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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xiàn)后便親昵地蹭了蹭林栩言的臉頰，發(fā)出“啾啾”的輕鳴。

“這是我在秘境中遇到的伙伴，”林栩言笑著介紹，“銳金雀。性子有些傲，但頗為通靈。”

陸芊芊看著那只鳥，眼里露出復(fù)雜神色。

原書里，銳金雀第一眼見到她就撲進(jìn)她懷里，撒嬌似地蹭她的手指。林栩言還吃醋：“這小東西，對我都沒這么親。”

而且她被原書的沉離淵擄走后，也它為陸芊芊與林栩言偷偷通風(fēng)報信的。

可現(xiàn)在……

銳金雀歪了歪頭，好奇地看向陸芊芊。

突然便飛到她面前。

但下一秒，它像是十分嫌棄似的向后飛退，躲到林栩言肩后，只探出半個腦袋，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警惕和厭惡。

她瞬間明白了。

銳金雀是天地靈禽，最喜純凈之氣。

原女主水天靈根、純陰之體，氣息清澈如泉，所以它十分親近自己。

而現(xiàn)在呢？她被種了奴契，元陰被奪，丹田里扎根著地脈幽蓮，渾身上下都是沉離淵留下的氣息印記…

銳金雀在厭惡她被玷污的狀態(tài)。

這個認(rèn)知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jìn)心臟。陸芊芊瞬間眼眶泛紅。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可肩膀卻在控制不住地顫抖。

林栩言愣住了。

他看看銳金雀，又看看陸芊芊，眉頭微蹙：“這……”他安撫地摸了摸肩上的鳥兒，“小雀有些野性，驚擾姑娘了，抱歉。”

說著，目光落在陸芊芊臉上，眼神里帶著真實的關(guān)切，“這位姑娘……你沒事吧？”

陸芊芊不敢抬頭。

她覺得自己像個站在陽光下的污穢之物，連被這樣干凈的眼神注視都是一種褻瀆。她搖頭，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

然后，一只手臂攬住了她的腰。

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沉離淵把她往身邊一帶，她的側(cè)臉幾乎貼到他胸口。冰冷的氣息籠罩下來，混合著地脈幽蓮那種若有若無的淡香。

“林道友不必費心。”沉離淵的聲音響起，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區(qū)區(qū)一個奴婢，資質(zhì)粗陋，心思敏感，讓道友見笑了。”

“奴婢”兩個字，像兩把刀，扎在陸芊芊身上，她手指緊緊攥住衣角，指節(jié)泛白。

林栩言怔了怔。他看向沉離淵攬在陸芊芊腰上的手，又看看她蒼白的側(cè)臉和通紅的眼眶，欲言又止。

這女子容姿清絕，神情哀切，不似尋常仆役。但修仙界修士攜帶凡人侍女并不罕見，他一個外人，沒有立場多問。

最終，林栩言禮貌地拱手：“姑娘見諒，那就不打擾二位了。沉道友，在下先行告退。”

沉離淵拱手。

林栩言轉(zhuǎn)身離開。銳金雀趴在他肩上，回頭又看了陸芊芊一眼，那眼神里的厭惡沒有絲毫減弱，然后它扭過頭，不再看她。

大堂里恢復(fù)安靜。

沉離淵從掌柜手里接過房門玉牌，轉(zhuǎn)身往樓梯上走。

“跟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