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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梨月被頭頂巨大的轟鳴聲所吸引,聽筒里唐一慧激動的聲音漸漸地變得模糊。
一朵朵彩色的金絲菊在漆黑的夜空中綻放,像要把這沉重的黑幕撕開一道口子,綻放后的火星緩緩墜落,最后隱沒在浩瀚的夜空里。
絢爛的煙花持續在夜幕中綻放,為黑夜增添了不少色彩和生機,這一朵朵璀璨的金絲菊,和港城的煙花很像。
煙花下,傅硯辭站在木質地臺上,接聽關默的電話。
“老板,蘇小姐跑了,這些天您讓人盯著的是一個假扮蘇小姐的人,她叫施晴。”
傅硯辭八風不動的臉龐看不出一點兒情緒,面無表情地捏著雪茄往煙灰缸里摁,褶皺的雪茄以及被熄滅的火苗都警告著萬物。
他生氣了。
他微微點頭,鼻息露出一絲冷笑,“喜歡玩是吧,我陪你玩。”
說罷,傅硯辭扔下被摁滅的雪茄抬步準備回屋。
身后緊接又響起一聲接一聲煙花綻放的聲音。
他轉身看去,竟從煙花中看見了蘇梨月嬉笑的臉。
“許愿呀,煙花下許愿可以成真哦。”
想起第一次看她在煙花下虔誠許愿的模樣,傅硯辭覺得那樣很傻,他從不迷信,也不相信在煙花下許愿就能成真的鬼話。
可在這一刻,他竟緩緩閉上了眼,學著蘇梨月的樣子在煙花下許愿。
……
一周后,距離演出還有一天,大家按原先計劃提前一天去彩排給大劇院的工作人員看。
一早開始,大劇院后臺開始忙忙碌碌化妝更衣,有的舞者緊張的還在復雜動作。
蘇梨月坐在化妝臺前,戴好最后一個發飾,她望著鏡中的自己不知想從前上臺的感受還是在前兩次演出后傅硯辭來接她的場景。
都說習慣是個很可怕的詞。
如今蘇梨月深有體會。
“蘇梨月,你和傅硯辭是不是鬧別扭啦?”
盧喻走到蘇梨月身邊,邊整理發飾邊好奇發問。
蘇梨月不明所以,“什么?”
莊怡寧聽見八卦也加入群聊,“你還不知道啊,傅硯辭取消了對我們舞團的投資,大家伙兒都在猜測你倆是不是鬧不愉快了。”
難道她們還不知道?
蘇梨月猜測是傅硯辭封鎖了消息,粉唇微微上揚,模棱兩可地接腔,“沒有。”
不知是在說她和他沒有關系,還是沒有鬧別扭。
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想說什么。
但她害他損失900萬,以傅硯辭的性格完全不像是會替她封鎖消息的人。
相反,她認為他會讓大家都知道這個消息,從而所有人都知道她得罪了他,這樣大家才能欺負她,更能如他愿。
“下一個節目,蘇梨月。”
后勤人員來催場,蘇梨月斂下不該有的情緒,深呼吸了幾下才站起來同舞團成員一起走向舞臺候場。
登臺時,劇院全場一片漆黑,所有人定好開場姿勢等待音樂,蘇梨月
站在圓中心,身姿挺拔,雙手微微揚起,亮白的燈光亮起,她宛若一只靈動的孔雀。
音樂響起,大家按照排練的節拍舞動,蘇梨月演繹的孔雀踩著鼓點轉圈,定住,伸手抬腕。
她跳的入神,不知在何時原本漆黑的觀眾席中央亮起一束燈,而燈下坐著一位男人。
蘇梨月定睛看去,先是一愣,緊接著心臟跳動頻率紊亂,指尖發顫。
傅硯辭,來了。
第46章
事發后,在蘇梨月不接電話時,傅硯辭就已經準備去找她。
可他剛離開華盛就接到電話,媽媽那邊有重要線索,不得已就先派人盯著蘇梨月,自己先去處理事情。
經過長時間的秘密追蹤,終于在港城三不管的偏遠地帶發現了一所廢棄倉庫。
傅硯辭趕過去時里面空無一人,但卻留下了很多還沒來得及收拾的醫療器械,正當傅硯辭又以為一無所獲時,他在地上看到了媽媽的手鏈,在傅秦當年送她的。
傅硯辭記得,在他小時候媽媽同他說過這條手鏈的意義,是在他出生的那天,爸爸為了紀念他的到來和媽媽的辛苦,特意親手制作的。
雖然當天的線索又斷了,傅硯辭卻是松了一口氣,這條手鏈媽媽一直戴在手上,能出現在這就一定還活著。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于是,他在廢棄倉庫附近加大了搜查力度。
這一周他都在疲于調查和處理招標書遺下的事務,好不容易處理得差不多了,又被告知保鏢跟了一周的女人不是蘇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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