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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趕回來的歐陽曄看見這一幕,心臟頓時砰砰直跳。與其說祁少是個煉器師,不如說他是個藝術家,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神秘的古韻,叫人看不懂,偏又備受吸引。
歐陽曄踮著腳尖走過去,悄無聲息地在他旁邊坐下,雙手托腮,專注凝視。大約過了兩小時,破損的地方終于縫補完整,只是色澤有些暗淡。祁澤已經出了滿身大汗,修補這種頂級法寶到底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哪怕他使用的是次一等的材料,也極為耗費心神,作用當然沒法與曾經相比,但在黑眼星系卻足夠了。
“趕緊補充點營養。”歐陽曄把一瓶營養液塞進他嘴里。
祁澤立即咬開瓶嘴,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這件防御服是不是很厲害?我看你一副快累癱的樣子。”
“曾經很厲害,但最后卻毀在我手里。不過沒關系,我總能找到更好的材料把它修好。”不但這件法衣,連那具傀儡,祁澤也會想辦法修復。材料難找就擴大范圍,一年不行兩年,兩年不行三年,只要不隕落,他就絕不會放棄。
歐陽曄沒追問這件衣服有多厲害,見祁少連抬手腕的力氣都沒有,連忙接過營養液,像喂小嬰兒一樣給他喂下去,然后熟練地把人扛在肩上,送回臥室,還不忘把法衣也捎帶上。
說來也奇怪,那么重的角刺,而且數量達到七八根之多,卻只夠織成半米長的一塊布,重量也變得極輕,這其中是什么原理,別說歐陽曄這個學渣弄不明白,哪怕帝國最出名的科學家來了也搞不懂。不過“科學”這兩個字放在祁少身上就是用來違背的,歐陽曄也不會廢那個心思去探究。他把人塞進被窩,期待滿滿地問,“要不我給你洗個澡?”
“洗什么澡,一個凈身術法就能搞定。”祁澤掐了一個法訣,身體立刻變得干干爽爽,然后勉力坐起來,準備修煉。
歐陽曄告誡自己千萬別露出遺憾的表情,這才三步一回頭地出去了。
翌日,祁澤貼身穿著法衣去看王軒的比賽。歐陽曄抱著風林火海,繞著他走前走后,把這九天里發生的事一一稟報清楚。穆家最終沒能阻止源代碼的泄露,而他們售賣給軍隊的機甲成了最好的研究材料,甚至于存放在六大家族的六臺超能機甲的操作系統也被解讀了出來。
皇室和眾議院專門撥了一筆巨款用來支持這些項目,或許再過不久,各大家族就能籌建自己的軍工廠。軍工廠多了,競爭力自然會變強,競爭力變強,機甲制造技術就會不斷改進、完善,從而發展壯大。從長遠來看,這對國家安全是極為有利的。
“當然,穆家在神壇上待久了,周圍難免聚集起來一批腦殘粉,最近他們攻陷了你的個人網頁,還揚言要對你展開報復。”歐陽曄猙獰一笑,諷刺道,“這幫人腦子有病,你不用搭理。”
祁澤雙手插兜,態度悠閑。他壓根就沒把穆家的報復放在心上,有本事他們也找幾個合體期的老怪物來截殺自己,否則就別白費那個心思。按照帝國的標準來算,合體期的大能,級別至少在5s以上,這種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而是神。
在祁澤眼里,被帝國譽為機甲之神的穆飛星,也只是一個稍有能力的凡人而已。待他修為精進,定要讓這個世界的民眾看看,什么叫做煉器,什么叫做神造。
心里燃起一把名為“野心”的火焰,祁澤對精純靈氣的渴望變得更為迫切。他點開智腦,在購物網站上搜索能量石的消息,卻發現沒有大把大把的星幣和機甲制造師資格證,竟連店鋪都入不了。
“這個證要在哪里考?”他看向歐陽曄。
“當然是在系里考,聽說挺難的。”想到那塊玉板,歐陽大少爺擺手,“不過對你來說不算什么,只要你覺得自己的水平達到了,什么時候報考都可以。一名學員一生只能考三次,三次沒過,這輩子都別想再當機甲制造師,這是穆家定下的規矩。為了鞏固穆氏的壟斷地位,他們不斷抬高機甲制造師的門檻,這些年下來,機甲制造系早就成了穆氏的一言堂。”
歐陽曄撇嘴,語氣滿是不屑,“我聽說機甲制造系的穆姓導師聯名抵制你,還放了話,誰收你當學生,誰就滾出帝校。穆燃是最有可能制造出超能機甲的人,而且他手里握有穆飛星大師留下的重要資料,單憑這個,其他家族也不會徹底與穆家敵對。穆家風光慣了,打死也想不到世界上還有比穆飛星更厲害的鍛造師。以祁少你的實力,哪里需要人教?”
祁澤卻有點小遺憾,“這樣嗎?倒是可惜了。我本來還想學一學你們這兒的機甲制造技術呢,尤其是超能機甲。”轉念一想,他又釋然了,“不教也罷,我可以偷師。”
歐陽曄就喜歡祁少“不拘小節”的性格,正準備問問他怎么偷師,就見斜刺里沖出一名體格高壯的學員,二話不說甩出一個火球。歐陽曄正準備反擊,火球卻被一道電光劈碎,爆裂的火星還沒濺在祁少身上,就被一層薄薄的紅光擋開。
“你沒事吧?”嚴君禹再次揮出一道電光,將無故展開攻擊的學員打昏,交由保安帶走。
“我沒事。”祁澤從人群中拎出一名身材瘦弱的學員,篤定開口,“你指使他來殺我?”
“你憑什么認定是我?我跟他沒關系。”該學員臉頰漲紅,神色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