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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驚險地躲閃,心疼飛劍沒敢真的迎擊,面對火氣十足的攻擊左扭又跳,時而倒立時而趴地,時而上天時而下地,竟然還挺有效果。然而元若蓮比十七豐富得多的戰斗經驗不是白給,很快她便摸清了十七的習慣,把劍平過來當蒼蠅拍渾身上下給她打了個遍。
這可不是木劍,又重又硬的材質被那種力氣拍在身上就是一聲悶響,十七差點被打斷腿,屁股上挨得最多,其次是背上。松陽來聽見“嗷嗷嗷嗷媽耶別打了我錯了”混合求饒的慘叫來救她的時候,只見她雙目滿含熱淚,捂住屁股上躥下跳,在院外繞圈狂奔,不時艱難躲避拍過來的長劍。
就像一個被父親追打的熊孩子似的,當然,家長下手挺狠。
“當啷”一聲,松陽架住了襲向十七的長劍,將她藏在身后面對著元若蓮。
“雖然本不應插手家人之間的過招,不過十七也是我妻子,平時都舍不得她受一點傷害,測量身手的話,到這種程度早應結束了?!彼申柍谅曊f道,目光冷靜而不容拒絕。
“哦?妻子?”元若蓮反問道:“可有盟誓?可有證明?可舉行過儀式?可宴請過親友?都沒有吧。沒有,就是還沒到那一步,所以你隨時都可以離開,她也隨時都可以離開。退一萬步就算是又如何,我是她的親人,只聽說過夫妻離異的事,可沒聽說過血緣斷絕的事!”
這話可以說毫不容情了,沒有絲毫之前的妥協,十七忽然覺得她這個姐姐似乎并不希望她留下來,從一開始就沒有改變過主意。為什么呢?突然她想到什么,對她姐姐說道:“那個東西還是想辦法取出來還給你吧,在你身上一定比在我這里更有用處,何況最為重視實力的你失去靈力的補給一定比誰都痛苦吧!”
元若蓮慢慢收劍,看了一眼松陽,神情有些奇怪:“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我說過,不知道辦法?!?
“那以前那些人是怎么……”
“他們都死了,死了那東西自動就出來了?!?
松陽用身體擋住了前方的視線,讓十七完全置身他的背后:“既然這樣,那便不要去嘗試。”
元若蓮一臉嘲諷,說道:“現在可以這樣站在她身前,但十天、十年、二十年后呢?你不可能一直保護她,只要出了一點微小的問題,日積月累,時光推移,情況就會完全變化?!庇謱κ叩溃骸澳氵€真是……對他信任無比啊!”
確實如此,千年以來十七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會故意瞞著他,也沒有過特意避開他談論什么秘密的意識,又因為他已經知道了秘寶的事情,所以并沒有覺得之前的話需要保密,然而在元若蓮眼中,這是輕信他人的證明——過去血淚的教訓不夠慘烈嗎?
“我會一直保護她。”松陽回答,眸色清淺,目光平靜深邃。
“我站起來了?!北徊卦谏砗蟮氖咄蝗徽f道:“我站起來了,所以姐姐,繼續吧?!彼叩剿申柷胺剑谠鹿庀禄仡^,目光仿佛透明,她輕聲說道:“我也希望自己的雙手之間,能夠護住什么。”
……
清晨時分,十七滿面淚水,死死咬住被單忍耐,雖然非常想要慘叫出聲不過在松陽面前總會少有地維持一下形象——并不是在亂搞,只是純潔的敷藥而已。她過招,哦不,被打了一個通宵。
屁股被揍得血濺五步,這真是一個尷尬的部位,似乎也是一個專門挨打的部位,痛感清晰還不容易傷身,不過在火辣辣疼痛的折磨下她還是忍不住一頭扎進了松陽如春風一般的懷抱,溫柔的低語是化解傷痛的良藥,只不過因為松陽本身有種“縱使泥濘中,此身不染塵”的感覺,趴在他腿上的光屁股十七耳根通紅,羞窘得抬不起頭來。
雖然腦海里隨時可以剪輯一段大尺度電影,但人還是正正經經穿著端正的衣服的時候總是有點不好意思意·淫的,尤其是在這種時候——受到了正經思想的抵抗和對方禁欲氣質的反彈。
反正該看的都看過了,十七趴在松陽腿上這樣告訴自己,所以不要害羞,臉皮要厚,這個時候還可以說一些什么轉移注意。
“在你的世界,很重視儀式嗎?”松陽率先開口了,他并不太清楚十七那個世界的風俗。
“我倒覺得,那只是一個過場而已,重要的不是形式,是感情?!笔哒f道。
松陽低低笑了幾聲,十七能感覺到他胸口的震動,他說:“好吧,重要的是感情,不過形式也可以一起要啊?!?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