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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珩出聲:“你說什么?”
他手掌觸及她的月要.窩,她的大腿.根,見她止不住顫抖的模樣,傅景珩湊近,低啞道:“看,我知道怎么取悅你,也知道怎么讓你的身體更興奮。”
南穗定定地看著他,突然涌出來一股無力感,她輕聲道:“我后悔了。”
聞聲,傅景珩身體僵硬,覆著她的體溫驟降。
“你騙也騙了,你想要的東西也拿走了。”南穗看著他,“我不欠你什么。”
“所以一一”
她的話還未說話,南穗被他緊緊抱著,他的雙臂宛如扎土生長的藤蔓,將她牢牢困在懷里。
傅景珩抵著她,在她耳畔呢喃:“除非我死,你休想離開我。”
南穗內心驚懼又憤怒,她聲音嘶啞:“我是人,不是物件,也不是你的附屬品,你搞清楚!”
“所以。”傅景珩起身,撫摸她長發的指尖修長蒼白,“你要去找趙煜了,對不對?”
“和他沒關系。”
余光掃到那本厚冊子,南穗忽地想到傅景珩在那本冊子寫到的內容,她深吸一口氣:“傅景珩,好歹都是在大院里長大的,趙煜也是你的玩伴。做人不能太絕情。”
傅景珩倏地沉默,周遭的氣壓驟降,他眼眸布滿陰霾,像是暴風雨來襲前的平靜。
他忽地伸手,覆著她纖細的脖子,冰冷的觸感向上,指腹緩緩摩.挲她的唇:“七七,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南穗被他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嘴唇動了動,沒有開口說話。
傅景珩俯身,那雙漆黑死寂到沒有一點亮光的眸子落在她臉頰,他一字一頓,“擠入你的身體,一直做到死。”
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虔誠地吻著她顫抖的眼睫:“這樣,你就不會留半點位置再給其他人。”
南穗閉著眼,想要說話,可發現她的牙齒都在打顫。
傅景珩的下巴抵在她頸窩:“你在害怕?”
“別怕。”他炙熱的眼神逐漸被空洞與絕望溢滿,低聲道,“我……舍不得那樣對你。”
……
沉默五分鐘。
南穗深呼吸:“傅景珩。”
“嗯。”
她直視傅景珩的眼眸,盡量用平和的語氣道:“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彼此冷靜一下。”
“我現在頭腦一團亂麻,你是南祁止這件事對我的沖擊太大,包括……”南穗環顧四周,“包括這間地下室的東西。”
傅景珩的眼睛黑沉沉地望著她。
南穗緩緩道:“如果不是趙煜懷疑你在我住的酒店里安裝了攝像頭和竊聽器,告訴我你就是南祁止,是不是我永遠都會被你欺騙?”
“什么竊聽器攝像頭。”傅景珩眉頭緊鎖,“我沒有在你酒店里安那些東西。”
南穗掙脫他的手:“難道你沒有派人跟著我,給你匯報我的行程?”
傅景珩沉默不語。
趁他晃神的時機,南穗推開她走出地下室,待她徹底走到大廳,鼻尖鉆入新鮮空氣時,她整個人重重地松了口氣。
等南穗準備離開這幢別墅時,她驚愕地怔在原地。
她的行李箱不見了。
身后傳來不急不緩的腳步聲,朝著她逼近,像是一種凌遲的訊息。
南穗胸腔上下起伏,她轉身,正對上男人的目光:“把行李給我。”
傅景珩掌心順著往下,握著她的手,安撫地道:“太晚了,明天再說好不好?”
“把行李箱給我。”南穗見他久久不說話,她甩開他的手,“不給也行,反正里面也沒什么重要的東西。”
說完,南穗轉身就走。
傅景珩不再偽裝,單手捏著她纖細的手腕,另一首扣著她的腰,將她扛在肩膀上,大步朝二樓走。
南穗的腹部被男人堅硬的肩膀硌著,腦袋抵在他的胸膛,隨著他的走動,她忍不住覺得眩暈惡心。
她用手去打他,雙腿懸在半空去踢他的后背,“傅景珩,你放我下來!”
傅景珩空余的掌心護著她的腦袋,他聲音嘶啞:“休想。”
大廳里的傭人看到這架勢連忙低下頭。
張嫂眼見著他們這副場面,忍不住開口:“有什么誤會好好說,吵架不能解決問題。”
傅景珩不為所動,任由南穗不斷地掙扎,也任由著她張唇咬他。
但她力氣太小,小得就像是小鳥在他胸膛輕啄,那股發癢的感覺令他心軟得一塌糊涂。
他低眸,撫開她散在半空的烏發,手指送入她唇上,溫柔道:“咬我的手,別把牙咬壞。”
南穗能感覺到異物到她的口腔,滿是男人熟悉的氣息,她使勁地去咬,用力地去咬他的手指。
可直到咬破皮,她嘗到了血腥味,他依舊不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