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估計李橋現在在他們心里也是個殺人如麻的形象了。
回到家,家里門窗緊閉著,院子里走之前的亂七八糟都被規整起來,李橋快步推開家門,還以為是溫嬌嬌早早回來了,但屋里依舊空無一人,桌子凳子上落了層薄薄的灰。
外頭院門被輕輕敲了敲,李橋出去一看,是宋六娘。
她兩只手絞著衣擺,顯得有些局促,但還是咧嘴一笑,“李橋,你回來啦?”
李橋看她傻站在院門外面,招呼她進來,“幾個月沒見而已,生分了?”
宋六娘趕忙擺手,“哪里的事兒?我就是...”
李橋笑了笑,若是沒生分,宋六娘的性子都不會解釋,直接拍她一巴掌了。不過李橋也不算難過,這都正常。
宋六娘頓了頓,“你沒打招呼走了,我讓我男人還是照舊幫你家看著地,不過上個月日頭大沒下雨,我男人兩家地顧不過來,他又不讓我下地就...”
李橋倒是沒想到宋六娘還會主動再幫她看顧這些事,多年鄰里情分還在,只是身份上有了隔閡,怕是難回去了。
“謝了,還是照舊折了錢給你。”宋六娘還想推脫,李橋沒給她機會轉而問道:“我走以后溫嬌嬌回來過嗎?”
宋六娘搖了搖頭,“沒,你院子是那倆人走以后溫屠夫給整的,他也照舊每天上你家喂豬,伺候伺候你家菜地里那點果子。人要是回來過老溫肯定就說了,沒聽他提起來那估計就是沒有。”
李橋心里有了數,也沒再留宋六娘,她一樣沒說什么走了。換做從前,宋六娘不打聽出李橋這一別數月去做什么,壓根都不會出這個門,躺在她家地上打滾也得刨根問底。
不過日子還是一樣過,李橋從前就不愛和村里人多打交道,依舊是獨自一個人挑水下地。除了宋六娘沒再時常過來嘁嘁喳喳,說些村里人八卦和跟她男人的房中事,偶爾李橋還是去幫溫屠夫殺豬,老溫倒是待她從前一樣。
京中夏照影也沒再傳來消息。
李橋看似過的還是相同的日子,但只有她知道不一樣了,她竟罕見地感覺到白天家里太過安靜,夜里躺在床上身邊的被褥發涼,餐桌上不會再出現出乎她意料的菜色...
同樣的雨夜,漆黑夜幕下淅淅瀝瀝的雨聲敲打著門窗,李橋再度失眠了,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雨聲。
忽而一道不易分辨的腳步聲混雜其中,李橋豎起耳朵仔細地聽,那腳步聲走到了她的院門外、停下、開院門,輕車熟路地來到她的屋門前——
“咚、咚、咚。”
李橋快步下床,她心里有個猜想,但并不敢掉以輕心,畢竟她在上京城鬧了那一出,門外也極有可能來者不善。她抓了把墻角的掃帚藏在身后,開了門。
雨水濕淋淋地掛了那人一身,背后冷白的電光乍起,他只穿了件略顯單薄的白衣,如同雨夜里不肯死心飄回故鄉的艷鬼。
“...雨夜山路難行,可否在此借宿一晚呢?”
溫嬌嬌臉上蒼白,卻笑得燦爛,眸子被雨水染得發亮,溫柔地看著她說著兩人早已心知肚明的話:
“還有...我很便宜的,只要十二個銅板。”
李橋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把將人拉進了屋子重重關上了門,濕漉漉的人緊緊擁在懷中才有了實感。確認過后便是風卷殘云般激烈的吻,溫嬌嬌受不住,后背還抵著門板,輕輕推了推李橋趁著呼吸的間隙道:
“姑姑...我身上...太濕了,把你也弄濕了怎么辦?”
李橋哪還管得了這個,“那就把衣服脫了,上被子里。”
然后把人打橫抱起來就上了床,這下床也濕了,但沒人管了。數月的想念如同雪崩山洪傾瀉而出,聲勢浩大地席卷所有理智。但她依舊無比熟悉這具身體,恰如這具身體的主人一樣明白該如何取悅她。
可自溫嬌嬌再次被劫走后,李橋心里一直憋著的那股火再也包不住了。這個人丟過一次,是她的失誤,她當時把火泄在了劉旖兒身上。第二次的失而復得李橋更是控制不自己,溫嬌嬌試圖用從前的姿勢貼近她時,被粗暴地翻過身子壓在了床上。
潮濕的青絲蔓延在白皙的嬌軀之上,因為慌亂無措而微微顫抖著,承受著李橋近乎暴虐的冒進。溫嬌嬌并不敢像從前一樣撒嬌賣乖,央求她放過自己,因為感受到了李橋已經完全失控的情緒,過往的新仇舊恨根本無從發泄,向來隱忍自持的人竟如同困獸一般,幾乎沸騰的血液隔著皮膚緊貼他發涼的軀體。
如果他現在就是李橋唯一可以釋放的容器,那么他甘之如飴。
他也渴求她太久了。
夏照影設法把他救出來以后,追他們的人引燃了早已埋在巷子里的火藥,夏照影身上有功夫,脫身不是問題,問題是帶著他束手束腳。溫嬌嬌當下決定不能連累夏照影,她是二品大員家的千金獨女,本來一輩子吃穿不愁恣意瀟灑,犯不著為了這件事送命。
再者謝沙必定要活捉他,就算被抓住也總不至于丟了性命,便和夏照影分頭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