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嗚嗚嗚...”
李橋肩膀上一濕,但惦記著門外的動靜,沒時間再哄他了,單刀直入道:“我以護院的身份混進來的,你這里什么情況?大致同我說一下。”
溫嬌嬌被李橋松開,還在抽泣著但不敢多耽誤,快道:“你去清河以后,郎家的師爺找到我們家,說我的爹娘在清河想見我一面,我當時覺得走一趟見見無妨,正好你也在清河我能找你一起,可他們竟直接將我?guī)У搅司┏恰!?
原來是被騙走的,李橋心里好受了些,她聽了宋六娘的描述一直以為溫嬌嬌是自愿走的。
李橋問:“那你見到你爹娘,記起從前的事了嗎?”
溫嬌嬌淚眼朦朧地搖了搖頭,“但我知道,我娘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郎家的大夫人是我的繼母。”
李橋還想問更多,隔壁單家人為何要你做兒子,夏家的結親又是怎么一回事,但時間不等人,她估摸著外面趙石頭快回來了,只能先作罷。
“我這幾日夜里就在你屋門口守著,還有一個人被我支開了,不能久留。”
李橋不用多問就知道郎家人對他并不算好,不然不會這么關著他。溫嬌嬌也知道自身難保,即便他名頭上是郎家少爺,卻保不了李橋,只好用力點點頭道:“姑姑千萬小心。”
李橋捏了捏他的手,不必再多說,她能站在這里就已經(jīng)表明了,她會帶他離開。
起身離開前,李橋最后囑咐道:“不要絕食,好好吃飯。”
然后便隱去在窗邊月光照不到的黑暗里,半響傳來屋門閉合的聲音。
屋內(nèi)又恢復了寂靜,但多了一道細如蚊蠅的抽泣聲。
夜夜流的淚里,唯獨這次是喜極而泣。
如李橋估摸的時間,她剛站到廊下,趙石頭就提上褲子回來了。看李橋依舊本本分分地守著門,越發(fā)對這個沉默寡言的女人心生好感,嘿嘿一笑上前問:
“喂,你有男人了嗎?”
“有。”
“也是,看你年紀也不小了。”趙石頭撇撇嘴,轉頭又拍了拍自己的膀子,“你男人能有我壯?”
李橋心里正煩躁著,對趙石頭的騷擾便沒什么好氣,“站遠點。”
趙石頭還以為她害羞,“怎么?覺得我有男人味?”
李橋皺了皺眉,“你身上的屎味沒散。”
趙石頭:“...”
然后一夜無話,趙石頭又跑了三趟茅房,天就亮了。
而后的幾日,李橋照常晚上守夜,偶爾尋機會支開趙石頭進到屋里同溫嬌嬌說兩句話,差不多把他回到京城以后發(fā)生的事情都捋清楚了。
溫嬌嬌的確是那位郎大人的親兒子,不過并非一直養(yǎng)在玢州外祖母家,而是作為外室子一直跟著母親養(yǎng)在外面。郎大人已經(jīng)有兩個嫡子,對他這個外室生的兒子并不在乎,甚至一直瞞著府中獨大的大夫人。
直到郎府遷居到清交巷,夫人之間走動著,知道隔壁單大人家只有兩女,希望能過繼一個兒子,郎夫人與單夫人交好,便起了送一個兒子的想法。
郎大人這才想起來了,自己外面還有個便宜兒子,找到了溫嬌嬌帶回了京城。
至于被夏大人家的小姐看上,又是后話了,據(jù)說這個小姐知道了郎家少爺回京,明明沒見過面卻非鬧著要與之結親。
郎府想上趕著巴結單府,又不敢得罪夏家,過繼和入贅遲遲定不下,但橫豎溫嬌嬌是被架起來了,郎家絕對不會讓他在這種節(jié)骨眼上跑了,兩頭得罪。
單夏兩家,一個刑部尚書,一個都察院左都御史。
李橋聽著就頭大,若只是對付一個郎家還好,現(xiàn)在三家都將溫嬌嬌看得死死的,她就算把人偷出來,能不能出京城的大門都難說。
只能先當著這個護院守著他,走一步看一步。
又過了些時日,溫嬌嬌能下地走動了,夏家推遲的結親宴也到了。
郎大夫人怕溫嬌嬌在宴席上出事,依舊讓兩個護衛(wèi)貼身跟著,不出意外還是李橋和趙石頭二人。
因為白班那兩人出了意外突然腹瀉不止。
夏家結親宴當日,李橋跟著穿著雍容華貴的溫嬌嬌一路到了夏家,都察院左都御史的宅子,比郎府又是高了不知多少個檔次,來往下人不計其數(shù),各種珍饈美食流水一樣地往院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