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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不信你,又怎么會大大方方的去?”
“你只要別輕信了那位蘭戎公子就好。”
陸離笑笑,吃了一顆瓜子:“還是嘯云莊的葵花籽最好吃了。”
與蘭穆青這一敘舊就是一晚上,陸離直吃得肚子鼓鼓才回去,雖說他看不透蘭穆青的意圖,但嘯云莊的零嘴倒是真心好吃的。陸離回到房間,先把打包的零嘴往柜子里藏好,這才安心地去桌子邊坐下,倒了一杯水喝。
“拿就拿了,還藏什么?我又不會管你吃不吃蘭家的東西!”冷不丁從窗外冒出這樣一句,陸離一口水嗆住,趕緊去開門,就看見蘭穆纓臉色不愉地站在門口。
陸離:……
“睡吧,我不進(jìn)去。”蘭穆纓說完,扭頭就走。
說生氣就生氣,不就是拿了那邊點吃的……
陸離無奈地嘆了口氣,又關(guān)上門,脫掉外衣,簡單清洗了一下,就去床上躺下。可是也不知是吃的撐了還是怎的,總覺得身上哪里不對勁,偏偏怎么也睡不著,躺了有一會兒,身上忽然就發(fā)熱起來。
“難道是上火了……”陸離嘟囔著坐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涼茶下肚,可非但沒緩解,身上反而越來越熱,心也跟著越跳越快,整個人燥得不行。
[你的腎上腺素在飆升。]
陸離一撇嘴,索性推門出去吹冷風(fēng)。大冬天的,他只穿一聲單衣站在外面,冷風(fēng)一打,立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可是心里那把火卻絲毫沒有熄滅的趨勢。陸離正煩躁得要命,忽然聽見蘭穆纓那屋門響,蘭穆纓披著外衣出來,幾步就走到他跟前,拿衣服把他裹緊,開口訓(xùn)斥道:“又發(fā)什么瘋?”
陸離被蘭穆纓身上的熱氣圍繞,身上又熱起來,他煩躁地推了蘭穆纓一把,卻忽然腳下一軟,整個人倒下去。蘭穆纓登時將他扶住,卻被他身上的溫度嚇了一跳,二話不說把人抱起來,直接抱回自己房間。
“發(fā)燒了?”蘭穆纓把陸離放在床上,便去摸陸離的額頭,同時吩咐下人去拿涼帕子過來。
陸離也說不清自己突然之間是怎么了,只覺得渾身綿軟使不上力氣,胸中卻又著了一把火,燒得他燥熱難耐,心神不寧。這時候,蘭穆纓已經(jīng)接過帕子,親自幫陸離擦汗,冷帕子擦過臉頰卻并沒有讓陸離好受些,反而是蘭穆纓的靠近,讓他越來越不對勁……
[小雪,我的感受器只有鹿角對吧?]
[理論上是……]
那為什么,他忽然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碰不得了?!
第61章
“子佩師兄,你……”陸離強(qiáng)撐著抓住蘭穆纓的手腕,這會兒他已經(jīng)解開自己的上衣,準(zhǔn)備幫自己擦身:“你先出去……”陸離結(jié)結(jié)巴巴說完這句,卻忽然被蘭穆纓掙脫了,反手又抓緊他的手腕,往兩邊拽開,只見扯開的衣襟之下,陸離白皙的皮膚泛起一層粉嫩,胸口的某處更是紅潤,甚至不經(jīng)撩撥,竟已經(jīng)凸起了。
“你……”蘭穆纓皺起眉,伸手便往下摸去,隨著陸離曖昧地一聲嘆息,他臉色越發(fā)陰沉,轉(zhuǎn)手又摸住了陸腕脈:“蘭穆青給你下藥了?”
原來是那種藥……可蘭穆青為什么……
陸離腦子里一片混亂,此刻已經(jīng)無心去分析理由,只覺得剛剛被蘭穆纓碰了一下便了不得了,恨不得整個人都貼過去。趁著自己還有理智,陸離央求道:“子佩師兄,你出去吧,我這樣……太丟人了……”
“丟人的,不是你。”蘭穆纓的聲音里透著一股駭人的冷意,他瞇著眼,眸色深沉,指尖下陸離的脈搏凌亂不堪,若放任不管,頃刻便會經(jīng)脈逆流。蘭穆纓一揮手,屋子里的下人紛紛有眼色地撤出去,他這便覆掌在他胸口,將內(nèi)力緩緩注入。
陸離粗重地喘息著,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蘭穆纓的手臂,想要掙脫開,聲音顫抖道:“不用這樣,你先出去……我自己就行……”
“你自己不行。”蘭穆纓恨聲道:“若無需交歡,自己便可,誰還用這種藥?”
“我不想……”陸離欲哭無淚,他才不想在這種情勢下,和蘭穆纓發(fā)生那種事。
“我也不想!”蘭穆纓簡直恨得咬牙,眼前這副身子,若是他想,何必等到這一時。卻沒想到他百般呵護(hù),萬般不忍,如今卻被人做了這種齷齪事!
“可是,我忍不住……”藥效越來越厲害,即便是蘭穆纓的真氣在幫他調(diào)理內(nèi)息,身上的反應(yīng)卻還是控制不住,陸離死死抓著蘭穆纓的手腕,手指箍得蒼白,咬牙忍著不去碰下面,可卻防不住那里溢出精來……他只覺尷尬得要死,別過臉嘟囔著:“你走,求你了……”
“這不丟人,離兒。”蘭穆纓忍不住伸手去理陸離汗?jié)竦念^發(fā),見他咬緊了嘴唇,心里登時發(fā)疼發(fā)緊,忙伸手去阻止:“別咬著,聽話!”
陸離搖搖頭,身子不住顫抖,臉頰和耳朵紅透了,其他地方更不消說,這副光景當(dāng)真是狼狽不堪。蘭穆纓眉心皺得幾欲纏到一起,怒意和憐惜交織,重重呼出一口氣,忽而低下頭親吻了陸離的耳根。
陸離身子猛地一顫,蘭穆纓剛放開壓制他胸口的手,他便克制不住抱了上去,兩人吻到一處,身子也緊緊交疊,陸離忽然察覺到蘭穆纓的不對勁,只聽他低聲道:“我比你,更丟人些。”
此刻陸離的腦子已經(jīng)無法去想蘭穆纓說這話的用意,只是下意識地覺得胸口一陣溫暖,下意識地明白這個人是在安撫他,可身體早就不知羞恥地纏在這人身上,嘴巴也拼命地湊上去……
如此狼狽又尷尬的“第一次”,讓陸離這個“老司機(jī)”也羞赧極了,在人家地方,還是這種不合時宜的時候,自己也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簡直讓人羞憤欲死!
但身體的反應(yīng)卻因此更加強(qiáng)烈,有了一,便還想有二,陸離咬咬牙,往對面蹭,卻被蘭穆纓按住肩膀,制止道:“可以了,你藥該解了。”
“可是你還沒……”陸離剛開口,立刻被蘭穆纓沉著臉打斷:“你難道想在這做完全套?”
“……”這句話著實厲害,說得陸離一陣耳熱。蘭穆纓不是那種胡言亂語調(diào)戲人的男人,他這樣說,便是真的……再做下去,他恐怕忍不住只停留在彼此發(fā)泄的階段……
陸離這邊不說話了,蘭穆纓便起了身,很快又拿了濕帕子幫陸離清理,陸離再看向他時,他已經(jīng)神色如常,眼神中的欲望完全褪去了。待到收拾好陸離的狼藉,他幫陸離蓋好被子,伸手理了理他的頭發(fā):“今晚,你就在這睡吧。”
“你呢?”
“我去你房間。”蘭穆纓說完,便起身離開,陸離愣愣看著緊閉的房門,忽然意識到,今夜,蘭穆纓恐怕不會睡了。
下藥的人,目的絕對不會是只想讓自己爬上蘭穆纓的床這么簡單!
*
次日一早的早飯甚是豐盛,陸離和蘭穆纓對著一桌子補(bǔ)膳,相顧無言,好不尷尬。蘭穆纓臉色不太好,只喝了兩口粥就不再動筷,陸離瞥了一眼小廝,心里一時復(fù)雜,也不知該說他是有眼色還是沒眼色了。
“我覺得,不是蘭穆青。”反正也是尷尬著,陸離索性把話攤開來說:“他沒必要走這一步棋,失去我的信任。”
“你會這樣想,蘭穆青也會料到你這樣想。”
陸離一愣:“你的意思是……”隨即又搖了搖頭,總覺得堂堂嘯云莊莊主,不會如此齷蹉。
的確,如果他爬上了蘭戎玦的床,他這顆嘯云莊的棋子就算站穩(wěn)了腳跟。如果真的是蘭穆青下藥,自己也斷不會懷疑到他頭上,反而會認(rèn)為是有人再陷害他,離間自己和蘭家的關(guān)系……
“可是,也有可能是別人,瓏劍山莊,八大門派……”陸離喃喃著:“我去蘭穆青那里是,正好遇到婁莊主出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