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斤蜜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乖。”傅景珩斂下眼角,指腹撥弄她的耳垂,低聲呢喃,“別試圖離開我,不然我也不確定我會做出什么事來。”
南穗捏著手心,她說服自己冷靜:“我需要去消化這一周所發生的事情。”
傅景珩沒有說話。
“為什么你明明沒有失蹤沒有死,你卻不回南家?”
南穗:“在明溪公寓那時你為什么否認你是南祁止?”
傅景珩站在原地:“……為什么?”
他看著南穗,低聲道:“因為你。”
晚上睡覺時,傅景珩并沒有實現他的諾言,兩人依舊同床。
只是南穗疑惑,按照他這段時間做事的偏激,今晚趙煜爬窗戶來找她被傅景珩發現,他不應該如此平靜。
她閉上眼,許是多想了。
南穗盯著窗戶,她的思緒忽地倒退到幾年前的那個晚上。
那次她和盛昭昭去酒吧中途遇到地痞流.氓,南祁止和他們惡性斗毆,后果極其嚴重。
南家最終出了兩百萬才徹底擺平此事。
那晚之后,南穗下意識地抵觸南祁止,這是她第一次碰到南祁止這樣的一面。
即使閉上眼,她都能想到南祁止和他們打過架后,強硬地將她扯到巷子里對她說的話。
-告訴哥哥,他摸你哪兒了?
-七七,他碰你了對不對?
-哥哥砍掉他的手,好不好?
順著他臉旁滑下的粘稠血液,他眼底藏匿著幽暗不見底的深淵,對于那時年少的她來講,是震驚與害怕。
她從來不知道在她身邊這么久的南祁止,思想是如此的偏激可怕。
那晚的事情像是一枚種子埋在她的心底,然后她意外地發現,南祁止請了一個月的病假,沒有去學校,而是在家呆著。
他向往常那般對她,回到家拉著她去浴室洗手,每晚過來她的臥室給她講故事,給她掖被角,就好像屬于他陰郁暴戾的那一面只是她的幻想,實際上并不存在。
直至一周后,盛昭昭喊她出來吃飯,南穗坐家里的車子到商場,然后她上電梯到吃飯的餐廳。
走進餐廳,她發現除了盛昭昭外,餐桌上還坐著一個男生。
這個男生是隔壁班的班長,是個學霸。
至于名字,南穗不記得。
盛昭昭對南穗介紹那個男生:“這是林淮。”
一頓飯下來,林淮的性格和他長相相符,靦腆斯文,看她的時候臉會不自覺地害羞。
南穗漸漸明白林淮好像喜歡她。
她并不喜歡他,也不會把他當作備胎,更不會像其他女生不喜歡他卻給人機會。
在林淮問她要聯系方式時,南穗委婉地拒絕。
飯后,林淮失落回家,盛昭昭拉著南穗去三樓的游戲廳玩抓娃娃。
抓了一半,盛昭昭捂著肚子,額頭浸著汗珠:“不行了,穗穗,我得去趟衛生間,好像吃壞肚子了。”
南穗見她兩手空空,她遞給盛昭昭一包紙:“我在這兒等你。”
“好。”
南穗對抓娃娃興趣不大,她繞著玻璃櫥窗打轉,在看到不遠處的沙發椅,她眼睛亮了亮,腳步往那邊走。
驀地一道聲音從身后貼過來:“那個男生是誰?”
南穗被這猝不及防的聲音嚇得一跳,她轉身,看到的居然是南祁止。
“你怎么在……”
南祁止拉著她穿越擁擠的人群,輕松推開一扇門,單手將她推進消防通道。
消防通道里昏暗無光,只有上面“安全出口”在發著綠光,倒映在少年臉龐,顯得異常詭譎。
兩人面對面站著,少年忽然俯身,臉龐幾近觸及她的:“和他吃飯,很開心?”
南穗往后退,背脊抵在門后:“你跟蹤我?”
“啊。”他唇角微揚,輕聲地扯開話題,“這幾天為什么不理我?”
“沒有不理你。”
他抬手捏著南穗的手腕,一步一步逼近:“沒有不理我?為什么不喊哥哥。”
“七七是害怕我了?”南祁止順手撫平她凌亂的發絲,“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個人,哥哥哪點做的不對?”
他的掌心收攏,冰冷的觸感從她的手腕蔓延至全身,南穗下意識地揮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