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只要自己肯留在清河,不再跟著李橋,他就可以以縣主簿的身份幫他調查過往身世,找到他曾經的家。
但溫嬌嬌拒絕了,依舊跟著李橋回了山雞村。
他做完這個決定以后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也是這一趟清河,溫嬌嬌才清楚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
大概是從她給自己帶的那一袋糖炒栗子開始,又也許是她花重金為自己買下的那件漂亮的珠光錦長衫開始。
他早就不想跑了,他想一直留在李橋身邊,哪怕她以后可能會嫌棄他,會拋棄他。
溫嬌嬌上前抱住李橋,輕輕地將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小聲地問:“姑姑,你以后會因為我是累贅而不要我嗎?”
李橋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安撫一個患得患失的小孩子一樣,“不會,只要你心甘情愿,我永遠不會不要你。”
溫嬌嬌借著酒力,抓著李橋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眼神真摯而熾烈,他口中說著近乎是毒誓一般的話:
“我是心甘情愿的,姑姑,如若我有一點不甘不愿,那這顆心便立刻死掉爛掉,它從今往后都是為你而跳動的,姑姑...這顆心和我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手心下跳動的心臟是如此鮮活熱烈,清晰得好似就被李橋握在手中,稍稍用力便能扼住他的血脈。
她終于是信了,這顆心是真誠待她的。
即便在花柳巷那樣的地方摸爬滾打過,他眼中也沒有半分翠翠那般狡黠的精光,身上不染一絲脂粉俗氣,清澈得像他們日日共浴的那汪溪水,也像參天的槐樹旁那輪光潔的月亮。
既然如此,她也愿意不再計較他過往的身世,只看當下、眼前的這個人。
“好,我信你。”
李橋摸了摸他溫熱的臉頰,“但你今天醉了,早點睡吧,有什么話我們明天再說。”
李橋正要給他蓋被的手卻被溫嬌嬌抓住,他傾身貼近她,不依不饒地追問:“我不睡,姑姑必須告訴我一個答案,我已經告訴你我的真心了,可你的真心呢?”
李橋只當他是喝醉了撒嬌耍賴,順著他哄:“我的真心也如是,好了,別鬧了。”
無奈剛把人從身上揭下來,他又黏黏糊糊地纏上來,在她耳邊恨恨道:
“我騙你了,我沒有睡一整天,下午姑姑和宋姐姐說的話我都偷聽到了,我本想去幫你種小果子的,可我不小心聽到了...姑姑不信我...你不信我......”
李橋驚訝地推開他,“你不是醉著嘛?”
溫嬌嬌那雙被酒氣熏得微紅的眼眶盈著些許淚光,指了指自己腦袋道:“我醉著,但這里很清醒。”
李橋自然還記得午時同宋六娘說過的話,如果溫嬌嬌一字不落地都聽了進去,那也許是真的傷到他了。
“這就是姑姑一直不肯要我的原因嘛?”溫嬌嬌有些著急地去拉李橋的手,“宋姐姐不是已經說了嘛?姑姑沒有什么損失的,是我自己對你死心塌地,是我一定要留在你身邊。”
他拿著李橋地手胡亂地在自己身上亂放,一點點褪去外衫和中衣,“姑姑別不要我...我不比劉旖兒差的......”
李橋看他這副誠心誠意主動請纓的樣子,實在再也不想忍了,扯著他的領子直接封住了他的嘴。
他的唇齒李橋如今已經十分熟悉,更是十分清楚他口中敏感的位置,只消用舌尖輕輕地掃過他的上顎,身子就會發出微微的顫抖,并聽到她想要聽到的聲音。
李橋換了口氣把人暫時扯開,欣賞著他霧氣朦朧失去重心的雙眼,不懷好意地直言道:“我自然知道你不比劉旖兒差,畢竟...你不是回回考核都拿滿分嗎?”
溫嬌嬌被她親得發懵,好不容易才在七葷八素的腦子里把她這句話逐字逐句地拼湊起來,“考核...?什么考核?”
李橋像拆包袱似的,慢條斯理地解他腰間的帶子,不急不徐羅列道:
“什么柔骨架,合歡椅,你都能無師自通,不同于其他人需要一直系著束腰帶維持腰身,天生就是如此盈盈一握......”
她邊說著,邊拿手在他腰上比劃,溫嬌嬌被她弄得發癢,他腰上的肌膚最是敏感,下意識地就要扭著掙脫。李橋的手卻似鐵鉗一般牢牢地將他固在床上,動彈不得。
“還有...你說的那個‘四藝’,不是琴棋書畫的那個四藝,昨天你只給我講了,我還是有些一知半解。”
李橋笑著看他:“姑姑比較笨,可能需要你給我逐個演示一番,我才能理解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