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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事先的安撫,也沒有事后的貼貼,她跨坐上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大吃特吃一頓后抹抹嘴,毫無留戀地走了。
臨走時不忘帶走書桌上寫完的作業(yè),禮貌地合上房門。
徒留五條悟躺在床上,又累又懵,脖子上全是咬痕。
很無助,像走到路上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眼冒金星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時候兇手拍拍手就走了。
她吃完自助甚至不愿意說一句多謝款待。
想追上去問個明白,眼皮卻不爭氣地打架,五條悟比起入睡更像昏迷般的睡了過去,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睜眼。
“悟。”住在隔壁的夏油杰打了個招呼,扔給他一盒毛豆生奶油喜久福,“你的早飯,夜蛾老師那邊已經(jīng)請過假了。”
喜久福,還是五條悟最喜歡的毛豆生奶油口味,他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說:“謝了。”
“不用謝我。”夏油杰擺擺手,“喜久福是愛醬讓我送過來的,也是她幫你向夜蛾老師請了半天假。”
口中的喜久福突然就不香了,五條悟像在撕扯肉塊一樣惡狠狠地咀嚼。
“她人呢?”
沒手沒腳嗎,非要夏油杰過來送,一點道歉的誠意都沒有。
夏油杰:“愛醬和硝子、歌姬前輩、冥冥前輩一起帶伏黑姐弟和禪院姐妹去動物園玩了,女生時間plus版,不帶男的。”
伏黑惠:喂我花生.jpg
五條悟面如黑炭。
好家伙,合著她拿一盒喜久福就把他打發(fā)了。
還能再敷衍一點嗎?
夏油杰站在旁邊看五條悟發(fā)泄式的啃喜久福,他摸摸下巴:“今天很冷?”
“哈?”五條悟疑惑,“都快入夏了吧。”
夏油杰:“對啊,所以你為什么戴圍巾,還是羊絨的。”
不怕捂出痱子嗎?
五條悟: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以為他不知道熱嗎?你以為他樂意把自己捂得喘不過氣嗎?
五條悟睡醒后迷迷糊糊起床漱口,他咬著牙刷站在鏡子前,無意間瞥了眼鏡子。
脖頸上全是咬痕和紅印,從頸側蔓延至衣領下方,在冷白皮上格外顯眼。
五條悟:這就是我學不會反轉術式的報應嗎……
把衣服扣子扣到頂端也于事無補,五條悟不得已翻箱倒柜,找出一條他在冬天最冷的時候都沒戴過的圍巾,繞著脖子打了個死結。
他在這里憋屈得要死,罪魁禍首毫無愧疚之心,踩著春天的尾巴帶小孩去動物園春游去了。
七遙愛:好心態(tài)決定女人的一生.jpg
“愛醬,你昨天沒答應杰的鐵鍋燉腦花之約是對的。”
動物園猴山,家入硝子一邊把手里的香蕉掰給來討食的猴子一邊吐槽:“難吃到仿佛被奪舍。”
滑膩膩的腦花在火鍋里起起伏伏,家入硝子吃一口抬頭看一眼夏油杰,生怕他天靈蓋上突然出現(xiàn)一圈縫合線,夏油杰狂笑一聲掀起天靈蓋:看!這才是我的本體噠!
家入硝子:噩夢啊。
“晚飯沒吃飽,我不得已點了外賣,愿意送到高專門口的外賣起送費高得可怕,點了一大堆完全吃不完。”
短發(fā)少女嘆氣:“杰幫忙解決了一部分——我聽說他吃完腦花后回去吐了,仿佛身體在抗議,他可能腦花過敏——但還剩很多,我本來想和你分享的。”
可家入硝子既敲不開七遙愛的宿舍門,也打不通她的電話。
“抱歉抱歉,我把手機靜音了。”七遙愛雙手合十道歉,“鈴聲會把接近陷阱的獵物嚇跑。”
“好不容易才逮到,放跑了可不行。”她笑瞇瞇地說,“不用擔心,硝子,我飽飽地吃了一頓夜宵。”
山不來就我,我自去就山。
棄養(yǎng)魅魔可是非常嚴重的罪名,答應的事要好好辦到才行,許下的約定沒有反悔的余地。
該怎么懲罰不守信用的人類呢?
金色的獸瞳縮成一束,夜晚是惡魔的主場,七遙愛耐心地抄寫任務報告,等待月色將她心愛的獵物引入陷阱。
五條悟剛結束一次任務,他很累,腦子也不算清醒,他以為七遙愛是餓昏了頭才把他推到床上。
單論身體的重量,七遙愛壓不住五條悟,他們之間的身高差和體型差宛如鴻溝。
因此七遙愛用了點魅魔的技巧。
【魅惑·暗示】
'真的要推開我么? '
'只要用力我就會被掀翻出去,會摔到地上,痛得哭出來的。 '
'悟真的舍得嗎? '
被她壓在床上的白發(fā)青年在掙扎,在五條悟的視角中,他竭力地掙扎,只是怎么也掙脫不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