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在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嘴上仍舊敷衍著,“行啊,以后自是少不了你們的好處,等我的消息吧。”
說完便一扭身走了,蘇姨母千恩萬謝地相送著。
*
回來東府后,蕭從貞以為抓到了喚春的把柄,便興沖沖地來到前院找晉王告密。
一番話,添油加醋說的是眉飛色舞,繪聲繪色,生怕不能毀了喚春的名節,也生怕晉王不信,竟將事情摹畫的比蘇姨母嘴里的還要難聽十倍。
蕭湛聽完后,黑沉著臉道:“你這都是聽誰說的?”
蕭從貞急道:“阿兄甭管我聽誰說的,現在事實就是那薛氏不守婦道,與人私通,周氏還幫她蓄意欺瞞。阿兄不知內情,竟娶了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她如何配得上你?日后她這些丑事若是被人捅出來,阿兄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恥笑?”
蕭湛聽她如此挑撥,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了。
“阿兄,你現在就該立刻休棄了這不守婦道的賤婦,重娶一個清白周正的女兒,免得日后被這寡婦禍害了清名。”
蕭湛始終沉吟不語。
“阿兄!”
蕭從貞急了,就在她要趁熱打鐵逼晉王休妻的時候,忽聞一道輕浮的男聲響起——
“那個人給郡主說了這么多王妃跟謝郎的事,就沒跟郡主說說何郎嗎?”
蕭從貞心里一咯噔。
只見何彥之的身影,從屏風后緩緩走了出了,他似乎已經在這里很久了,那剛剛的話,他應該也全聽到了。
何彥之臉上依舊帶著那玩世不恭的笑意,故作漫不經心的模樣——
“那個跟郡主告密的人,是瞧不起我何彥之在外的風流名聲嗎?”
第44章 心滿意足想你了
何彥之的語氣慵懶散漫,帶著幾分看戲般的調侃。
蕭從貞一怔,蹙眉道:“你怎么在這兒?你幾時來的?誰讓你偷聽我說話的?”
何彥之挑眉笑道:“郡主甭管我幾時來的,話既然讓我聽到了,免不了要多嘴幾句。郡主向來知道,我這人話多,心里憋不住事兒,不吐不快的。”
蕭從貞臉色陰沉,面有不悅,這何彥之最是滑頭兒,怕不是來給她添亂的,“我跟晉王說話呢,也有你說話的份兒?”
“放肆!”蕭湛斥道:“這是禮賢下士的態度嗎?”
蕭從貞眼神怨毒地剜了何彥之一眼。
何彥之不以為意地一笑,反問蕭從貞道:“跟郡主告密的人,既然對王妃跟多少人交往過這種私事這般清楚,難道就沒把我和王妃相看的事兒也跟郡主說說嗎?”
蕭從貞一懵,怎得何彥之跟薛女也交往過嗎?蘇氏母女可不曾提起這遭。
“那看來郡主對此事是毫不知情呢,中秋夜我跟周氏女相看時,誤把王妃認作相看對象,當時還鬧了好大的笑話呢。”
何彥之一笑,意味深長道:“按理來說,我這名聲更壞,要給王妃編排風流事,那從我身上下手才更令人信服啊,偏挑了個本分正派的謝云瑾造謠,我這真是枉擔了風流之名啊!”說完,還故意做出一副哀傷的模樣。
蕭從貞張張嘴,還沒來得及再辯解什么,就又被晉王堵了回去。
蕭湛沉著臉,冷冷打斷她的話鋒道:“你說的事我早已知曉,王妃出嫁前,王公已將此事告知于我,那謝云瑾是因妹妹的婚事,才跟周氏走的近了些,故而被人利用造謠。是王公讓他辭官避嫌的,而非與王妃有私,為情所傷才辭官。”
蕭從貞睜大了眼,敢情此事晉王早就一清二楚了?原來她才是那個跳梁小丑?一時腦中嗡嗡,漲紅了臉。
何彥之正色提醒她道:“郡主以為王妃是那么好當的?晉王妃便是將來皇后,不把身家背景調查清楚,晉王會娶嗎?跟郡主告密的人,連我跟王妃的事兒都不知道,又怎么會知道其他人的呢?郡主別是被人騙了吧?”
蕭從貞哽住,無言以對。
“出去!”蕭湛低叱了一聲。
蕭從貞見晉王似是動了怒,嚇得身子一抖,淚珠在眼眶憋著,當即就又坐在地上開始哭天搶地耍無賴了。
“阿兄,我都為你好,我一心為了你,你怎么就是不理解我呢?我們父母兄長都沒了,我丈夫也沒了,兒子也死了,我在世上就只有你一個血脈至親了,這世上只有我們相依為命了,還有人比我更想讓你好嗎?你現在娶了新人就全然不念兄妹之情,你受那薛女的迷惑,不肯信我,可我們才是親骨肉啊,她會害了你的!”
她邊哭邊往蕭湛腳邊爬,抱著他的腿不撒手,哭的聲嘶力竭,驚天動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阿兄,阿兄!你信我啊!”
蕭湛有些不耐煩了,對外喝人道:“來人,沒見郡主又發病了,還不快把人帶下去!”
幾個仆婦匆匆忙忙趕進來,手忙腳亂地拖著蕭從貞往外走。
蕭從貞不肯走,還躺在地上在發瘋,仆婦索性又用那摻了迷藥的帕子把人弄暈了扛走。
人一走,屋里就安靜下來了。
蕭湛臉色便愈發黑沉了,語氣挾怒道:“郡主如今怎么成了這樣的脾氣?跟個長舌婦般愛挑撥離間?先是徐妃,今是薛妃,她就是見不得我過好!她以前也不是這樣啊,這過江后是越來越犯了癲病了,偏又是我的親妹妹,扔也扔不掉!”
何彥之翻個白眼道:“我就說這丹陽郡主不正常,今日在外邊看到她鬼鬼祟祟地去見了什么人后,就趕緊來給殿下說一聲,免得她在外惹是生非,沒想到竟是又犯病了,還發了這么大的瘋。”
蕭湛沉聲道:“幸而是你來的及時,讓我有些準備,王妃若真給她誣蔑了清白,是跳進長江也洗不清了。”
何彥之笑道:“應該謝謝王公的遠見卓識,早把王妃的過去都調查清楚,告知了殿下,才避免了殿下與王妃的感情危機。以后任誰誣蔑了,左右殿下心里都有譜,只要殿下信任王妃就足夠了。”
王公到底是權力場上的老狐貍,走一步看十步,思慮的是周全又縝密。若非王公早有防備,他又來報信兒,讓晉王知道郡主私下見了亂七八糟的人,晉王若只聽了郡主的一面之詞,今日保不準是真要起疑王妃的。
蕭湛不悅道:“到底人言可畏,多少眼睛盯著我們呢,她原是個寡婦,沒法兒自證清白,才容易被人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