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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不是以為讓我退開便可完事了?要知道,我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鐘熙白并不打算相讓。
“鐘姑娘別難為冷某。”冷子江皺眉。
鐘熙白冷笑了一聲,鞭子甩出,打在了地上。
隨著鞭子擊打地面所發出的聲響落下,一群人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擋在了鐘熙白他們前面。
面對著這些憑空出現的人,冷子江臉色驀地沉了。
這里不是尋常人能隨意進出的地方,但是他們卻能藏得這樣深,還無人察覺,那只能說明這群人的隱匿之法極強,而且武功定也不弱。
在這些人出現后,鐘熙白隨意的甩動了下手里的鞭子,微微仰起了頭,冷傲的道:“有人與我為難,我就要讓他為難!”
第93章 教主美如畫
“你們是何人?”冷子江對那些不知名的人問道。
“我們是何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居然膽敢欺負我家小姐,我們就定要你好看!”魔教右使道。
他們這里的人除了當地的魔教教眾,還有幾個便是從魔教總壇一路跟隨下來的人。
要知道,能追隨教主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不禁武功要拿得過勾,還要運氣頂好才行,為什么要運氣頂好?沒有運氣抽簽怎么能抽中紅簽?又怎么能有隨教主下山的資格!
雖然教主并不讓他們現身跟隨,但是就算只是藏在暗中他們也是無比滿足的。就是這樣他們全教上下心心念念捧在手心里的教主現在居然被這幫人給欺負了,他們怎么能忍?但是沒有教主的命令他們又不能出去,都快要憋死他們了,好在他們教主還記得他們,把他們給招了出來,讓他們能有機會狠狠地教訓這些對他們教主不敬的人!
他們有膽欺負他們家教主,真的是當他們好欺負的嗎!
冷子江沉默了會,開口道:“雖然不知道你們如何出現于此,但是相比你們有所誤會,冷某并非有意為難鐘姑娘,我們要擒的人只有姬公子而已。”
他能理解他們的動怒,畢竟這事牽連到了他們的主人,難免會讓他們不高興。之前他還奇怪,為何鐘姑娘一人出入這江湖,畢竟以她的姿色,難免會有人起歹念,行陰招,而那類的人往往是用常理無法揣測的人,你永遠都無法想象他們什么時候起了歹念,又會用怎樣的陰險招對付自己,原來這位鐘姑娘竟是有人在暗中保護的。雖是深藏不露,倒也不足為奇,畢竟無論身在何地,都還是要以安全為主要。
不過理解歸理解,但是他們能出入他這冷府到底還是讓他介懷的,所以他的心里對一直友好以待的鐘姑娘有了一絲芥蒂,不過他也是在這江湖混跡已久的人,那里沒有一點城府,所以他很清楚的記得他這次勞師動眾的目的,所以不愿意在這個時候與這位鐘姑娘發生沖突。
“誰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魔教右使哼聲道。他們當然不愿意就這樣化干戈為玉帛,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他們怎么甘心就這樣退下去,已經到這一步了,他們怎么甘心就這樣退下去,他們的手正癢著呢。
“別多說了,看劍!”說罷,魔教右使一劍刺過,而魔教中早已經是等不及的人也沖了出去,與那些圍著他們的人拼殺在了一起。他們是魔教中人,就是這樣的不講道理。
冷子江眉頭一跳,顯然也沒有想到這群人一言不合就動手,畢竟在這江湖里,無論是誰都還是要給他這武林盟主一些面子的,能不與他為敵便不與他為敵,畢竟他這個武林盟主可不是白做的,他手下的勢力分布在大江南北,若是不擔心日后被他報復,那盡可上門自討苦吃。
是的,無論何時,冷子江都不認為自己會死在他人的劍下。他的自信源于他是習武的天才,所以他完全有這個資格勝任武林盟主這個位置,讓下面的人衷心臣服于他,為他效命,哪怕是他的對手,也會思量下自己的本事才可,所以冷子江已經很久都沒有遇到過行刺他的人了,而作為武林盟主,又怎么會放過這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又會爆發的隱患呢。
而且,一般行刺的人都有目的,所以他必須要知道對方是什么目的,不然萬一背后有更大的陰謀怎么辦?
冷子江看著站在對面的鐘姑娘,也為她的不阻止而意外,再一看那還摟著尚銀庭一臉若無其事的姬無忌,他就覺得自己沒有必要把這時間浪費在這上面,鐘姑娘到底與他沒有什么仇,他認為是自己之前的舉動傷了這鐘姑娘的自尊心,于是便道:“我與鐘姑娘并無恩怨,還望鐘姑娘讓他們收手,之前的唐突之舉我定當向你賠禮道歉。”
在這刀光劍影亂局中,鐘熙白朝冷子江笑道:“我不需要什么賠禮,只想給你們個教訓而已。”
不由得,冷子江想起了他們剛剛認識的時候,同樣是那么恣意驕傲,無所顧忌。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才會在那個時候朝他們出手,阻止了他與尚銀庭間的荒唐之事。
冷子江驀地回想起了初見鐘熙白時那剎那的心動。
比起對尚銀庭那種來得莫名其妙的性趣,這種剎那的心動卻來得更加真實,因為這種心動是可以控制的,若是他不想,那么便不會泥足深陷,所以之前的心動讓他壓制了下來,畢竟那個時候遇到尚銀庭已經夠讓他糟心的了,那里還有心思把那心動繼續加深下去。
但是現在他竟然又一次觸動了那根弦……
鐘熙白身旁的郗玄清很敏銳的察覺到了冷子江對自己愛人眼神上的變化,郗玄清直接握住了鐘熙白的手,向他宣示主權。
鐘熙白無奈的看了眼郗玄清,見他并沒有松手之意便由著他了。這是他的愛人,并不需要藏著捏著,而且愛人總是有些特殊的權利,比如在大庭廣眾下秀恩愛虐狗。
雖然郗玄清的這個舉動看上去十分幼稚,但是卻是非常有效的。
冷子江在看到鐘熙白與郗玄清交握的雙手時,眸光一動,哪里還能不明白兩人的關系。
心里微微有些遺憾,但卻是轉瞬即逝。他們本身就無緣無分,所以又何必庸人自擾。
郗玄清的這一動作針對到的可不止冷子江一人,幾乎魔教上下都被郗玄清和他們教主握在一起的手給刺激到了,驚呆了的他們與人比劃的招式都慢了許多,冷子江手下的人也都察覺到了這點,動作也跟著慢了下來,最后慢慢地停了。
其實,冷子江他們這邊是吃虧的,本來他們還自信不會比人差,但是只有真正與這群人過招后他們才發現,這群人的武功簡直是深不可測!他們在這群的手下完全只有挨打的份!
在這群人的狠手下,他們或多或少都負了傷,好在他們都慢慢的收了手,這讓他們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正如他們家公子所言那般,他們兩方間根本就沒有以死相拼的必要,所以他們也沒有趁這群人分神之際進行反擊。
反擊一時爽,可到時候真的結了仇那么此事就當真無法善了了。他們雖然都在這群人的手下吃了虧,但也只有忍著。
不過也有比較年輕的人氣不過,借此下一兩次黑手,把自己心里的憋屈回敬過去,看著他們吃痛的模樣這才暢快了不少。
而這幾個被人給下黑手的魔教中人也沒有在意什么,因為他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他們教主和那個男人交握的手給吸引了。
從他們教主和這人間的氣氛來看,就能知道他們教主對這個男人是認真的了。
屬于大家的教主就這樣被拱走了?!
這個認知讓魔教教眾都震驚不已。
因為內心的暗恨,對于想要狠狠地的教訓冷子江他們這幫人的想法也變淡了許多。
其實他們都是知道他們教主與人共處一室的,但是沒有教主的命令他們也都不敢現身,他們這些做下屬的有一條是必須謹記的,那就是無論他們家教主做什么決定他們的萬不可干預,除非他們家教主的命令,否則一切以違紀論處。
違紀不可怕,就是這違紀后的懲罰太重了,特別是對魔教總壇的教眾而言。
受罰二十鞭,后調至分堂,有過失之人一生不可再入總教任職。
身為教主的迷弟,你說這懲罰可不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
至于當地的教眾,他們也是格外珍惜這次能見到他們教主的機會,所以也不想犯下什么過錯,平白失去了這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