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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牌局上一共有七個人,用上了兩副牌的數(shù)量,從中抽走三張王牌,只留一張當作任意牌。
加上正牌,一共105張,分到每個人頭上就是15張,一個數(shù)字就有八張,隨機分配。
每輪每人都能pass一次,但如果再次輪到自己,就必須得繼續(xù)出牌或者質(zhì)疑上家。
質(zhì)疑失敗或者被人質(zhì)疑成功,不用收回牌面,只當作死亡一次,而在一場牌局里死亡兩次就算出局。剩下的人繼續(xù),直到最后。
“那現(xiàn)在從柯南開始吧,小孩子優(yōu)先。”年紀最大的千間女士開口道。
“那我就先出啦!”
脆生生的童音響起,黑發(fā)男孩率先打出一對「j」。
“一張jack。”
白馬探從容不迫地跟上一張。
“跟一張。”
毛利小五郎單手揪著自己的胡子,沉思著跟牌。
“一張。”
紀夜涼蟬抽出一張,面不改色地將牌倒扣著丟到桌面。
“真的嗎?”
下家的綠西裝男人挑著眉毛,手指在牌面揪著尖端,卻不著急出手,語焉不詳?shù)囟⒅o夜涼蟬,試圖給上家施加心理壓力。
“你可以試一試質(zhì)疑。”
白發(fā)少年淡淡出聲,臉部沒有半點變化,綠盈盈的眸子掃視了一眼了身邊的男人,側(cè)過頭看自己手里的牌面。
完全不在意男人快要把自己的臉蛋看得快要冒煙的銳利眼神。
【在一群偵探里面,試圖用偽裝的表演騙人并不是明智的選擇,最好的做法就是保持撲克臉,不猶豫也不果斷。】
“哦,那我選擇跟兩張,兩張jack。”
茂木遙史拉長語調(diào),虛晃一槍,露出狡黠的暗笑打出兩張。
“茂木先生的眼神真是讓人壓力倍增,我也跟兩張。”
槍田郁美抿著紅唇,似笑非笑地丟出兩張j。
“一張。”
銀發(fā)婦人千間女士慢條斯理地打出一張跟牌,充滿皺紋的臉上沒有半點虛意。
一輪七人已經(jīng)游完,出牌機會再次回到柯南的位次,牌局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10張j,卻沒人質(zhì)疑。
下一秒,男孩再次拋出一顆炸彈,將牌局上的混亂情況進一步攪渾。
“三張jack。”
“居然第一手就準備好了嗎?再跟一張。”白馬探輕輕哼出一聲笑,手上的動作卻不遲疑。
“一張。”
毛利小五郎思考了三秒鐘,跟白馬探一樣繼續(xù)拋出張j。
看見毛利沒有提出質(zhì)疑,位次來到了第二輪第四順位的紀夜涼蟬,而牌局中央已經(jīng)堆積了很大一堆「jack」,仿佛這張牌已經(jīng)完全繁殖衍生。
明明只有八張的真牌,而現(xiàn)在卻足足有15張真假混合,堆在紀夜涼蟬面前!
就算加上一張王牌的任意牌,那也最多只有9張是真的。
盯著眼前已經(jīng)到2-1比例的數(shù)量牌,紀夜涼蟬將扇形牌面豎立在自己面前,綠色的眼睛虛瞇起,開始暗暗打量起牌桌前的每一個人。
上家的毛利小五郎來回摸自己的下巴,翹起的二郎腿一抖一抖的,右手指在桌面打來打去。并不害怕紀夜涼蟬下一秒就會懷疑。
下家的茂木遙史主要是繼續(xù)發(fā)揮著自己盯人的「駭人」眼神,烏溜溜的眼睛在扇狀牌面上方隱約露出,來回打轉(zhuǎn)。
察覺到紀夜涼蟬在觀察表情,男人輕輕挑眉,大有一副「如果你敢亂出牌,那我就敢質(zhì)疑」的意思。
紀夜涼蟬默默地移開目光。
再過后的槍田郁美將所有的牌收攏在一起,拇指按壓住角落的字母,另外一只手靈活地玩弄著余下的白色空牌,翻轉(zhuǎn)在自己指間縫隙,優(yōu)雅又從容。
后一位的千間老太太更是悠閑,單手夾牌,端起之前未喝完的茶杯輕啜一口,還有余溫的淡淡水霧似有若無。
而已經(jīng)連出五張j的「始作俑者」柯南,則是慢悠悠地將所有牌合成一堆,倒扣在手邊,學起老太太的模樣,端起杯子喝果汁。
男孩旁邊的白馬探則是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臉上沒有一絲波瀾,仿佛手中的牌早已注定。
偶爾瞥一眼其他人,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即使看見紀夜涼蟬的眼睛,也只是將眉毛弧度壓得更彎,神情似乎在期待著紀夜涼蟬會怎么選擇。
“……”紀夜涼蟬抿緊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