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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或屏氣凝神,或翹首以待之時,茂木遙史「意外豪邁」地打出最后的底牌。
【真是夠驚險啊。】
紀夜涼蟬面上不顯,但暗地里卻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直覺毛利小五郎很大幾率不是假牌,紀夜涼蟬沒有選擇質(zhì)疑。
他既沒有jack ,也沒有唯一的王牌。但從第一張假牌出出去時,這場牌局就不會停止。
剛才僅僅只是把運氣交給上天,雖然第一輪還沒到最危急的關(guān)頭,但如果想要最后的勝利,一開始就退縮的話,并不符合紀夜涼蟬的風格。
幾乎是fifty-fifty 的賭徒可能性,敢于冒險的挑戰(zhàn)者成功存活于風口浪尖。
也是在扣牌的瞬間,余光中瞥見白發(fā)少年嘴角揚起彎彎的弧度,一雙綠色的狡黠眸子像是在說「啊啦啦……真是幸運兒——」頓時讓男人「嘖」了一聲,不爽起來。
“情況不太好啊,燙手山芋都到我手里了。”
牌堆越來越多,槍田郁美沒有像前兩位一樣冒險主義,而是選擇pass。
后家的千間女士平平穩(wěn)穩(wěn)地繼續(xù)跟牌,輪完第二圈后再次到柯南。
男孩像是有無窮的底牌,再次甩出一張jack,不禁讓人暗嘆大膽,也反應(yīng)過來對方之前那五張果斷的假牌,憑借先手優(yōu)勢,男孩手中的牌瞬間少了接近一半。
【嘖,這家伙真的是小學生嗎?早熟又聰明,有點過了吧。】
紀夜涼蟬捏緊手里的撲克牌,悠悠地盯住側(cè)面的黑發(fā)男孩。
亮藍色的眼睛被框在圓圓的眼鏡之下,出牌數(shù)量多,卻毫不猶豫,仿佛幼嫩的外表之下,掩藏著一顆成熟睿智的靈魂。
暫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某人暗中吐槽,柯南只是抬頭朝著下家的白馬探露出孩童般的笑。
“看來回旋鏢扎到自己了。”
即使口上是這么說的,白馬探眼睛也不眨地扔出一張跟牌。
被逼到絕路的毛利小五郎只能選擇質(zhì)疑。然而等毛利蘭翻開牌面露出大大的黑桃j,小胡子男人終于是忍不住,又滑稽又惱怒地喊了出來,牌桌上的其他人則是哄笑一堂。
“……”隔著中間的毛利大叔,紀夜涼蟬與差一個位置的白馬探對上視線,在休息廳暖色燈光的映射下,棕紅色的眸子像是有了某種未知的魔力,一時間竟然讓人不能移開目光。
剛才那明擺著就是前兩輪出了假牌,卻表現(xiàn)得那么坦然,游刃有余,關(guān)鍵時候又毫不猶豫的風格……
【只能說,剛才幸虧沒有坐在他上家的位置吧。】
紀夜涼蟬現(xiàn)在深刻懷疑,如果是他坐在白馬探上家,對方絕對不會像這一局一樣「縱容」式地出牌。
“那么,現(xiàn)在開始第二局,由白馬君先出牌。”
*
這場唬牌沒有玩多長時間,第一盤最后由柯南最先出完所有的牌,被槍田郁美調(diào)侃是白馬探放水的緣故,紀夜涼蟬第三個出局,白馬探留到了最后三人圈;
第二局,眾人打亂了順序,柯南則是最先被茂木遙史投出局,又被人調(diào)侃「對小孩子一點不留情」,最后由「姜還是老的辣」,眾人之中年紀最大的千間女士獲勝。
至于紀夜涼蟬,則是因為坐了白馬探下家,兩次質(zhì)疑都失敗,成為第二個早早出局的家伙。
紀夜涼蟬:“……”
被瘋狂質(zhì)疑的白馬探:“呵,看來你真的很不相信我呢。”
【都說了是游戲而已!真是有點小氣哦!】
紀夜涼蟬決定暫時不看對方的眼睛,再看下去,大家都要知道他們兩個是熟人了。
在第三局剛準備開始之時,穿著女仆裝的石原小姐敲門,邀請眾人用餐。
一聽到可能會見到別館主人,幾位偵探的臉色均是一變,很快答應(yīng)。
用餐的地方是一樓的副廳,兩邊的單人座椅依次排開,中間是戴著面具的男人。
生性沖動的茂木率先扯下了對方的偽裝,露出底下裝著播音磁帶的機器人。
紀夜涼蟬的位置是在左邊第四位,現(xiàn)在因為大家人為決定的「換位」,被安排在了右邊,剛好旁邊的位置上就是白馬探。
已經(jīng)坐定的紀夜涼蟬:“……”
“這要萬一真是有毒的,我們隨意換位置不隨便都能中招啊?”毛利小五郎皺著眉頭,艱難地看著面前的餐盤。
剛才才被人說成是「斷頭飯」,即使肚子里咕咕叫,也不敢放心下口。
“如果是隨意殺人,那也不必邀請偵探來吧?沒發(fā)揮我們的作用,別館主人應(yīng)該不會這么快要我們的命。”槍田郁美笑著說,微瞇的眼睛里氤氳著危險氣息。
“就是,如果真有哪個倒霉蛋被毒死了,也只能怪自己運氣太差了哈哈哈……”
【真是有夠草率的啊……】
說話粗魯?shù)木G西裝男人一開口,成功讓人無語,毛利蘭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就連紀夜涼蟬也沒了食欲。
“放心吧,這些食物都是我親眼看著做出來的,保證不會有問題!”
圓肚子的大上偵探拿起勺子,將一勺湯羹送入嘴里,為擔心的眾人打起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