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小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作業(yè)并不急著交,七遙愛一向是死線戰(zhàn)士,永遠精準卡在夜蛾正道的怒氣臨界點交作業(yè)。
“謝謝硝子。”她答應下來,“我今晚寫完,明天還你。”
“不著急。”家入硝子連連擺手,“好幾份任務報告呢,挺多的,你要熬夜寫嗎?”
“嗯。”七遙愛點頭,“估計有的等。”
等?等誰?家入硝子不得而知,七遙愛婉拒了兩人的食堂邀約,轉身回到宿舍。
沙沙沙,筆尖劃過紙頁,窗邊的夜色越來越濃。
宿舍樓的燈一盞盞熄滅,校門口睡在門衛(wèi)里的小黃狗打了個呵欠,毛茸茸的腦袋埋進肚皮里呼呼大睡,
五條悟披著夜色回校,他站在宿舍樓下,抬頭看了眼漆黑的樓棟。
被他重點關照的那扇窗黑漆漆的,沒有漏出一絲燈光。
“睡得很早嘛……雖然現(xiàn)在也不早了。”五條悟自說自話,“不會是肚子餓得受不了,只能哭唧唧的睡覺吧?”
她根本不像是能忍耐住饑餓的人,這些天五條悟卻沒有收到一條懇求他快點回來的短信。
“難道又去吃什么臟東西了?”五條悟皺眉,他狠狠嘖了一聲,“關我屁事。”
反正對魅魔來說只要是食物就可以,是誰都沒差,不是非他不可。
五條悟推開宿舍門,他一邊反手關門,一邊準備開燈。
在戰(zhàn)斗中修煉出的直覺觸動感官,他的耳畔傳來沙沙的寫字聲。
在他的書桌前,漆黑一片的房間里,不請自來的客人沒有開燈,在夜晚中自如地落筆。
視黑暗于無物的存在,五條悟只認識一個。
七遙愛寫完最后一筆,她揉了揉泛酸的手腕,推開椅子起身。
“時間卡的剛剛好。”黑發(fā)魅魔看了眼掛鐘,“回來的好晚啊,悟。”
“以為我已經睡了嗎?”
寂靜的房間里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弦逐漸繃緊。
危險,直覺在叫囂著危險。
高專校園里的七遙愛人畜無害,幾乎讓人遺忘了她曾經的所作所為。
沉入水中的記憶浮出水面。
被瞬殺的特級咒靈,只剩一層血皮的禪院直哉,無下限在尖牙下薄如紙糊……
——惡魔。
鮮血鑄造美貌的皮囊,貪婪填充永不滿足的靈魂。
“饑餓使我夜不能寐。”
七遙愛輕聲說:“避而不見這些天,悟是想棄養(yǎng)我嗎?”
【作者有話說】
愛醬:人,不可以始亂終棄
第38章
該怎么懲罰不守信用的人
逃避可恥但有用——世人不都這樣說么?
一定是哪里搞錯了, 被逼問的人不該是他吧?
接連不斷奔波在任務途中的弊端暴露無遺,疲憊感在松懈間一口氣涌上來,五條悟消耗過多的大腦沒有糖分的補充, 難以思考,暈暈沉沉。
咒術高專外布有結界,宿舍是休憩的個人空間,五條悟無意識間將這里認定為安全之所,推開門的瞬間便解除了備戰(zhàn)狀態(tài)。
原來如此,所以她才在他的房間里守株待兔。
以逸待勞, 兵法學得可真不賴啊。
明明每天作業(yè)都要抄他的……
后背撞在床板上, 下陷的被褥承接住兩個人的體重, 在夜晚發(fā)出嘎吱的搖晃聲。
五條悟曾在任務途中不得以借宿在廉價的膠囊旅館,他躺在硬床板上等待咒靈出現(xiàn),一墻之隔是床板晃動的嘎吱聲,令人莫名臉紅耳赤的聲音。
不由得讓人慶幸, 至少咒術高專修建宿舍樓的時候沒有偷工減料,隔音效果還行。
七遙愛很輕,五條悟不止抱過一次, 像鵝絨枕一樣又輕又軟, 不費力氣就能舉高高,以他的體能抱她一晚上不覺得吃力。
自重輕的人, 腰腹力量按理說是孱弱的。
……掙扎不開,完全掙扎不開,黑發(fā)魅魔跨坐在五條悟小腹上, 她膝蓋支床, 雙手按在他的胸膛上, 俯下身。
蜿蜒的長發(fā)如細蛇鋪開, 冰涼滑癢,刺痛感如針刺般從鎖骨蔓延開來。
她咬得又重又深,像是懲罰。
久違的失血感令倦意更濃,大腦更加暈沉,五條悟手指動了動,腕間沒有被惡魔尾巴纏繞的觸感。
只要兩人獨處就一定會把惡魔角和尾巴放出來讓他摸摸的七遙愛第一次在進食過程中維持了人類的形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