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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過了?剛抹的吧。”林津庭冷笑了聲,“紅成這樣,喝星克的拿鐵?”
潘煜含糊應了聲:“這次不嚴重。”
潘煜的過敏原特別奇怪,他喝咖啡不過敏、喝各種奶制品也不過敏,就是喝不了星克的拿鐵,一喝準過敏。
家里是三令五申禁止他去的。
林津庭發動車子:“老規矩,扣你這個月的信托。”
“哦,好的。”
調查結果還沒出來,潘煜肯定是有幾天不能飛的。天天待家里陪在容女士和潘爹身邊,他能賺的比信托基金打的錢還多。
潘煜不太在意,低頭繼續給許言發圖片。
許言沒養過貓,禮節性夸了句“漂亮”。
潘煜糾正他:“是帥氣,多多是個弟弟。”
從他上車,手機消息就沒停過。
林津庭雖懶得搭理他,但排隊刷卡出車庫時還是消耗時間問了句。
“昨晚給你發的紅包怎么沒收?”
潘煜愣了下,下意識地翻手機app ,置頂頁面根本沒有林津庭的頭像。
“不可能...”
潘煜像被針扎了下,聲音越來越小,找到家族群,翻到林津庭的頭像,點進去下面就一行小字“已添加至黑名單,您將不再收到對方的消息。”
當機長的視力沒有不好的,林津庭顯然也看到了,冷笑了聲,加足馬力上坡出了停車場。
尾氣蕩過收費亭,潘煜和他手上的那瓶礦泉水被孤零零地留在了那里,目送著大g越走越遠。
“……”
潘煜沉默幾秒,掏出手機,框框發語音——
“許主任,我想回鄭州了!”
第11章
收到潘煜發來消息時,許言正在酒吧里坐著喝趙赫特調的洋酒,一口下肚,辛辣刺嗓子,酒味還往鼻尖躥。
“怎么樣?”
“一般,”許言低頭看手機,笑了聲,沒讓他繼續倒,“我明天晚班。”
喝太多了怕嗓子啞,他們這一行最怕就是指令不清。
趙赫也不灌他,擰上基酒的蓋子,看他回消息:“誰啊?喊出來一起玩。”
“他是想來,”許言喝了口自己點的啤酒,手滑鍵盤打字很快,“但來不了。”
“想來就來唄,有啥矯情的。”趙赫不以為意,“實在不行,我找個人開車接他。”
許言點開看潘煜發的圖片,貓窩旁放了個帳篷,高高大大的男孩頂著頭黑色卷毛正抱著貓準備拍照,快門按下確是貓爪踩在他臉上的樣子。
許言笑了下:“接他,開車可能不行。”
“那怎么著?我整個飛機?”
“也不用,他自己會開飛機來。”
“李山啊?”趙赫切了聲,“我還懶得接他呢。”
“不是,潘煜。”
“誰?我潘爹么?!”趙赫不講究地探頭看了眼,瞬間變臉,“那什么,我要不現在翻翻通訊錄,借個飛機接他吧。”
“別鬧了,你那飛機光飛前檢查就得兩小時。零點一過,地面不可能讓你們推出的。”
趙赫惋惜:“那你問問我潘爹什么時候落鄭州?”
“事故報告明天出,航司可能還要對他們再做回心理測試,就算能飛也是下周的事了。”
“真麻煩。”趙赫“嘖”了聲。
兩月不見潘煜,見潘煜吃兩月。
趙赫是真想潘煜了,真情實意。
他腆著臉問:“許哥,我能不能借你手機給他打個電話,聊表下思念之情。”
“?”
許言下意識鎖了手機。
“你知道的,我沒潘哥v,他不讓我加。”提到這,趙赫都有點憤憤了,“我替他放了那么多酒,好多錢呢,留他個電話都不給我,過不過分?像這種人就得嚴厲譴責他!”
“許哥,你把手機借我用用。我打個電話,就一個!”趙赫伸出食指,向許言信誓旦旦保證。
“別想。”
趙赫要過了,潘煜沒給。許言就不可能再給。
沒那樣做人的。
他把杯子朝趙赫方向舉起,磕了下桌面,一口喝完就讓吧臺小哥掃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