,眼中血絲隱現:
“叫得這么騷......你們劉氏的公主都像你這么不知羞嗎?!”
“快,給老子把臀再翹起來些!”
他粗魯沙啞的叫罵,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抽送聲,驚起了林中數只飛雀。
劉螢咬唇捶打他的手臂,卻只捶到堅硬的臂甲,疼得她直抽氣:“呂奉先你這......淫賊,休要辱我!滾......滾出去!嗚嗯——”
呂布輕謔頑笑,粗糙的手指故意掰開她肥嫩豐潤的軟臀,把自己的物什往里面的蜜道送得更深了幾分:
“還敢罵我是吧......你這女子,脾氣倒不??!”
不得不說,這帝臺嬌女實在太合他心意,手感無一處不柔膩絲滑,叫聲更是如鶯鸝含春,叫他雄風愈發膨脹。
在他們云銷雨霽時,赤兔馬已經碎步跑入了密林深處。
前方橫亙著一條湍急的山澗小溪,水聲嘩嘩,亂石嶙峋。
呂布勒住韁繩,讓馬速稍緩。
那種令人窒息的顛簸終于停了下來。
劉螢渾身大汗淋漓,發絲黏在臉頰上,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
她本以為終于結束了,正想喘口氣,卻感覺那只箍在自己腰間的鐵臂猛地一收。
“轉過來?!蹦腥说穆曇舭祮〉脜柡?,帶著一股尚未饜足的兇狠。
“什......”不等她反應,呂布單手托住她的臀,竟以驚人的臂力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在空中硬生生調了個個兒,變成了與他面對面的姿勢。
“啊!”劉螢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抱住他的脖頸。
下一秒,身子重重落下。
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滾燙巨物,借著下墜的重力,以一種極其兇悍的姿態,重新破開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直抵花心深處。
“唔——!”
這種面對面的姿勢,比剛才背對著更加羞恥,也更加深刻。
她被迫跨坐在他堅實的大腿上,脆弱的穴口艱難地吞吃著他血管虬結的紫紅肉柱,而那雙盈滿淚水的眼眸,也和呂布燃燒著欲火的虎目對撞。
“坐穩了?!眳尾嫉痛宦?,雙手掐住她細弱的腰肢,猛地一夾馬腹。
赤兔馬得了令,后蹄發力,猛地躍入那亂石叢生的小溪!
嘩啦——
馬蹄踩在滑膩的溪石上,劇烈地顛簸了一下。
這一顛,讓馬背上的兩人狠狠撞在一處。
那種五臟六腑都要被頂穿的錯覺,讓劉螢幾乎崩潰。
生理性的自我保護本能讓她的小穴瞬間痙攣,死死絞緊了體內那根作惡的東西。
“嘶......”
呂布下身被濕滑熱意緊裹,用力吮吸,一時間爽得頭皮發麻,喉嚨里發出了獸類般的嘶吼。
“別絞那么緊,貪吃的淫婦!”
說著,他咬牙切齒,大掌懲罰性地在那團被撞得亂顫的雪臀上狠拍了一記。
“痛......嗚......”劉螢終于忍不住了。
身體的極限和精神的屈辱,加上這荒野密林的野蠻行徑,讓她眼眶里的淚水終于決堤。
她沒有嚎啕大哭,只是那樣死死咬著嘴唇,眼淚斷了線似的滾落,滴在呂布冰冷的鎧甲上,暈開一朵朵深色的水痕。
“呂奉先......”她哽咽著,聲音細碎如玉珠墜盤,“你既要在祖宗陵前辱我......又何必這般折磨......”
“在你眼里,我和那些洛陽城里的營妓......究竟有什么分別?”
“既是如此輕賤,當初......為何不直接殺了我......也以此全了我是漢家女兒的顏面......”
呂布原本還在瘋狂挺動的腰身為之一頓。
他看著懷里的女人。
她此時發髻散亂,衣衫不整,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可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卻亮得驚人,透著一股寧為玉碎的決絕。
這種反差感是如此巨大——
本應高高在上、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帝女,就這樣被他壓在身下,哭著問他為什么不殺了她。
這比任何媚藥都更讓呂布心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