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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有頭債有主,從頭到腳都是何競文幾次三番變卦,一個項目轉來轉去,才導致他和陳子俊結仇,所以他也不覺得對方借自己親姨媽之手搶回去有什么錯。
但現在他說不是他告的狀。
唐天奇抬頭凝望著那張表情局促的臉。
項目都到他手里了,該交接的也都交接完,他沒理由還來自己面前演戲。
“我知道了,你出去做事先,不懂的隨時問。”
他把窗簾打上去,目送陳子俊回到位子,合上眼進行頭腦風暴。
只要何競文不是一個喜歡看人精神崩潰的變態癡線,那就幾乎可以確信,整件事是楊董在背后進行宏觀調控,只是他想不明白到底誰要搞他,把他搶了陳子俊項目的事告到董事辦。
這個人,不僅熟知港市分公司目前在進行的所有項目情況,并且一定還是楊董的親信。
唐天奇突然睜開眼。
他師父。
曹振豪。
【作者有話說】
們奇奇有在成長了,現在會跳出角斗場從宏觀層面思考問題
第40章 故人歸來
在電話里詢問完曹振豪的近況,唐天奇順便還收到了他明天要回公司的消息,整整二十分鐘的通話,倒是聽不出任何端倪。
有些事,唐天奇之前不是沒起過疑心,只是他不愿意去那樣想他師父。
曹振豪是他整個職業生涯中最重要的貴人,向自己伸出過無數次援手,可以說他對師父的信任要遠勝于那個混賬師兄。
在這個水深火熱的職場里他能相信的人本就不多,如果連曹振豪都想害他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比昨晚更崩潰。
至于混賬師兄在他這里已經徹底被列入失信人員名單,他不想再去花時間費心思去猜測他那些花邊新聞的真實性,等何競文回來,他會把他襯衣、他送的switch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通通還回去,從此以后專心為敵,再也不會有絲毫心軟。
想這些事想得心煩,唐天奇順手拿起工作機給阿銘發訊息:【叫杯鴛鴦給我,多謝】
突然,工位上的許峻銘猛地躥起來,一臉興奮地撈起手機跑出去,把唐天奇在內的所有人都嚇一大跳。
“……”
只顧著煩何競文,忘記防這個死仔了!
全糖奶茶喝得嗓子疼,一杯喝到辦公室人都走空,唐天奇習慣性地抬頭看一眼對角線位置,才想起來那個熟悉的身影現在正在另一個城市。
他的戒斷過程,簡直失敗到極點,不僅絲毫沒有抽離反而越陷越深,要不是昨天的事當頭一棒把他打醒,日后還不知道要被何競文玩成什么樣。
他總是這樣,一遍遍狠下心,又一遍遍心軟,到頭來只是在折磨自己。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側過臉,他看到玻璃墻外懸浮的倒影,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線條變得不再鮮明,稍一觸碰就要化開了一樣。
唐天奇不該是這樣的。
沉下心處理完出差這兩天擱置的工作,他習慣性地抬手想看時間,視線落在腕間卻撲了個空。
那里變得空蕩蕩的。
他先是陷入丟了東西的慌張中,繼而想起來那是誰的東西,情緒升級成為了恐慌。
在這個下定決心要和何競文徹底分干凈的關鍵節點上,他把那只昂貴的腕表弄丟了!
“唐先生您好,我們這邊已經全方位搜查過,確認您所說的物品并沒有遺落在客艙內。”
唐天奇說了聲“謝謝”,掛斷今晚尋找遺失物品的第四個電話。
不在出租車上,不在兩個城市的機場也不在飛機客艙內,他不知道到底還能去哪里找到。
記憶越回溯就越是模糊,他甚至已經想不起來到底是什么時候摘下來的,昨晚的一切都太過混亂,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今天下午進浴室沖涼前它就已經不見了。
如果找不回來,他就不能贖回自己的腕表,意味著他和何競文還要這樣糾纏個沒完。
猶豫片刻,他還是打擾了許峻銘:【睡了沒】
對方回得很快:【no sir,on standby】
唐天奇打了電話過去,問他:“早晨你來機場接我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我手上戴了只銀色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