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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忠銜著她嘴唇,接著向下吻住她的側頸,把她的里衣兩三下解開。李萋欲拒還迎,她攥緊領口,用回吻平復他焦躁的情緒。
三月沒見,他很急,急得像一頭饑餓的狼,拉扯中,里衣卷到小腹,梅花繡紋襯得她雪膚細膩,他把她的發絲別到耳后,用大拇指腹挲搓她嫩軟的肚臍,深呼吸:“這樣穿很美。”
雪后燕瑤池,人間第一枝,鄭岳這樣形容她,霍忠聽不懂,鄭岳教他,這詩形容梅花,也形容美人,梅花一樣的仙女。
于是,霍忠看到衣服上繡著雪梅,立刻買下,他問女掌柜,那詩怎么寫的來著,瑤池,什么。
“雪后燕瑤池,人間第一枝。”掌柜嫵媚一笑,“公子好雅興。”
霍忠身長八尺半,佩戴大彎刀,虧她能違心夸贊“公子好雅興”。
他效仿鄭岳,用雅物取悅她,但她并不受用,重要的不是禮,而是送禮的人,他不是那個對的人。
霍忠將她放倒在榻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難掩期待。只有在榻上、在夜里,她才對他有絲熱情。
幽香的頭發散開,多了幾分艷色。他親眼看到她的乳尖因情欲一點點立高,但他還覺得不夠,他想離她更近、更貼合,他貪婪乞求她像對待鄭岳那樣對他。
霍忠俯身含住她的乳頭,粗糙的大手攏住乳肉,像擠奶一樣揉捏,她細細叫床,熟練地用腳趾勾他褲腰。
她在乳量上沒有天分,但先后兩個男人都對她的雙乳有種詭異的迷戀,加上鄭家高權貴胄,養得人胖了一圈,兩團變得豐腴,也更敏感了,被稍微一碰就濕透。
“下面。”她紅著臉,要他去伺候小穴,“下面流水了。”
“我知道。”很多水,他感覺到了,膝蓋頂在她兩腿間,被她蹭得黏黏糊糊。
怎么這樣濕。
他沒由來地生氣,用牙齒碾磨腫脹的乳頭,又吸又咬,密集的刺癢讓她淫欲難耐,時而繃緊玉足,時而擺腰夾臀,試圖用摩擦疏解。這時她希望他用那根原始的巨大的鐵棒狠狠要她,他明明很擅長又深又重地搗她穴心,但他總要做長長的前戲,給她足夠的溫存,他自以為模仿鄭岳,就能叫她快活。
“用力,求你用力些。”還是不夠,癢得難受,她挺著胸口,把他的頭往下按,他的頭發修理得很短,鬢發像刺猬一樣扎手。
霍忠賣力到幾乎要把整只乳吞咽下去,臉埋在上面,傷疤貼著她潔白無暇的皮膚,耳朵聽見她心臟的狂跳。
李萋伸手去摸自己的下體,小動作被他挾制住。“別動……不要動,讓我來。”他叼著硬挺的乳粒,含糊不清地要求。
他太強壯,身軀裹覆她兩個都有余,重量讓人無法承受,被壓迫到窒息,“你壓到我了,別這樣……”她告饒,腳格擋著他襠部,終于推開他。
從下向上仰視,他像個戰神,碩大的胸肌似乎要把他的胸膛撐爆,賁勃的體格簡直不似人類,尤其當他背光,黑壓壓的一座山聳然立起,野性的力量讓她懼怕。
“還要嗎?”這座山緩緩問她。
李萋咬著嘴唇,一條腿搭高在他肩上,腳趾蜷摳著他后頸作為回答:她還想要。
寒風吹過窗沿,窗紙呼哧刮響,像霍忠斷續不平的粗喘,她調笑道:“老牛一樣吵,你想讓四妹聽見嗎?”
男人陡然一僵,后背肌肉應激拱起,他懇求:“別,不要讓她知道。”
任誰評判,都是他強迫了李萋,他那么大,李萋只到他胸口,大腿和他小臂一般粗,鄭秀秀自詡正義之士,肯定要為賢嫂掃奸除惡。
除非她能親眼看見賢嫂跨騎在他臉上,叫他喝了一肚子汁水。霍忠悶悶想,那時她多熱情啊,面對他冷著臉躲她,她總是纏在他身邊,絲線一樣牽動他的思緒。
他握住她的腳踝,這樣細,她還要少食不食,京城女人以瘦為美,分明是瘋了,李萋卻奉為真理。他將她的腳心貼在臉上,摩挲那塊踝骨,直到她發出難耐的嬌啼,他才將她的膝推折在胸前,使她徹底暴露開。
柔嫩的肉穴被催熟到艷紅,穴心水光瀲滟,體毛盛不住她的液體,在榻上浸濕了一小灘。霍忠按著她的腿,她一點也合不上,只能任由他癡迷地盯著,小腹收縮間,又是一股熱流涌向花壺,竟在他眼皮下泄出來一小泡。
“不許看……”李萋羞惱地蜷起,巨大的體力差異讓她無處可逃,“啊!”
霍忠哪能再忍,他伸入一根手指,毫無阻力地被濕軟私密處吞進去,貪婪地向深吸吮。他的手是勞動者、戰斗者的手,指節粗長、指骨膨大,一根有她兩三根的體量,指腹的厚繭像樹皮一樣刮擦著嬌嫩的穴心,使水洞更加潤滑熱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