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娘青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又的逃跑是鐘啟年一生的ptsd..
第40章 開門
鐘啟年的詢問像強盜敲門, 管里面的人開不開,破門而入的速度比住戶站起來還要快。
路又整個人本來被抵在門邊,做好了被打劫的準備, 可鐘啟年明明很熟悉他,每次都能連親帶摸地把他弄得敗下陣來, 現在卻只是細細地磨他。
動作和力度都柔和, 讓人更心癢。
路又想說點什么,可是鐘啟年根本不松嘴, 所有的話被輕柔地堵住, 路又不接受這樣的溝通方式,適時咬下去。
輕輕的。
鐘啟年沒多疼, 和路又分開一點距離,手臂在人身后撈著,嘴唇動了一下,沒搶過路又。
“一已。”路又的聲音忽然啞了。
他想扒下鐘啟年的手, 總覺得親這么兩下就要被人扶著很丟臉,剛有一點動作, 鐘啟年倒真的放開他了,路又也真的丟臉了。
被人牽著往前走的時候一個踉蹌,路又覺得鐘啟年轉過頭來時眼神里全是戲謔。
“做什么?”路又沒好氣地說。
“賭徒。”鐘啟年忍著沒把路又撈過來,有人臉皮薄得厲害, 還是得讓人自己走。
路又的預判在鐘啟年身上總失效,本來以為要被帶去一已電器陳列館, 沒想到剛到樓上方向就錯了。
鐘啟年推開一扇門,捉過路又的手, 按著落在下一道門的把手上。
路又整個人被鐘啟年的體溫包裹著,身后人說話時的吐息打在他耳畔。
“tower, 開門。”
耳邊傳來的癢意讓人跑神,路又手一抖,門把手被按下的節奏亂七八糟,但沒人注意了。
路又第一次進鐘啟年的房間就留意到這扇門,偷偷好奇了很久,多年習慣的分寸感讓他從來沒問過,也不會偷偷進來。
鐘啟年總想讓他來這間臥室,動機里雖然也有別的成分,只是路又因為某些別扭又警惕的心理拒絕了很久。
實際上這扇門一直都在歡迎他,大剌剌敞開了好久。
某種程度上,他和鐘啟年真的很有默契。
路又擺展架一樣把一已的東西擺了滿桌,搬到明鏡月后空間更大,那些小電器倒真的住進展架里去了。
鐘啟年的分類比他還要細。
當年一已搗鼓了不少小玩意兒,每樣都寄給tower測評,收到洋洋灑灑的測評小作文不說,附贈的還有種類各異的小禮物。
雖然一已的主要訴求是測評,但路又在收人東西這方面完全沒經驗,忐忑混著雀躍,給每一份“禮物”都準備了回禮。
回饋和不安并不沖突,路又給一已地址的時候猶豫了幾分鐘,最終發出去的是幾公里外的小區。
一已問他不住校嗎,他開玩笑說自己作息不健康,很容易吵人。
路又沒想到這一寄來來回回持續時間不短,他每次都要坐公交去自己一天也沒住過的小區里拿快遞寄快遞,一套下來每天本就剩余不多的空閑時間被壓榨得一干二凈,但當事人樂此不疲。
寄過去的東西太多,路又卻能把每樣都記得清楚。
畢竟每次都要比對著一已的小電器計算價格有沒有等同,腦力耗費不少,很難不記住。
如今這些熟悉的禮物再次出現在眼前,不同種類的香薰整齊地擺放在柜子里,掛飾在墻上隨機刷新,卡通馬克杯不合時宜地出現在商務風的辦公桌上,相框里的照片很眼熟。
——是路又隨手拍過的街道。
“以為我早就忘了你嗎?tower。”
路又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走到辦公桌前,鐘啟年的聲音從身后纏繞上來,也不只是聲音。
溫熱的手掌包裹住脆弱的喉結,路又背后緊貼著另一具身體,喉前被人輕捏兩下,隨后指腹蓋上來,打圈按下。
“鐘啟……呃……”
鐘啟年對路又的腰,每次不是揉捏就是按著,路又總覺得自己習慣了,不知道這次哪來的那么大反應。
“我們算分手嗎?不算吧,你沒和我說過。”
脖頸濕漉漉的,牙尖蹭過沒有咬下,只能留下一層帶顏色的印記。
路又仰著頭,上方吊燈的光線模糊起來,像隔著一層水,眼睛里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