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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光閃爍之際,一個清冷身影突然閃入戰圈,正是昕寒。
他的雙眼被一塊白布緊緊蒙住,但手中的長劍卻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疾速斬斷了歲寒握在手中的長劍,隨后給了他一掌。
歲寒慘叫一聲,身體向后倒去。楊慎則趁機欺身而上,一腳踢在了歲寒的胸口。
霎時,歲寒口吐鮮血,身體如同破布般飛出,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樹上,然后無力地滑落在地。
其他殺手見狀,紛紛心生退意,然而,就在這時,兩邊的山上突然傳來了陣陣整齊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盔甲的碰撞聲,一股肅殺之氣彌漫開來。
緊接著,只見兩邊的山坡上,密密麻麻的士兵如潮水般涌下,迅速將殺手們團團圍住。
這些士兵身著統一的鎧甲,手持長槍,氣勢洶洶,顯然是訓練有素的精銳之師。
此時,楊慎從人群中走出:“全部拿下。”
說著,他輕輕一揮手,士兵們便開始有序地收網,將殺手們全部捉拿。
第15章 路在何方
“這個人,死了嗎?”謝月凌看著面前的歲寒。
陳夕云在一旁給歲寒包扎傷口,楊慎說了,此人事關重大,必須保下這人的性命。
“放心,還有救,楊大人留了手的。”陳夕云邊說便扯開手中的紗布,在寫下藥方,讓沐映熬藥。
謝月凌六年前見過此人,倒不是因為他特別出眾才記得這么久。只是歲寒此人的一雙眼睛像毒蛇一般,給她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謝月凌緩緩踱步至楊慎身側,只見楊慎正在問昕寒的話。
“不必問他了,他是我的人。”
昕寒聽見謝月凌的聲音,不由自主地轉過身,朝著聲音的來源伸出了一只手,有些擔憂道:“渺渺,你有沒有受傷。”
謝月凌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抓起昕寒的袖子,將他擋在楊慎身后。
“昕大俠跟蹤我。”謝月凌幾乎是肯定的語氣。
“不是跟蹤,是找。”
“你不是看不見嗎,之前還要我帶路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我先前從那人身上拿了些惑心蝶,它帶著我來找你。我看不見,找了很久,剛一聽到你的聲音我就來了。”
“所以,是我自己暴露了...”
“要謝謝渺渺,不然我要找好久了。”昕寒微微的笑著,手慢慢拉著身邊人的袖子。
“你還要謝謝我么,不必了不必了。”謝月凌連忙擺手,也不知昕寒是沒眼力見,還是故意的,也是,他本來就看不見。
“多些這位公子相助。”楊慎見他二人要攀談起來了,插進話來。
謝月凌轉身,面對楊慎說:“有什么可謝的,你不是早就派人守在這了,有沒有他,你都能全身而退。”
“姑娘到底是誰。”
楊慎舉起手中的劍指向謝月凌,昕寒聽到劍出鞘的聲音,立刻也拔出了自己的劍,劍尖直指楊慎,三人之間瞬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對峙。
謝月凌緩緩伸出了一根手指,她的大拇指上有一道淺淺的傷疤,在夕陽的余暉下顯得格外醒目。“慎哥哥,這樣叫你,你想起來了嗎。”
楊慎看到那道傷疤,仿佛被一股電流擊中,他連忙收劍,頓時感到有些恍惚,而后拉起謝月凌的手,仔細摩挲著指尖上的疤。
“寶兒!你是寶兒,你怎會在這,你不是在上京嗎。”
“此事說來話長。”謝月凌輕輕抽回了自己的手。
謝月凌在青云山出家之事本就極少人知道,何況楊慎還呆在西北。眾人都只覺得她在陳郡養病。
可如今不是說話的時候,她也就沒與楊慎說太多。
“你說有人殺你,是誰,是大皇子,還是誰。”
“放肆,豈可議論皇子。”謝月凌示意四周有人,讓楊慎停住。
“慎哥哥,我不知你便衣回京所為何事,也不想知道你手中握了誰的把柄,才招致這些人來殺你。”謝月凌頓了頓,接著說道:“殺了歲寒,他是個硬骨頭,且陰險狡詐的很,問出來的未必是實話,反而會害了你。”
“寶兒認得他?”
“認得,但我不會告訴你他是誰的人。”謝月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她迅速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歲寒,“總而言之,慎哥哥,此人不能留。”
楊慎聞言,眉頭緊鎖,“寶兒,此事你能摻和其中,你身體不好,不要操這些心。我派人送你回京,你的安危最要緊。”
“我的安危我自有分寸。”謝月凌打斷了他,語氣中有幾分剛硬,“倒是哥哥,有些事,還是不要摻和為好,以免引火上身”
“這些人都是我的親衛,寶兒不必擔心。”
從三年前開始,大皇子與三皇子二人便斗得厲害,朝堂之上風起云涌,暗流涌動。兩人各自擁立一派,為奪太子之位明爭暗斗,從未停歇。只不過當今身體還算健壯,他二人不敢過于放肆,只敢在暗地里拉攏朝臣,做些不入眼的小動作。
楊慎自六年前鎮守西北,從一名普通的將領成長為威震西北的云麾將軍,手握重兵,成為了朝中兩派勢力爭相拉攏的香餑餑。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回京,想好站了哪個皇子的隊。”
楊慎輕輕搖頭,目光中滿是堅定,“寶兒,你看輕我了,我楊慎一生行事,但求無愧于心,一身只為報效國家。”
聽到這番話,謝月凌有些抱歉,六年不見,時移世易。她不敢確定如今楊慎是否還如從前至清至明,只好以最壞的想法猜測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