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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津溜下了椅子,「你陪我到基地里逛逛!好嗎?這里有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雖說有金鑰,但,基地并非只認金鑰不認人,尤其進入高機密區(qū)域,對于生面孔,還是多次遭人攔下確查,若遇到不識相的低等魔人就更啰唆個沒完。尤其坦人身份,在基地里份外敏感,津不勝其擾,拉著午夜在基地里躲躲藏藏潛進,亦找到一番樂趣。
他們來到一處昏暗無人的巨大穴窟,陳列著一具具魔物生化甲,如千奇百怪的巨魔石像,生人來到,各色的眼珠隨著來人轉(zhuǎn)動,有的尾巴會搖,有的打起呵欠…走在其間好像在逛怪物園很刺激,津開心的要命,亂繞亂走,午夜則在后頭慢慢跟著。
忽聞不遠處有野獸低吼,一群帶著兇獸的巡守接近…
「噫…又來了!陰魂不散!好煩哊!」津嚷嚷著,跑回午夜身邊。和基地人員玩了整天躲貓貓,她感到很厭倦。
看了眼數(shù)頭疾奔而來的兇惡巡獸,午夜右臂環(huán)過津的胸前,左手向前一推,瞬間,獸吼聲換了方位,周圍景物融為油彩,猶如水流由后往前流動,津不自覺屏住呼吸,睜大雙眼想看清楚身旁奇幻的色流。
仿佛融在虛影與實物間…巡獸還在撲向他們剛剛所在的位置…津能清楚的察看外邊的情況,但,別人似乎無法察覺他們的存在,輕松避開那些刁鉆的巡守。
「這是你的隱身能力?」津兩只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午夜,充滿崇拜。
「嗯。」銀瞳四下溜轉(zhuǎn),午夜還在觀察周遭情況,沒有注意到懷里女孩正在對自己毛手毛腳。
「好方便…這樣…隨時隨地都可以干壞事耶…」津大膽轉(zhuǎn)身面對午夜,手臂環(huán)住他的脖子,胸部緊貼男軀,輕輕扭腰磨蹭男人跨間微突…
午夜收回視線,背部貼靠著朦朧色墻上,興味盎然的瞅著女孩古靈精怪的表情和挑逗自己的動作…
「你還沒試過…對吧?」解開男人的褲帶,津把手伸進去,握住垂軟的陽具,上下擼動,「在這里…別人的面前…偷偷的…做色色的事… 」陰莖在綿軟的掌心里漸漸鼓脹粗壯…「你硬了…也想要了吧?」她對著他賊兮兮的笑,啟唇吻著男人硬朗的胸線,伸舌一路往上舔。午夜捧住她的腮頰,雙唇覆住櫻桃小嘴,輕輕吸吮,力道漸漸加重,舌頭深入女孩口中有力勾纏…兩手穿進衣服里,掐揉著女人胸前柔軟豐滿。
兩人衣衫凌亂,喘息粗烈,在異彩流動的空間里肉體裸露相貼,激情擁吻。
突然,不遠處的色流出現(xiàn)混亂滾動…隱隱夾帶細微風響。
「那是怎么回事?」津警覺的看向那處。
午夜卻絲毫不意外,繼續(xù)貪戀地舔吻她的唇角、耳鬢,好一會兒才淡然的開口:「這個空間…也是有可能遇到其他正在運用隱匿術(shù)的人。基地里有很多會隱匿的高手,剛剛的騷動已經(jīng)驚動他們。」
「呃…你應(yīng)該早點說的…糟了糟了!來不及了!」看著呼之欲出的人影,瞬間興致云消霧散,津開始緊張的整理起服裝。
「要想找到我們,還得碰對頻道!」午夜摟住她,伸手一推,瞬間又在不同色流層次中移動…接著光影凝聚,回到了正常環(huán)境,旁邊就站著一具黑色魔物生化甲…
津敲敲身邊材質(zhì)似鋼非鋼的大家伙,對午夜調(diào)皮的笑:「要不要上去避避?」
午夜當真拉起她的手爬高,拉開手腕護具,腕內(nèi)浮現(xiàn)金鑰魔紋,與魔物生化甲感應(yīng)后,堅硬背甲隨即開了條縫,兩人先后鉆進內(nèi)部。
看見這一連串熟練操作,津很訝異:「你也有特許金鑰?你果然跟這里也有一腿!」
「王交代的,以應(yīng)變在坦的突發(fā)狀況。」午夜撫摸壁面魔紋,打開室內(nèi)照明。
津看了覺得有趣,模仿他的動作,開始嘗試觸摸那些微光流動的魔紋機關(guān),艙內(nèi)燈光忽亮忽暗、進風忽大忽小、色調(diào)忽藍忽黃…「好好玩!既然是莫狄納的玩具,弄壞也沒關(guān)系吧?」
「壞了的話,海瑟兒和歐加渥可能會有大麻煩。」午夜一面回話,一面從女人身后溫柔擁住她,「在這里也很方便干壞事?」
「哎呀…你學壞倒是很快嘛!可是這里不行…這里是魔甲駕駛艙…會撞到重要機關(guān)!」津正經(jīng)地找借口打發(fā),自己卻抓住操控盤上兩只蝸牛一樣的大軟角玩了起來。
壯碩手臂勾住女孩的腰一提,津發(fā)出一陣驚訝笑鬧聲,雙腿離了地,頓失著力點,只能任由午夜抱高起來,將自己按上操控臺面,「你都把我逗硬了,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眼睜睜,看著男人嘖嘖吻著自己,手腳卻沒停,俐落脫去她身上的衣物、長褲,最后赤裸裸坐在臺面上…津也不客氣的扯開男人衣襟,挺出自己赤裸的豐滿和他袒露的厚實胸脯相廝磨,那觸感很絲滑也很酥癢,就是色色的有點奇怪,她害羞得像小女孩一樣咯咯咯的笑。午夜攬過她的后背五指掐住一顆白嫩嫩的臀瓣,將她貼在自己身上,另一手掌覆蓋在前面陰阜,撥開疏叢中兩瓣陰唇,露出肉紅核蒂,用指腹去拈弄…那刺激讓津想逃卻逃不掉,頑皮搗蛋的嘻笑逐漸轉(zhuǎn)為一聲聲動聽吟哦,無助地攀在他懷里嬌喘。
津趴在駕駛面板上,胯部穴口一陣灼熱緊迫。男人從背后抓著她肥碩大白乳,拇指揉捏著粉珠,滑落一半的褲子,高舉著一只粗巨如白刃的肉莖,直頂著女人撅高的雪白屁股,莖頭堵在濕滑粉嫩的穴縫間,硬頂出了圓大的龜頭形狀,感覺硬端還在推進,將肉縫開到極限…「嗚…午夜…午夜…好…大…你等一下…等…啊啊…」感受著男人意圖強硬的頂開肉縫,熱物步步侵入,盡管知道后面有甜頭,但津還是很受不了他的大…不斷扭腰躲逃、吟叫求饒,又愛又怕。那個在各方面對她溫柔體貼的男人,此刻好像聽聞不見,硬要將他過人的巨擘強行貫入…這就是把他挑火了的代價?
女孩兩條白嫩的腿打顫,跨開的胯間,粗長的白柱正奮力的推進那顯得過窄的粉穴,龜頭沒入嫩肉霎那,津高叫了聲…下體充實滿脹,促使陰道不住收夾吞咽,抽緊的身子緩緩放松,順著體感自動扭擺起來,「啊…好舒服…好滿…」一反先前的推拒,她變得有些急切,腰身如波浪優(yōu)美律動,小穴隨擺動吞吐肉莖,越吃越深,貪心的占有午夜整根粗長:「啊啊…好喜歡午夜…好舒服哦…」她抓緊他握在腰間的大手,臀肉緊壓男人下腹,微幅撞擊。
午夜喟嘆,女人體內(nèi)饑渴強力的吸力,直吸得他兩腿發(fā)軟…費了點勁穩(wěn)住晃動的身體。抓著女人柔軟的腰,精實的臀部緩提深沉,慢慢抽送。陰莖在水潤濕滑的蜜道內(nèi)暢行無阻,越肏卻越夾得來勁,男人爽得頭皮發(fā)麻,不住加快沖刺節(jié)奏…
隨著男體撞擊,乳肉激烈搖晃,乳尖不斷在操控盤上粗糲起伏搔刮而過,那感覺太過敏感酥麻,津忙伸手捧住雙峰,不料,顧此失彼,她被肏得亂顫腿軟,趕忙又再伸另一手去扶旁邊把手,好不忙碌。
女人急促的喘著氣,夾雜嬌滴滴的呻吟,早已面色緋紅,渾身汗水涔涔…內(nèi)穴被撐得滿滿的,柔韌肉壁緊緊包夾男人堅硬粗實的陰莖,承受著他每個強勁有力的插入抽出。見女人軟顫的幾乎要站立不住,午夜將她抱起來放躺在操控臺上較平坦處,打開她的雙腿,硬挺肉刃捅開嬌軟蓓蕾,再次進入…背部微顛,隨著男人抽送撞擊,不斷觸到操作魔紋,五光十色的魔能光芒在津身后此起彼落的閃現(xiàn)。
望著男人銀眼微蒙,忘我的張嘴低喘,下體勇猛頂撞著深處,津很喜歡和午夜結(jié)合的真實,他在自己體內(nèi)至深交流的親昵,能用自己的身體給他美好的快感,一起登上云霄。
歡愉后,他們直接于駕駛座休息,津側(cè)坐在午夜腿上,靠著他覆滿濕汗的厚實胸膛,仰高脖子,伸出小紅舌,來來回回頑皮地舔吻男人的鎖骨、喉結(jié)…「嘿嘿嘿…」能在他懷里盡情撒嬌玩鬧,真的好幸福,津忍不住又用盡全力抱緊他…
「午夜,你剛說,莫狄納給你這里的權(quán)限,好應(yīng)變我們在坦的突發(fā)狀況?」
「嗯。王很謹慎你在坦的安危。」
「噗,這要怎么保護我的安危?總不會是開著戰(zhàn)甲進入坦納多吧?」津只是說笑,不料,卻見午夜點了點頭…
「必要時,是。」
「呃?」津臉上的笑容漸漸失掉,她想的層面和莫狄納不同…危害的來源,只有馬路上作奸犯科的壞人。壓在心底的困惑在此時又浮出臺面:「午夜,你能不能告訴我…骨堊在邊境準備異域戰(zhàn)部是要防止奧凡人的侵犯嗎?」
午夜頓了下,說:「嚴格說起來,主要是針對坦納多。王暗中醞釀勢力已經(jīng)很多年,就等最佳時機出擊。」
津心里驚駭,「為…為什么?因為坦納多里有什么利益可圖嗎?」
午夜搖搖頭,「我認為,不是為了利益,而是出一口氣。」
感覺靠近了某個巨大核心,津的心都繃緊了,不自覺捏著大腿…有股莫名沉重,讓她很想繼續(xù)聽下去,同時,也有些抗拒。
「吾族…多年前曾在一夕間發(fā)生巨變…先后便是死于那場禍害,先王亦在不久之后隨她而去。」
「等等等等…骨堊先后?」津感到一陣抽痛麻亂:「先后是…莫狄納的母親嗎?」
「嗯。」男人澄清的眼里,銀光微爍…仿佛往事又歷歷在目:「那次事件,造成族內(nèi)動蕩,骨堊差點覆沒,鄰族、盟邦、包括白魔龍六宗族…所有人都在看好戲。」骨堊族歷史悠久,地大物博,資源豐饒,當時,部族遭逢重挫,老骨堊王驟然猝故,新王又年輕……各族虎視眈眈,隔山觀望,恨不得骨堊當家勢力從此垮臺,好立刻瓜分這塊大肥餅。
「而莫狄納撐住了!」聽到這些,津握緊雙拳,很是憤慨。想起月族的涼薄無義;婚競比武場上,他族魔王對骨堊王的質(zhì)疑;在鏡泉,莫狄納冰冷殺害兩個魔王時所說的話;薩女士拒絕輸能時,提到的遺憾,和希望莫狄納放下仇恨的心愿…原來都和這有關(guān)。
「可是,跟坦納多又有什么關(guān)系?」津困惑的問。
「骨堊局勢回歸穩(wěn)定后,也終于查到了造成這場巨變的幕后主使…是來自遙遠的坦納多人。」
仿佛受到重潮沖擊,津只覺腦內(nèi)思緒紛飛:「也就是說,莫狄納的母親是因坦納多人而死的?然后父親隨后也……造成雙親離世…啊!所以…他才會…年紀輕輕就接繼王位?」也才那么的恨……。想起第一次在沐月湖,白魔龍那欲至自己于死的狠勁,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答案已經(jīng)非常肯定,無從推諉:組建異域戰(zhàn)隊、策劃襲擊坦納多城是莫狄納本人的意志,而不是祖先留下的遺愿。
異戰(zhàn)基地規(guī)模宏大,戰(zhàn)備精良先進,雖在邊境卻相當活絡(luò),受重視的程度可見一斑,莫狄納要重創(chuàng)坦納多城的決心何其強烈。
拼湊著種種關(guān)連,津霎時意識到,莫狄納的肩頭原來承擔著多么沉的重擔,自己卻什么都不知道,無知地享受著骨堊王庇護所得的安適,竟全是用他的血淚換來的。怨氣自己的無知同時,更衍生出無比失落,還自以為和莫狄納關(guān)系很好,但…對方卻從來沒對自己提過這么嚴重的大事…。
兩人靜靜坐在駕駛艙,津沒有繼續(xù)向午夜詢問細節(jié),她希望,能等到有一天,莫狄納真正信任她的時候,會親自和她聊起。
離開魔甲前,午夜利用金鑰開啟了主控器上的小門,從里頭取出一顆漂亮的小銀珠。
「那什么?」津好奇的看著。
將珠子收入內(nèi)袋,午夜笑笑:「我寶貝嬌媚的模樣,可不想讓別人看去。」
「咦?」這意思是…
「每具魔甲都會全天候攝影。少了儲影魔珠,這具魔甲等會兒就會響鈴了!」午夜指著艙內(nèi)一個個像裝飾寶石的小魔眼。
看完周圍一圈,津幾乎要崩潰尖叫,竟然在不知不覺時,被拍了全程的性愛影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