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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兩個家伙善良的家伙來說。
“精神上說不定會受到很大沖擊哦。”五條悟第一次產生想要勸退他人的想法。
夏油杰直接無視他的提醒,重復:“我們在最開始的時候不是就說好要一起去。”
他在“一起”上加重語氣。
家入硝子側身看向五條悟和加茂鶴,盡管他們現在沒有站在一起,她仍感覺到有一條無形的線將他們兩個與自己和夏油杰分開。
她該停在原地還是跨過那條線呢?
家入硝子揉捏著口袋里的糖紙:“不是沒有危險嗎?一起去吧。”
五條悟看向這兩個沒有知難而退的家伙,他們和自己以前接觸到的同齡人都不一樣。
當然,鶴也是特殊的。
“那就一起進去吧。”五條悟搭上夏油杰的肩。
夏油杰聳肩卻沒能甩掉那條胳膊。加茂鶴牽起家入硝子的手。五條悟則握住加茂鶴另一只手的手腕。
他們肩并肩,手拉手地前進。
甫一進門。
家入硝子本能地捂住口鼻,運轉起反轉術式。
這個房間內咒物彌散的咒力以及它們本身帶來的壓迫使空氣都染上死亡的氣息,令她感到無比的惡心與厭惡,幾乎要作嘔。
夏油杰也僵在原地。
比起儲物的倉庫,這里更像是兇案現場兼展示標本的冷庫。
血液隨處可見,畸形的胚胎被封印在盛著液體的管中。
第20章
夏油杰很難從一進門就看見的物品上移開視線。
他的術式可以將這些管內不足拳頭大小的畸形物體選為目標。
這就說明它們的性質是咒靈。
他并不能直接將它們轉化吸收,按照以往的經驗,這些東西恐怕都是二級以上的咒靈。
但他本能地察覺到違和。
不能轉化的原因或許并不是因為這些東西的等級過高。
極有可能是因為它們并不完全是咒靈。
“這些東西到底是什么?”夏油杰擰著眉。
跟在加茂鶴身后的五條悟頭也不回地答道:“咒胎。”
“咒胎?”夏油杰在腦海中搜索這一詞條:“沒有完全孵化或未成熟的咒靈?”
和幼蟲相似,從咒胎中突破后就會變為成體,實力得到極大提升。
不過在過去他所祓除的咒靈中沒有出現這類。
“bingo,一般來說是這樣。”五條悟在腦海中數著夏油杰前方置物架上放著的咒胎。
一,二,三……七,八,九。
“但擺在你面前的極有可能是人類和咒靈的混血。也就是加茂憲倫留下的咒胎九相圖。”五條悟補充。
加茂鶴循聲回過頭,停下腳步,看向五條悟:“憲紀?”
后者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眼前的人還有一位和那個惡名昭著的咒術師同名的弟弟。
五條悟伸出手在空中書寫:“不是憲紀,是憲倫。一個活在明治時代,大約一百五十多年前的咒術師。”
讀音雖然相同但在字形上還是有所差距。
五條悟在比畫的過程中后知后覺地想起,盡管那位咒術師被稱作三大家族的污點,但他也曾是加茂家的家主,繼任者身上依舊流著他的血脈。
也就是說——
“某種程度上,那九個咒胎也能算作你的血親呢。”五條悟對加茂鶴說道。
加茂鶴看向那九個咒胎,她確實能感知到它們與自己血脈上存在的微弱聯系。
她輕輕點頭,認可五條悟的話語。不過,它們并不是她要找的寶物。
加茂鶴將九相圖拋在身后,繼續前進。五條悟跟隨她的腳步而動。
原本人與咒靈結合的產物就足夠令人震驚,再加上它們莫名成為自己同期的血親。夏油杰少見地感到信息過載或者說他的大腦再抗拒理解。
“什么意思?”他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叫加茂憲倫的人令一名女性與咒靈結合,并在其中混入自己的血液,使其懷孕。”
五條悟發現自己并不是一個很擅長講故事的人。
“那位女性經歷九度妊娠,九度墮胎。胎兒就是我們目前所見的九相圖。”
他簡明扼要地介紹:“以上是廣為流傳的版本。而加茂憲倫恰好是鶴的祖輩,所以,她和這些咒胎有著微弱的血脈聯系。”
“真相是什么呢?”夏油杰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