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斤蜜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腕上的腕表“砰”砸向門,隨后落在地面。
南穗余光無意瞥到,腕表內裝著微型跟蹤器。
她驚懼地看著他。
因為這塊腕表,是南祁止送她的禮物。
……
從商場回到南家,天氣突變,突然下起暴雨。
瓢潑大雨砸在窗戶框,噼里啪啦的聲音響徹臥室。
在消防通道里,南穗用力掙脫南祁止,慌亂地逃回家。
南穗從南祁止的房間內收走了她臥室的鑰匙,然后從她臥室里面鎖上門,她甚至沒有洗澡便躺在床上。
家里管家敲了幾次門,她都以身體不舒服拒絕下樓吃晚飯。
回想起最近發生的事,南穗驚魂未定,縮在床上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他為什么在給她的腕表里安裝跟蹤器,為什么他會有那樣極端偏激的想法。
就這樣不安地度過幾個小時,南穗的世界里都只有雨聲。
她有些疲倦,正要睡著時,門后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南穗猛地被驚醒,她的眼睛落在遠處的門,緊張地屏住呼吸,心臟跟著敲門聲起伏。
“七七,開門。”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順著傳來:“你進我的房間把鑰匙拿走了?”
南穗身體僵硬,她沒敢說話。
“剛才管家還說七七在臥室。”南祁止低聲笑道,“好像……并不在嗎?”
她縮回被窩,背后一陣冷汗。
五分鐘后,南穗清晰地聽到他離去的腳步聲。
隨后,她的手機屏幕在黑暗中發出亮光,南穗看到來電顯示,她吞咽著干涸的喉嚨,將它倒扣在床頭柜。
下一秒,離她不遠處,發出幾道奇怪的聲音。
南穗順著聲源望去,她整個人愣住,在她房間內的第三塊窗戶,赫然顯現著南祁止的臉龐。
“開窗。”
透過窗戶,南穗明顯地看到他的口型。
他烏黑的頭發被暴雨淋濕,濕漉漉地貼在他的額頭。迎面一道閃電打來,南穗清晰地看到南祁止分明的輪廓和他勾起的唇角。
南穗的大腦一片空白,絲毫沒有動靜。
“砰一一”
巨大的聲響,玻璃碎片飛進臥室,幾滴血噴在地板上,暴雨夾著冷風順著打破的玻璃刮來,窗簾被風吹鼓,蕩在半空。
南祁止用胳膊肘撞碎窗戶,他單手撐在窗戶框,輕松躍進臥室,站在玻璃碎片上,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他渾身濕透,身上的雨珠下滑匯集地板,與紅色的血融在一起。
“看。”南祁止蒼白的臉龐浮出一絲淡笑,眼神極致病態,“我的七七,果然在這里。”
他的目光將她牢牢釘在原地,南穗條件反射地想要從床上下來。
南祁止手肘在滴血,他也絲毫不在乎。
每走一步,他的身下都匯集一條水流。
他走到床邊,單手捏著南穗瘦削的腳踝:“七七,你在躲我?”
南穗想要掙脫,可她的力氣完全不敵男生,她被拽到他懷里,扭頭便看到他手肘的血滴落在淺色床單上。
“血……你放開我,我給你包扎。”她聲音發顫。
南祁止睇了眼他的手肘,絲毫不在意:“這點傷,再給你輸幾百毫升的血,我也死不了。”
南穗自小知道熊貓血不能磕著碰著,一旦失血過多,便可能喪命。
她是,他亦是。
南穗看著他的傷口,很矛盾。她怕他,可又擔心他出意外。
“我給你包扎。”
南穗掙扎,可他的手依舊禁錮她的腳踝。
南祁止把她扔在床上,隨后他貼在她背后,拉上被子。
南穗被他身上的雨水浸濕,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寒意,察覺到他抬手,她起身,卻被南祁止扯到懷里。
他一邊掖被角,一邊溫柔地道:“七七,哥哥給你講故事。”
“你想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