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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游千奈胸口發(fā)悶,她好像找到那個身影模糊的金發(fā)少年了,少年成了她的依靠,卻也成為了她的敵人。
柏圖斯度數(shù)很低,可架不住小鳥游千奈心里揣著事,一杯接一杯很快就喝醉了。
琴酒只靜靜地看著,一滴酒都沒沾。
“不能喝還喝這么多。”貝爾摩德笑著說。
琴酒上前,將小鳥游千奈抱了起來。
“你一個男人不方便吧?用不用我送她回去?”貝爾摩德雖然這樣問,卻并沒有起身的意思。
琴酒什么都沒說,抱著小鳥游千奈離開,將她放到了保時捷的后座。
后排柔軟的小床,終于又迎來了它的主人。
“蠢。”琴酒用手指將她的臉頰戳出一個淺淺的窩,低低地罵了句。
車子一路開得很穩(wěn),小鳥游千奈也睡得香甜。
抱著她下車又抱著她上樓,琴酒靜靜地看著小鳥游千奈安靜的睡顏,恍惚中想到從前。
她重了,所幸他的力氣也更大了。
以前千奈其實很乖,許是因為藥物的作用,一天到晚都在睡覺。
現(xiàn)在的千奈有事沒事便喜歡搞出些事情來,很活潑,這種生機更令琴酒感到暖暖的安心,對她的調(diào)皮總可以視而不見。
拿出鑰匙打開房門,一股陰冷感仿佛就在身邊。
琴酒不理他,穩(wěn)穩(wěn)地抱著千奈,將她放到床上后為她蓋好被子。
坐在床頭,琴酒可以感受到那股陰冷,也敏銳地察覺出對方的視線。
“她喝醉了。”
萩原研二如臨大敵地盯著琴酒,聽到這句話愣了愣,腦袋里緩緩升起一個問號。
“我沒空留在這里照顧她,其他人我也不放心。”
這是在和他說話?萩原研二宛如被嚇到的貓頭鷹,只瞪大了眼睛,身子卻一動不動。
“別做不該做的事情,否則我不介意徹底滅掉你。”琴酒冷冷掃向萩原研二所在的方向。
萩原研二瞬間炸毛,一躍跳到了天花板上。
真的在和他說話!
冷面神真的真的在和他說話!
等等,不是看不到他嗎?不是聽不到他說話嗎?為什么突然又能夠看到了?
萩原研二慌亂地四處飄著,手腳都不知往哪放,他飄得快了反而發(fā)現(xiàn)了問題。
不對,琴酒似乎還是看不到他,也聽不到他的聲音,他只是太敏銳了,只要自己停留在一個地方太久,琴酒便能敏銳地捕捉到他的位置。
恐怖如斯——
萩原研二還是第一次見這么恐怖的人,哪怕小陣平多少能察覺,可完全沒有琴酒反應(yīng)的靈敏。
琴酒似乎將想說的話說完了,很快起身用隨身攜帶的匕首切下一塊拳頭大小的犀角,在萩原研二震驚又肉疼的眼神中點燃,然后便離開了。
犀角燃燒,香煙裊裊。
漸漸地,萩原研二感覺自己有了實感。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犀角,竟然真的將犀角拿了起來。
哇,有效果!
哇,他能碰到東西了!
“千奈醬,你快看!”萩原研二驚喜地抓著犀角湊過去,卻又在床邊緊急剎停,匆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噓,千奈醬還在睡。
嘿嘿,他能碰到東西了,嘿嘿嘿!
萩原研二顧不上肉疼,宛如一個被憋了好幾年的哈士奇,一朝出籠,在房間里肆意地撒起歡來。
對了,小陣平!
萩原研二拿起座機的話筒,坐在椅子上悠哉翹起二郎腿,等對面接通后興奮地開口:“摩西摩西,小陣平,現(xiàn)在是鬧鬼時間!”
——
頭,好痛。
小鳥游千奈向來不怎么能喝酒,喝不了多少便會醉,醉了便一定會頭疼。
“唔……”她抱著被子在床上扭曲著,另一只手用力捶打自己刺痛的腦袋。
“別傷害自己嘛,千奈醬~”有人攥住了她的手腕。
“起來喝酸梅湯。”
小鳥游千奈掙扎著坐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嘴巴便下意識將遞到唇邊的酸梅湯喝掉了。
酸酸的,略帶苦頭,醒酒效果竟然格外好。
“嗯?”小鳥游千奈突然意識到什么,“噗”一口將酸梅湯噴了出來。
“喂!”被噴了一臉的松田陣平表達不滿。
萩原研二不愧是損友,非但沒幫忙,反而拍著床鋪大笑起來。
“hagi!”松田陣平更不爽了,轉(zhuǎn)身跑去衛(wèi)生間清理。
“研二醬,你剛剛是不是抓我手了?”小鳥游千奈呆呆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