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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哪了?”
蘇梨月笑她,“你的哥哥耶,你不知道在哪兒?”
蘇妗禾被她氣的抓狂,跺了下腳,分貝也逐漸尖銳,“啊啊啊,蘇梨月,我討厭你!”
她這些言行舉止倘若被謝楚云瞧見,蘇妗禾免不了一頓批評。
這一系列動作和言語以及分貝,蘇家只有蘇梨月見到過她這樣。
蘇梨月漫不經心地聳聳肩,“謝謝,我也不喜歡你。”
“自從你出現在蘇家,分走了家人對我的愛,我就討厭你,你這么討厭的一個人,難怪沒有爸爸媽媽!”
蘇妗禾被她氣的開始口不擇言,“我就不信你看不出來哥哥他喜歡你,你明知道他對你有意思,還接受他的好意,蘇梨月,你是不是賤啊!”
在她提及已故父母的事時,蘇梨月唇角的笑已經斂下,眼眸像覆了層冰霜,冷冽又兇狠。
偏偏在氣頭上的蘇妗禾沒察覺到,還在繼續說。
“你為了攀上傅硯辭無所不用其極,就算攀上了傅硯辭又怎么樣,現在不還是像個落魄的小丑,連京城都回不去,你費盡心思靠近傅硯辭,白白給人睡了這么久。”
“蘇妗禾!”
按照約定時間來接人的蘇槿戈見門敞開,進來就看見蘇妗禾說這些不得體的話,他氣的怒斥她。
可蘇妗禾卻不聽他的,見他兇自己,反而火氣更盛,“我說錯了嗎?難道不是她故意接近傅硯辭,現在又故意接近你,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她就是一個下賤……”
“啪!”
蘇妗禾的話還沒說完,脆生生的巴掌聲響徹客廳。
她捂著發疼的臉震驚地看著蘇槿戈,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夠了!”
蘇梨月忍無可忍的吼道,指著蘇妗禾下逐客令,“這是我家,你給我滾出去。”
見蘇妗禾不肯走,她抄起角落的高爾夫球棒架在肩上,作勢要打她,“不走是不是。”
蘇妗禾怒氣沖沖離開后,蘇梨月才扔下高爾夫球棒,坐在沙發上頭痛的按壓太陽穴,對想來安慰她的蘇槿戈說,“你也走。”
蘇槿戈想跟她解釋,“月月,我……”
蘇妗禾的罵聲還在耳邊周旋,蘇梨月腦袋像戴了緊箍咒似得發疼,實在不想聽蘇槿戈解釋,“管好你妹妹,別讓她跟條瘋狗似得到處咬人。”
她生疏的表情和語氣讓蘇槿戈第一次感覺到陌生。
這些天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了。
知道她在氣頭上,蘇槿戈知道此時他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只好出門去追蘇妗禾了。
屋內從吵雜又回到寂靜,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蘇梨月蜷縮在沙發角落,痛苦的抱著腦袋,可蘇妗禾的話卻像空氣一樣始終環繞著她。
這些天被努力藏起來的記憶也隨著一個名字又暗流涌動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蜷縮了多久,后來是施晴的電話才讓她分散注意。
“被發現了。”
施晴說。
蘇梨月平復了情緒,才張口問,“傅硯辭沒對你怎么樣吧?”
施晴如實說,“很出奇的居然沒有。”
要是換做以前,她在被發現的那一刻就已經被抓走了。
蘇梨月沒精力去猜傅硯辭是怎么想的,給施晴留了一句:“你最近小心點,有什么情況及時跟我說。”
“成。”
……
蘇妗禾走后的三天里,蘇梨月又把自己關在房子里不出去。
這回蘇槿戈也沒有來找她。
電視放著熱鬧的綜藝節目,蘇梨月卻躺在沙發上望著水晶吊燈出神。
不知桌上的手機響了多久,她才伸手去拿。
“蘇梨月,你還在意大利嗎?”
是許濁。
蘇梨月游離的思緒回籠,應了個鼻音。
“是這樣的,我們舞團接到意大利劇院的邀請去演出,舞團部分成員已經出發,你們將在意大利集訓一周,一周后開始演出,你帶隊。”
“好。”
接下來一周里,蘇梨月忙著集訓練舞,心中的雜亂事就全都拋到一邊,這一周身邊沒有復雜的人,她眼里只有舞蹈,只要音樂響起,她跳起舞來才感覺到自己還活在這個世上。
荷花獎公布成績那天。
蘇梨月在海邊散心,聽著電話里唐一慧恭喜她獲得第一名,還興奮的告訴她小道消息,“你知道嗎,你參加荷花獎跳的那支舞要被納入京舞教材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