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v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蕓蕓緩緩睜開眼,在那雙被情潮浸染的眸子里,他看到了一條美艷的蛇妖。她指尖在他胸口滑過,俯身貼在他耳邊,用那種他最為熟悉的、高傲卻又極盡魅惑的語調(diào),吐出了最荒唐的咒語:
“剛才,你那么兇地強迫我……現(xiàn)在,你還有多少,通通都要交給我。一滴也不許私藏。”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他最后的道德感。
那種被全心全意愛慕著、甚至被極致依賴著索取的虛榮感,配合著禁忌帶來的致命快感,在他的血液里瘋狂燃燒。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近乎認命的縱容,他不再試圖逃離,而是重新躺回那片泥濘里,大手精準(zhǔn)地扣住了她的纖腰。
這一次,沒有了酒精的咆哮和報復(fù)的戾氣,他在極度的清醒中,為了滿足她那點嬌氣的索求,開始緩慢而沉重地挺起腰。
這種深夜里無聲的律動,比先前的暴力更讓他感到絕望。因為他清晰地意識到,這不再是單方面的懲罰,而是回應(yīng)。
他在這種由于禁忌而產(chǎn)生的、持續(xù)不斷的戰(zhàn)栗中,第一次正視了自己對這具身體的渴望。他不僅破壞了倫理,他也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這種滋味。
不過,他更記得,當(dāng)激烈的余韻歸于余燼,他抱著她,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不帶任何戾氣、純粹而溫柔的吻。
“睡吧。”他低聲說。
但他沒有說出口的是:這輩子,他也只給得起她這一晚。
“真心……” 晉言對著虛空發(fā)出一聲自嘲的輕哂。
這么多年來,她頭一次如此直白地問出這些,他確實不敢回答。那一晚后半夜的纏綿,本是他試圖用溫柔去縫補暴行的“補救措施”,他在那場緩慢、粘稠、充滿安撫意味的律動里,親手給了她最深情的錯覺。
可他更不敢拷問自己——在那一刻,在那個意亂情迷的黎明前,他是否真的有一瞬間,將她僅僅當(dāng)成了一個女人,而非妹妹。
他的沉默,在蕓蕓眼里是默認的溫存;而在他心里,那是他這輩子都給不出、也無法償還的答案。
他想起剛才若白進來前,他們在這間屋子里最后的博弈。蕓蕓收斂了剛才的咄咄逼人,她坐在沙發(fā)里,眼眶還紅著,語調(diào)卻軟了下來,帶了一絲卑微的哀求。
“馬上要過年了,”蕓蕓垂下眼睫,聲音輕得像是在商量,“這一個月里,你能不能……先別見她?”
晉言的指尖顫了一下,沒說話。
“我不是要干涉你,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去冷靜,去消化這一切。”她抬起頭,眼神破碎,卻又邏輯清晰,“而且過年期間親戚朋友都要走動,萬一讓爸媽看出我們兄妹不和,對誰都沒好處。再說,我也想趁這段時間,認真反思一下和若白的關(guān)系。既然你希望我好,總得給我點緩沖的時間,對不對?”
“……嗯。”晉言低聲應(yīng)道。他太累了,那種從骨縫里滲出來的疲憊讓他失去了辯駁的欲望。況且馬上放寒假,孟夏回了家,他本也見不到她,這個期限聽起來并非不可接受。他只想用這個蒼白的承諾,換這一夜能盡快收場。
得到了這個承諾,蕓蕓眼里的戾氣才徹底散去,恢復(fù)了往日那副溫順卻又透著隱隱掌控欲的模樣。
“哥,你真的覺得,若白能照顧好我?”她輕聲問,聲音聽起來很空洞。
“至少,他能給你一個正常的未來。”晉言看著她,像是在對她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蕓蕓,你不能永遠守著那些沒結(jié)果的東西。”
這句話出口時,他感覺到一種近乎解脫的殘忍。
他就那樣坐著,在死寂的客廳里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直到手機屏幕的微光刺破黑暗。
那是若白發(fā)來的信息。沒有多余的話,只有一個定位和一串簡單的數(shù)字:302。
那是孟夏的位置,也是他此刻唯一能尋求慰藉的出口。
晉言站起身,隨手抓起大衣走進夜色。他知道自己剛剛答應(yīng)了蕓蕓一個月不準(zhǔn)見孟夏,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在這個“禁令”生效前的最后一夜,產(chǎn)生了一種幾乎瘋狂的、想要立刻擁抱孟夏的迫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