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段時日心神緊繃,又頻有傷懷,她拿著兒子給她的禮物反復來看,心里頭難受不得解。這會兒感受到王氏掌心的溫度,竟比往日更生出幾分親近之意。她輕輕回握住王氏的手,那份真切的關懷像暖流般漫入心底,讓她貪戀起這短暫的溫情。
她何嘗不明白,王氏待她好,一多半是出于愧疚。
“我陪您去燒香。”明華輕聲說道。
王氏笑意真切地漫上眼角:“那可太好了。”
只是不知怎的,王氏也漸漸平息了主意。日子一天天過去,王氏原以為明華自渂州歸來后心境會有所轉圜,可她的態度卻依然如故。雖也與謝清勻見過幾回,皆是因他病中探視,禮數周全,疏離如常。
直至此次萬壽節,謝清勻態度堅決,明華亦無明顯波瀾,王氏那份撮合兩人的心思,漸漸歇了下來。
王氏一直想要個女兒,沒能如愿。當年見她冰雪可愛,便喜歡得緊,兩家門當戶對,錦上添花,再合適不過,做個兒媳也似女兒一般。
然而,因為沖喜之事謝家退了婚約,后又是明華郡主和親遠嫁的消息。
在她眼中,明華這個自幼錦衣玉食、如珠似玉養大的姑娘,遠嫁草原十余年,背井離鄉,連至親離世也未能歸鄉送終。如今好不容易回來,卻又要承受與親生骨肉分離之痛。
而這其中樁樁件件,都與謝家當年的背信脫不開干系。若婚約未毀,她又何須遠嫁?
可既然兩人皆無意續緣,王氏也不是固執不知回頭之人。緣分一事強求不得,罷了。
王氏握住明華的手,其實就這樣也不錯。
許是因為謝清勻,王氏倒是想起幾回秦挽知。
仔細算一算,也有許久未見。相處得久,能想到的事情也多。尤其是王氏重新接過府中事務這段日子,每每料理起大小事宜,竟恍覺秦挽知各處安排得井井有條,人情往來也周全細致,與初入府時那青澀模樣早已不同了。
她對秦挽知沒有異議,那點子執念隨著明華歸京日久,仿佛也慢慢地淡了下來。可心里卻懸著什么,不上不下,說不上來的感受。
西跨院里。謝靈徽開心又不開心,心情復雜得很。每個下人都說不清楚爹爹去了何處,她卻嚴重懷疑爹爹是去小院找了阿娘。
是而,她一面開心爹爹主動去找阿娘,一面又不開心竟然一聲不吭扔下她。
但這點兒不開心持續得時候不長,在謝恒的寬慰之下,謝靈徽很快想開了。也是,爹爹也許想和阿娘兩個人待在一處呢。
然而下一刻,剛舒展的眉頭很快又蹙了起來:“但是阿娘不喜歡爹爹,她不愿意跟爹爹回來。”
謝恒被她這愁云慘霧的小模樣逗笑,輕輕搖頭:“你阿娘回不回來,都是你阿娘。該發愁的是你爹爹,你皺什么眉頭?”
謝靈徽聲音小了下去:“但我想爹爹和阿娘在一起。”
嘟囔的言語,謝恒聽到了,他沒有說話,只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他們的事他們會解決。”
過了會兒,小姑娘自己又振作起來,仰頭看他:“太后娘娘今年的壽辰,三叔公跟我們一起去吧?”
“你現在就在給太后娘娘準備生辰禮對吧?”
不等他答,她又自顧自地一個勁兒地夸
道:“太后娘娘肯定會高興,三叔公你做的那些小玩意兒都很有趣。”
謝恒眼里浮起無奈又寵溺的笑意,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機靈鬼,借你吉言了,但愿真如你說得這般。”
第二日,謝清勻回京。
雇來的馬車行得平穩,入了城門,市井喧囂隔著簾子漫進來,他也未多看,只吩咐長岳轉道去香閣。說了幾個秦挽知喜歡的調性,讓香閣將所有可能合秦挽知心意的熏香都備上一份。
蘭芷香既是要成為過去,他要給她新的選擇。
雖如此,最后還是讓店家將上好的蘭芷香備好。
若是她仍舊喜歡,那便一直喜歡下去也好。
回謝府的路上,謝清勻想著沖喜之事,若真想與秦挽知重新開始,自不能隱瞞于母親,只是現今還不到時候。
香氣沾在了衣襟,縈繞在鼻端,謝清勻便又想秦挽知,還有那兩盒口脂。
長岳忽道:“大爺,前頭馬上的人好像是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