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方方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信眉頭微蹙,目光落在她搭在自己臂上的手,又抬頭看她,跟著她往里走,“魏相今日似乎心情甚好?”
“見到將軍,自然心情好。”她笑吟吟地拉他進府,語氣輕快,“將軍這些年著書立說,想必對兵道又有新悟?”
“魏相從前見我,可沒這般熱絡?!彼_口,語氣里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諷意。
魏倩心里已經瘋狂bb,但面上笑意不減,反而更顯親昵,“將軍,你我原本就是好友,有一二誤會,不是早就說開了?”
魏倩親自斟茶,推杯至他面前,笑吟吟道,“將軍的兵書若成,必是國之重器?!?
兵仙還是活著好,匃奴要是再惡心,祭出這一張王牌又如何?和親是不能和親的,這輩子都不能和親的。
女子被送去外邦,只能有一種身份,那就是“漢使”。
韓信非常不爽朝庭軟弱,怎么就不能打了?“匃奴如此放肆,豈能讓他們笑話!”
魏倩嘆了一口氣,“將軍,不是太后愿意咽下這口氣,而是無有辦法?!?
“怎么就沒有辦法了!讓我領兵,我讓匃奴這輩子不敢多看漢一眼!”
年輕人,就是氣盛!
魏倩只得與他講道理,“韓將軍,今歲多事,先帝一走民心不穩,又多風雨災禍,諸侯王包藏禍心,百姓好不容易安穩下來。難道是太后愿意忍下這屈辱嗎?民疾民苦,他們無有余糧,大漢需要休養生息?!?
魏倩已經是老演員了,她眼中含淚,對上他的眼,韓信還是第一回見魏相如此悲泣模樣,他渾身不自在起身吶吶道?!翱梢郧疤煜赂鼮槠D難,不照樣打了嗎?”
魏倩從坐位上起身拉住他的手臂,對上他的眉目,眼中淚珠打著滾,“將軍,以前是什么樣的世道,人如草芥,命如螻蟻,關中也有人相食,何論天下。如今好不容易填飽肚子,大漢要回到以前那樣的日子?!?
“這——”
魏倩放開他的手臂,轉身踱了幾步,她的身影清瘦,有些單薄,這單薄的身子所扛的又太多,她看著窗外秋風瑟瑟,枯葉敗落??v有陽光,亦無暖意。
她站在窗邊,背光回過頭看他,韓信見她明明在盛光下,面目卻陷在陰影里。
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堅韌。“這天下定有將軍橫刀立馬之時,卻決不是現在,大漢需要休養,將軍,此時不能動刀兵,最起碼,不能我們去攻伐。”
韓信上前幾步,與她對立著,他們離得很近,斑駁光影在他們之間流轉。
“那得等到什么時候?”
魏倩看著少年眉目依稀如當年,半點不曾改變,她給了一個答復,“五年。”
她看著他眼里的戰意,“五年之后,當匃奴再來挑釁時,大漢將問以弓箭!”
韓信抿了抿唇,“由我統帥嗎?”
“由你統帥?!?
他曲臂抬手,“一言為定!”
她抬手握住了他的掌心,成了這一約定,“一言為定!”
魏倩把韓信哄走后,長舒一口氣,再在朝堂待幾年,她都快進修成影帝了。
魏倩想著以前確實是對韓信太過分了,多赤子之心一兵仙啊,關系怎么能搞僵呢?怪不得劉邦咬牙捧著,到了關鍵時刻,才能想起他的用途。
哄韓信怎么也比忍外族欺辱好啊,不在冒頓活著的時候把他牙打斷,她就白當這個權臣首相了。
畢竟如今的功績與屈辱,大部分是掛她名下的,辱太后,與辱她有什么區別?!
沒有區別!
項羽都沒這么惡心過人!
韓信的車馬走的路上,張不疑正好回來,他們狹路相逢,他讓車夫去問,是哪家的馬車,怎從未見過?
車夫過去問了下,馬車上的車夫瞥了他一眼?!白屄?!”
于是車夫讓了,讓他們先過,對上張不疑的視線,只得說,“是君侯的馬車。”
張不疑笑了聲,“長安城丟個人都可能是君侯,哪個?這么囂張?!?
“淮陰侯。”
張不疑的笑緩緩止了,抿了抿唇,把車簾放下,“走吧?!?
“諾。”
張不疑管報社,消息是最靈通的,如今群情激奮,如果要打仗,淮陰侯就會復起,這個時候惹不起。
再說,淮陰侯眼睛長頭頂上是正常操作。
不過,他為什么走這條路?
魏倩召了南仲陸亮臣柳細君開會,她忙過那段時間就搬回魏府,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可以996一時,不能996一世。
陸亮臣對匃奴事件也嘆了一聲,本來前段時間,他們來偷襲搶掠就很惡心了,那些匃奴人搶邊民去當奴隸,搶糧食,這種邊塞就很難,他們還在商量如何防御,冒頓居然這般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