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校練場在遼州邊境,用來訓練新兵。鄭秀秀躲在李萋身后:“我不能天天和一群臭男人在一起!”
“你把頭發包起來,沒人看出你是女的,也沒人管你是誰。”他耐心蹲下,“光練童子功不夠,你得有真刀真槍的本事,上了戰場,你面對的不是樹墩子,也不是我,而是要殺你的人。”
柱子把她帶走。
“去我那坐坐吧。”他對李萋說。他知道有很多小伙子在窺伺這個漂亮的女人。
霍忠住在校練場的營房里,營房低矮,砌得不平整,李萋進門時,差點被過高的門檻絆倒。
“你平時就住這里?”
“嗯。”
“高進住宅子,他怎么好意思讓你住在這種地方?”
“我既不久居遼州,不必勞民傷財。何況高進是命官。”
“你又不比他差在哪里!”她拔高聲音,“我討厭你妄自菲薄!”
霍忠見她眼底浮上水汽,心都要碎了,捧起她臉問:“是誰欺負你?”
“我不想呆在遼州……”
不安和委屈涌上心頭,她抱緊他小聲啜泣,霍忠親掉她的淚水,換來她更加激烈的回吻。李萋撫摸他臉上的長疤,撫摸他的盲眼,像貓一樣蹭他強壯有力的胸口:“我不準你離開遼州,我不想和他處在一起。”
“我去和他談。”
李萋哭得更兇了,她痛恨當下處境,卻不能改變,無力和茫然讓她變得傷感。她報復性將霍忠的嘴唇咬破,但他什么也沒說,于是她又去咬他脖子,粗壯的動脈在搏動,壯年男人旺盛蓬勃的生命力送到她嘴邊,任她啃下去。
“都怪你、都怪你……”她淚眼朦朧的樣子弄得他又硬又痛,霍忠一邊笨拙地安撫她,一邊悄悄移開髖胯,怕鐵棒不聽使喚把她頂穿。
李萋令他坐下,她跨坐在他強壯的大腿上,這下他巨大的陰莖一覽無余了。她微微挺起胸,將他的頭按進兩乳之間,他短刺的頭發扎著她的手。
她羞澀地撩開頭發,露出雪白渾圓的乳房,用意不言自明,霍忠咬住一只高高挺立的乳尖,另外那只夾在食指和拇指間揉捻,它越搓越大,她難抑嬌喘,撒嬌:“輕一點!都被你咬痛了。”
霍忠抬起頭,暗暗盯緊她,這個久經沙場的男人長著一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所以他通常不直視她,怕嚇到她。
“把我抱起來。”她瞥他洗得泛白的亞麻席子,細聲細氣,“這里太破了,我不想沾到。”
他將她一下子懸空抱起,她雙腳離地,圈住他遒勁有力的腰,他身材高大,她攀在他身上,像楚楚可憐的掛件。
而她說出的話十分誘惑:“你想在這里弄我嗎?”
他粗重回答:“我早就想這么做了。”
李萋想到,她第一次見到他,也是在這樣一個破落的小屋里。教坊司后院,一排排板房,用來接客。
她兩個妯娌都失蹤了,李萋不知道她們是自殺還是被性虐而死,她也不愿意去想,她只知道,馬上就輪到自己了,而她死前非常想見鄭秀秀最后一面。
她坐在一張很矮的榻上,等待結局。
走進來一個異常壯實的男人,他比門還高,進來時把頭磕了。他沉默看著她,臉上的疤兇神惡煞,她毫不懷疑他能一只手把她掐死。
她長吁一口氣,認命了,開始脫衣服,而他制止了她,他說他是鄭岳的義兄,他是來帶她走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