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lebellch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子舟點點頭,說:“我知道,我會盡量看著他的。”
為了家鄉的高速鐵路,也為了莫名奇妙浮現在腦海里,很想要得到的小紅花。
其實王瑞還有更多的細節沒有說。
池家在當地也算小有權勢,當年生日宴會上小池望親眼見到小喬琉被送進醫院,池望家便由此得知了這個喬家一直千方百計想要遮掩的秘密——于是接下來十來年里,一直利用這件事情,要挾喬家在商業利潤上,分池家一杯羹。
很無恥。
但喬家別無他法,因為喬琉是喬家的獨子,如果外頭知道了喬琉有這么個病,整個喬家都會陷入風雨欲來當中,到時候事情將無法收拾。于是只能一邊受到池家要挾,給對方封口費,一邊想辦法一勞永逸地解決這件事情。
“那為什么我能夠在池望身上,感覺到那種……”周子舟頓了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種奇妙的牽連的感覺。
“同類的感覺。”王瑞給了他解釋,說:“你感覺沒有錯誤,池望的命格也較為特殊,也是人形草藥中的一類,不過不是靈芝。”
“哦。”周子舟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廁所的門板,問:“所以在我之前,池望也和你們有過交易嗎?既然這樣,還要我干什么呢?”
“你在想什么?沒有!周子舟,只有你。我說過了,喬家找了十來年才找到能幫助喬琉的這個人。”王瑞聽周子舟的語氣,很怕周子舟會半路反悔,于是解釋道:“你不是干這一行的,所以你不懂。人形草藥在一萬個人里也會出現一兩個,但是要想和喬琉的命格徹底契合,平衡陰陽,呈現守命格局的人形靈芝,除了你幾乎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周子舟遲疑了下,問:“只有我?”
“只有你。”王瑞說道:“至于池望,我有件事情要交代給你——你目前是每十二個小時接觸喬琉一次,能夠勉強維持喬琉不被寒氣侵蝕,對吧?”
周子舟點頭。
王瑞說:“如果你能從池望身上借一點靈氣的話,你能夠將這十二個小時的限制,變成二十四個小時。這取決于你和池望的接觸時間,如果能接觸更長時間的話,或許還可以將你和喬琉的接觸時間限制放寬到三天接觸一次。”
周子舟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理解王瑞的話的意思,問:“也就是說,我從池望身上借來靈氣,再連同我的一道傳遞給喬琉,可以驅散更多他身上的寒氣?”
“沒想到你理解能力還挺強的。”王瑞見周子舟沒有撂攤子不干的意思,也松了口氣,笑著道:“打個比方,你是充電寶,喬琉是需要充電的電燈泡,那池望就是另一個型號不太符合的充電寶,但是你從他那邊借點兒電,再充給喬琉,就能事半功倍。而且我需要你這么做,因為我正在和喬家試圖找出徹底治愈喬琉的病的方法,我需要你給我個實驗數據來支持。”
周子舟:“……”
要是喬琉知道自己被比喻成電燈泡,不知道會不會擼袖子揍人。
“想想你家那邊的高速公路。”王瑞鄭重道:“工程已經啟動大半個月了,現在你就是離弦的箭,沒有回頭路,你只能幫助喬家,幫助喬琉。”
周子舟掛了電話。
他現在覺得自己怎么像塊磚一樣,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啊。本來要跟防賊一樣防梁茉就已經很讓人頭疼了,現在又多出了個池望——更何況池望還和喬琉是死對頭,自己接觸他的下場,光是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絕對會在喬琉那里死得很慘。
周子舟心事重重地拉開廁所的門,剛邁出一條腿就撞上一個有些結實的胸膛,他一抬頭,就見喬琉放大的俊臉在眼前,頓時嚇了一跳。
“周子舟,你給誰打電話呢?”喬琉不滿地問,他回寢室找了一圈都沒見到,就聽到周子舟躲在廁所里神神秘秘地不知道給誰打電話。他把耳朵貼得老近了,屁個字都聽不清!周子舟這膽子忒大了,前腳剛給他擦脖子,眉來眼去勾引他,后腳就躲進廁所跟誰煲電話粥煲半個多小時!
周子舟驚恐道:“你什么時候站在外面的?!”
“你管我什么時候站在外面的,你給誰打電話打這么長時間?”喬琉心里酸溜溜的,俊眉挑得老高!他猛地伸手來抓周子舟的手機。電話那頭是人是鬼,瞅一眼就知道了!
周子舟莫名奇妙,喬琉怎么突然管得這么寬了,之前連看他都不想多看一眼,這兩天簡直變了個人似的,又是送電腦,又是管他打電話的。再這樣下去,怕不是連他背什么英語單詞,內褲穿什么尺碼都要管了吧。
他被喬琉逼近了,下意識地退后一步,結果拖鞋踩在濕漉漉的褲子上,自己把自己給絆倒,一下子撞到身后的水管上去——
根本不痛,頂多是脊背撞到水管上,有些硌得慌而已,對于周子舟而言,這種程度的撞傷根如同蚊子撓癢,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不知道為什么,喬琉表情一下子變了,湊過來想要摸一下周子舟,但是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周子舟身上外套脫掉了,所以只剩下一層薄薄短袖貼著精悍的上半身,居然還有幾小塊腹肌——這難道不是故意勾引他的嗎!小壞蛋。
喬琉呼吸莫名急促起來,于是輕輕沾了一下周子舟的脖子,那種觸電的感覺從指尖密密麻麻傳來,讓他俊臉嗖地一下炸紅了,他以前怎么沒發現周子舟的脖子這么帥氣這么可愛!
“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喬琉手腳不該往哪里放,慌里慌張地撇過頭去,嗓音都變得出奇的溫柔。
周子舟:“……”
他不知道喬琉在想什么,但看他臉色變化莫測五顏六色的,總覺得他內心戲很豐富。
“沒事,不痛。”周子舟說。
“那還不趕緊換衣服?我又不看你!”喬琉又恢復了兇巴巴要咬人的語氣,瞪了周子舟一眼俊臉忍不住再次一紅,于是從廁所那里逃也似的離開了。仿佛剛才一瞬間的溫柔只是周子舟的錯覺一樣。
周子舟:“……”
周子舟保持著內心點點點的狀態從衣柜里拿出干凈內褲和外衣,喬琉趴在桌子上,耳根始終通紅。
周子舟看了他一眼,真是有點擔心他犯什么病,但是剛才喬琉手指摸過來時,好像不是很涼,應該沒什么問題。周子舟稍稍放心,才進廁所換衣服了。
喬琉這才抬起頭,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冷靜,不能對周子舟那么溫柔,自己一溫柔,那小土包子肯定心都化了,肯定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過了幾秒鐘,周子舟聽見外面的門響了一聲,應該是林良參加老鄉聚會也回來了,和喬琉打了聲招呼。
喬琉似乎是心情好,也應了聲。
周子舟換好衣服出來,看了眼空著的那個床鋪,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便問喬琉:“對了,池望……那個轉學生,要住我們寢室嗎?”
林良對這件事情也很感興趣,因為他很多行李都還沒收拾,直接放在空著的那張床上面了。如果新生要住進來的話,他肯定要花大力氣收拾東西的。于是也從電腦游戲里抬起頭來,看著喬琉。
喬琉嗤一聲,霸氣側漏地說:“他敢!讓他住別的寢室去,眼不見心不煩,敢住我們寢室,見一次打一次。”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手指在桌面上扣扣索索,佯作不經意地提起:“唔,你應該看見了吧,在酒店走廊上,我把他打到嘴巴出血的樣子。”
周子舟才不能讓他飄飄然,萬一老是想要打架怎么辦?!他又不能長時間劇烈運動。于是故意說:“我前面擠了太多人,我什么都沒看見。”
喬琉急了,跟得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樣,按耐住急切,沖周子舟說:“那你總看見他嘴角流血了吧!”
周子舟說:“他好像很快就擦掉了,我沒看見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