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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們在這之前也都以為這個男人不過是他們教主新找的樂子而已,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然而,他們怎么能想到,他們的教主因為他們的恪盡職守而出事了呢,這出的還是一件大事,看他們教主那無奈的模樣,就能知道定是這個男人用了美男計勾引了他們教主,才讓他們教主被迫接受他的。
長的好看了不起啊!居然把他們教主給騙走了,實在是太可惡了!
原本以為的樂子如今搖身一變成為了正室,不知道是使了什么不要臉的手段!哼!
他們教主喜歡男扮女裝,但是也不能否認他們教主其實有把的事實,而且他們有特殊癖好的教主又怎么可能甘居人下,然而事實證明他們都失算了,這一看就是那個男人占主導!
當然,他們無法對教主的行為說什么,所以也只能默默地接受現實,接受這個他們教里將要有一位教主夫人的這個事實。
他們敢肯定,這個重磅消息一旦傳回教內,那么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作為第一批知道這個消息的他們很不開心,雙目的死死的盯著這個把他們教主給騙走的男人。好似倘若這個男人敢負了他們教主,他們定要追殺他到天涯海角一般。
郗玄清掃了一眼這群人,面上毫無波動。人都已經是他的了,在意其他人干什么?
鐘熙白也很平靜,本來他就已經把人給帶回魔教,現在先讓他們把這個消息給傳回去,下個預防針的比較好。
“姬公子,你看你是自己留下呢還是我們讓你留下呢?”一直清楚自己目的的冷子江對姬無姬說道。
“你以為現在你還攔得住我嗎?”姬無忌道。
冷子江聞言,暗叫了一聲糟糕,還來不及吩咐什么,便見姬無忌一躍而起,突破了幾個攔截他的人,瀟瀟灑灑的離開了冷府。
冷子江最初時布下的陣早已經被鐘熙白的人給打破了,處處是漏洞,所以姬無忌想要逃脫再輕易不過,然而等冷子江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已經晚了。
鐘熙白見姬無忌就這樣丟下了驚魂未定的尚銀庭飛身離開了冷府,不由嘖嘖了兩聲,他還以為姬無忌絕不會放任尚銀庭就這樣留在冷府呢,畢竟這個冷府里可是有一個讓尚銀庭癡心難忘的冷子江在這里啊,可是姬無忌撇下了尚銀庭,這說明什么?不過,這也的確是最好的決定。畢竟有尚銀庭這個累贅,只要冷子江一聲令下,那么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突發情況?
不是他看不起尚銀庭,而且尚銀庭本身就是這類的人。若是尚銀庭真有分寸,也不會領著他的師兄來這冷府了。
“你找的人已經離開了,我們也該走了。”鐘熙白道。
冷子江沉著臉,姬無忌這次一逃,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再逮住他了。有一點他不得不承認,那就是姬無忌是和他一樣的習武天才,一手劍法使的出神入化,他也需要全力以赴才能防住。若非如此,他們早在昨日便已拿下他了,又怎會放任他毫發無損的逃脫掉?所以他今日才會布下重圍,想要把人一舉擒下,可是卻被那群突然出現的人給打亂了,怎么可能防得住姬無忌。
“還是讓冷某為你們餞別才好,也算作是我向你的賠禮。”冷子江對鐘熙白道。
既然人已經逃了,那么可萬不能在此失了該有的風度,至于所謂的什么遷怒,他卻是不會為的。畢竟他沒有必要去惹一方勢力與自己為敵,那樣太不明智。
“不必了。”鐘熙白拒絕,“既然你請我們來之前并非好意,那我們怎么可能再留在此地,我們就此別過吧。”
說罷,鐘熙白就想要離去,只是有人卻不愿意配合,而這人正是終于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的尚銀庭。
尚銀庭站了出來,面對冷子江,神色哀戚的問道:“冷公子,你為何要這樣對待我們?”
尚銀庭話一說完,場面瞬時變得詭異了起來,敢情這人是一直都在狀況之外,連冷子江他們針對的是誰他都還不知道!
冷子江也懶得和這人多說什么,直接擺手道:“送客。”
因為這尚銀庭,他想為鐘熙白的餞別之意都生生的消磨掉了。其實他完全可以利用尚銀庭把姬無忌給捉住,但是他對尚銀庭的厭惡已經到了連一眼都不想看他的程度,又怎么會還有心思去利用他什么的。
可是,尚銀庭又哪里會依?他想要沖過去拉住冷子江問個究竟,但是他很快就被冷子江的手下給攔住了,他掙扎著想要擺脫出去,但他那弱雞一樣的身材又怎么可能掙脫得了幾個雄壯大漢的鉗制,被逼急了的尚銀庭怒吼道:“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尚銀庭這話說得好笑,仿佛是在對負心人的質問,可冷子江又為何不能這樣對他?任誰都能看懂冷子江對他的不喜,也就只有他自己看不透徹了。不過,這也才是尚銀庭。
聽到尚銀庭這話的冷子江更覺得無比荒唐,轉身就走了。雖然這樣對鐘姑娘似有些無禮,但是他一點都不想要聽到尚銀庭說一句話。
“走吧。”鐘熙白也不想多管不知道又在發什么神經的尚銀庭,轉頭對郗玄清說道。
其實主角受的人設本身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因為對于兩個互相有情的人而言,這只不過是情人間的小別扭,這能讓單調的生活更添一份色彩,對彼此的情意也能更加深厚,到最后難分難舍。
只是現在在其中一個主角對他完全無感的情況下表現出這幅模樣,那就是無理取鬧了。若是看不懂形勢的一直糾纏下去,那么就更加招人煩了。
就這樣,尚銀庭在不停的掙扎下還是被人給架了出去,淚水早已經流了滿面。
鐘熙白見他這傷心欲絕的模樣,有些相信了他對冷子江真的是愛的。
鐘熙白搖了搖頭,掏出了手帕遞給尚銀庭,“擦擦吧。”
尚銀庭失魂落魄的接過了鐘熙白遞過來的手帕,但卻只是捏在手上,雙目空洞無助,任由著淚水從眼眶中流下,也不去擦拭,就好像是沉浸在傷痛中根本走不出一樣。
“離開吧。”郗玄清道。對于他的這個徒弟,他已經不想置評了。
鐘熙白點了點頭,和郗玄清一起往城外走去。好在的是尚銀庭雖然還無法從迷之失戀中走出來,但還是會跟著他的師父一起走,這也讓他們剩下了不少功夫。
鐘熙白之前叫出來的那群人就這樣默默地跟在他們的身后,好似在為鐘熙白保駕護航一般。
這些人一直將鐘熙白送出城,在確認沒有人跟蹤后,原本那些當地的魔教教眾不得不與鐘熙白他們分別,然后才不舍的返回到分壇里。而那幾個原本就是追隨鐘熙白出教的教眾只留下了一人為鐘熙白他們驅趕馬車,其他的幾人都隱身在了暗處,讓人難以發現。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下,隨后車簾被撩了起來,一個進入了馬車內。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逃出冷府的姬無忌。
姬無忌見到鐘熙白,便向他點了下頭,表示感謝。鐘熙白也微微頷首,并沒有多說什么。
而一直淚流不止的尚銀庭在見到他的師兄姬無忌后,就仿佛找到了靈魂的支柱了般猛地撲進了姬無忌的懷里,哭訴道:“師兄,他怎么能怎樣對我,怎么能這樣對我……”
本來還想要安撫尚銀庭的姬無忌聽到他話里的內容后神情頓時一僵,隨后又恢復到了以往的溫柔,手放到了尚銀庭的頭上輕聲道:“那是他不懂師弟的好。”
鐘熙白聽到姬無忌這話不由側目看了姬無忌一眼,因為這話不符合他往日的風格。尚銀庭在一直心慕自己的師兄面前說著另一個男人,若是之前姬無忌的醋壇子早就翻了,怎么能這樣平靜的對尚銀庭說出這種話。
而且,不懂得尚銀庭的好……難免會讓鐘熙白想到別處……
畢竟,在本源故事里,尚銀庭的確是擁有名器之人,所以有個設定便是與尚銀庭有過關系的人都會無法自拔的愛上尚銀庭。
幾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