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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穗紅著眼眶,推開他的手。
傅景珩用腳踢開門,將她放到床上,隨后單手系開領帶襯衫扣,隨意地將衣服扔在地上。
南穗見他這副模樣,手腳并用地要逃。
傅景珩勾著她的腳踝,輕松地將她拉了回來,他跪在她身體兩側(cè),動手將解開她衣服扣子。
“你做什么?”南穗臉色微變,聲音也變了調(diào)。
她穿著一身套裙,扣子極多。
傅景珩沒了耐性,單手扯著領邊用力,空氣中發(fā)出“噗嗤”幾聲,一排扣子隨之繃開。
他將她的裙子扔到一旁的椅子上,伸手將她摟在懷里,他按下遙控器,兩側(cè)的窗簾朝著中央緩慢合起。
伴隨著機械的響聲,臥室徹底漆黑,厚重的窗簾徹底遮掩外面的細雨聲。
傅景珩埋在她的頸窩,嗅著她身上香甜的氣息,唇角微提:“睡覺。”
南穗不堪忍受他這種行為,伸手推他,手心無縫隙地貼在男人滾熱的溫度。
燙得她發(fā)慌。
剛離開,她的手被男人潮膩的掌心攥著抵在他胸膛,傅景珩睜眼,漫不經(jīng)心道:“還是七七,你想和我做睡覺時做的事?”
南穗僵住,她感到他某個部位蠢蠢欲動正熱情地抵著她,整個人一下子慌了:“不想。”
“那就乖乖睡覺。”
聽著男人低柔的嗓音,南穗全身泛著潮意。
她煩躁不安,也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辦。
眼前的男人閉著眼,一動不動。
南穗復雜地看著他,眼神描摹著他輪廓分明的五官,從外表絲毫看不出來他竟然是這樣扭曲的人。
過了不知多久,被扔到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傅景珩緩緩睜開眼,與她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他眼眸黑沉沉的,像是害怕她逃跑,單手將她的手背按在床上,俯身拿起手機,接通。
對面的陳特助忐忑地道:“傅總,飛機已經(jīng)起飛了。”
離得近,南穗能聽到陳特助的話。
飛機起飛?
她忽地想到傅景珩晚上給她發(fā)的信息,他要出國出差。她腦子轉(zhuǎn)的快,瞬間想到肯定是他的人將她知道他是南祁止的事情匯報,他才從機場趕回來。
傅景珩靜默地盯著在他懷里想事的人,他沉沉“嗯”了聲。
陳特助:“傅總,國外那個項目涉及資金龐大,我暫時以下雨延期推遲至明早,您看行嗎?”
傅景珩另外一只手輕柔地把玩南穗的指尖,一點一點地收攏,放在他唇邊輕咬。
濕熱的牙尖磕在她指甲上,南穗微微一顫,她抽回手,背過身,留給男人一道背影。
傅景珩對陳特助道:“可以。”
說完,他掛了電話。
視野里,南穗縮成一團,蝴蝶骨明顯性感,再往下,她的腰窩凹陷,雪膩白皙的肌膚晃眼。
傅景珩俯身,從身后抱著她,手臂纏緊她,緊緊貼合,沒有半絲縫隙,勒得她胸腔收緊,耳廓便是他淺淺的呼吸聲,溫熱灼.燙:“七七,明天我要出差。”
南穗身體僵硬,她睜開眼,心里浮出一道想法。
她像是沒聽到,也并沒有說話。
南穗能感受到男人的薄唇輕.含她耳垂,沙啞地對她道:“《江湖傳》你也殺青了,暫時沒有什么行程,我讓張嫂在別墅好好照顧你。”
她握緊拳頭,血液在血管里橫沖直撞,南穗咬緊牙關,將郁氣努力從胸腔排出。
他像是感覺到她的緊繃,傅景珩沒再做過分的動作,他臉頰貼在她的脊背:“晚安。”
之后,南穗再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她怔怔地看著窗簾,想掙脫,身后的男人像是有意識地收緊她的腰。
直至現(xiàn)在,南穗才終于恍惚明白。
傅景珩在她面前全是偽裝,他是瘋狂的,極端地表明對她的占有欲與掌控欲。
而剛剛,他的話里話外,不外乎透露一個意思。
他不可能讓自己離開,也絕不可能放了她。
她該怎么辦……
南穗焦慮又憤怒,她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只知道她需要冷靜,需要重新思考他們?nèi)缃竦年P系。
一整天的奔波,她的身體達到極限,渾渾噩噩中南穗聽到傅景珩的聲音:“別離開我……”
一覺睡到天亮,南穗迷糊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