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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倩笑了笑,“她們如此鮮活,明白好壞對錯,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在這個時代人來看,那是杜撰的故事,給一個杜撰的故事把一個性別寫得這么慘淡,那當然是會被人罵的。
可對于魏倩來說,這是一個浪漫的故事,因為那個時代很多故事更加慘淡,幾百年的禮教,貞節,裹腳,讓女性跪進泥里。
她們掙扎爬起來的時候,是很艱難的,從來沒有什么權利是賜予的,那個時候女性參與革命,參與戰爭,用勞動,用責任扛起了半邊天,才有了講平等的權利。
權利與義務持平。
所以每次有什么女大學生,研究生,女博士辭掉工作,回家當全職太太,洗手做羹湯,就會被人大罵,既然享有了教育資源,難道只是為了嫁人嗎?
結婚后就不能工作了嗎?那為什么要讀書?只是為了給一個男人當個高級保姆?那讀書的機會能不能給需要的人?
“她們生氣是好事,如果每一代人都生氣,那么這件事情就不會發生。女人們恨裹腳,恨官女子還柔弱低微,男人們恨積貧積弱,被外族欺凌。那么他們應該自己去爭取,用熱血豪情去學習,去強身健體,我們還有匃奴未滅,邊民還常受襲呢。”
一個性別是壓迫不了另一個性別的,除非里面出了內鬼,倀鬼。
畢竟生育是掌握在女性的手里,生育哺育都需要母親,她們生的男孩,如果反過來壓迫她們,她們怎么肯生呢?
妻母非母,看現代很多原生家庭就知道了,更別說古代,有一些不正常的母親甚至會嫉妒仇視自己的女兒。
大明的裹腳就是,原本是江南瘦馬,僅因為男人給小腳寫詩,夸贊那畸形的審美。很多母親為了讓女兒嫁得好,她們一邊罵妓子不知廉恥,一邊把自己女兒打造成妓子。
大明中后期性別比到了3:1,三個男人對應一個女兒,女性自殺到達巔峰,這樣的性別比,在沒有儀器可以看性別的時代,是大量虐殺女嬰的結果。
這樣的性別比是誰生出來的呢?
當受害者成為加害者的那一刻,就不配擁有任何同情,這話放到那些宅院里的主母姨娘身上,也是一樣的。
到了清代,那種斷足一樣的裹腳上場,非常可怕。那個時候是規矩最嚴的時候,貞節牌坊從大明開始盛行,到了清已經入了人心。
可斷足式裹腳,除了母親,奶奶,是沒人能這么對一個女孩子的。在四五歲的時候,還是兒童時期,就給女兒裹上了腳,美名其曰,這是為了讓你嫁得更好,有夫君疼愛。
清甚至還有禁纏足令,都管不了漢人權貴的民風民俗。
可這只是她們向丈夫投誠罷了,她們也是門當戶對的顯貴啊,沒有做主的能力嗎?女兒的痛喊聲,痛哭聲,在她們那扭曲的心理可能都有扭曲的快感。
不然是怎么做到下手的呢?
封建男權是惡,她們助紂為虐,對自己幼小無法反抗的親女下手。幾個人如此是無知,那么群體貴族如此是什么?
裹腳一直都是貴族專屬,起碼是地主階級的小姐,很多逃過小腳的,竟然是因為家里窮,是平民要干活,或是奴仆,或喪母,這真是太可笑了。
清朝宅院的女人不是母親,她們是宅院的維護者,就像很多宅斗劇一樣,那里面的女人,如果看見了一個特立獨行的女主。她們會恨得把女主抽筋扒皮,把她的骨頭打碎,成為與她們一樣的怨婦。
然后得意洋洋說自己是當家主母。
而現代的古裝電視劇,恨不得比悵鬼更悵鬼,他們宅斗劇要維護宅院秩序,他們不允許家里的女子不撿點,那個不撿點僅僅是梳新樣式的頭發,就可以罵她是勾攔樣式,發賣出去。
大清的封建都沒她們封建,仿佛在對著封建宅院說,你們不行,訓女都不會,來看我怎么弄死她們!
所有的規矩必須到位,必須死死的呆在牢籠里,膽敢跨出去一步,不需要男權社會動手,她先給人撕碎。
多么可怕,這般可怕的人,還披著同性的外皮,披著同為女性弱者的外殼。
她們加害了人,被審判的時候,便說她們也是受害者。可是她們害人的時候,有人拿刀架在她們脖子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