塢伶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軍……平等院他們要回來了嗎?”
“真是恐怖……只要想想就覺得恐怖。”
“這么說,留在訓練營也算好事吧。”
“很難說很難說啊,畢竟今年有這群國中生在這里,變量太大了。”
……
出自教練組口中的這兩句話在下面引起了軒然大波,大家紛紛轉過頭去和身旁的同伴們交流。但相比起國中生們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二十個強化選拔的名額上,高中生們的關注點更多在“一軍的回歸”之上。
他們可比初生牛犢不怕虎、稚嫩又莽撞的國中生們知道更多的內情。
“總之加緊鍛煉吧,說不定能在他們回來之前在變強一點呢?我可還想活下去繼續打網球啊……”
“別擔心嘛,你那點實力也引起不了他們的重視啦。”
“……小嘍啰一只還真是抱歉啊。”
……
一軍?平等院?
幸村精市將身旁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他暫且按下心底的疑惑不表,將話題轉到大家都關注的問題上來:“這么多人中拔選出二十個名額……看來,競爭很激烈啊。”
切原赤也抓了抓頭發:“唉?這是不是就代表集訓快結束了?”
柳蓮二:“不知道選拔的標準是什么……實力?還是綜合考量?數據不足。”
真田弦一郎抱著胳膊:“不管是什么,明天就會揭曉答案。”
秋成知仁眨了眨眼,比起這番話引起的波動,他的視線卻敏銳地放到了絲毫不感到意外、甚至還流露出戰意和興致的高中生們(特指鬼十次郎三人)身上。
仁王雅治壓了壓自家后輩的腦袋,笑了一聲:“puri,你也發現了這群高中生們的不對勁嗎?”
“仁王前輩,別壓我,很重的……”秋成知仁一邊發出微弱的抗議,一邊附和道:“嗯……這群學長們在這里呆的時間比我們長的多,知道一些內幕倒也不奇怪。
我只是在想另一件事,比如,這二十個選拔賽的名額,算不算得上是一種‘比賽’。”
贏得人理所當然的會入選,輸得人被毫不留情的淘汰——就像這次集訓營的賽制一般,殘酷的、但仍有回轉之地與漏洞的規則。
柳蓮二偏了偏頭:“規則、漏洞,難道,你的意思是……?”
秋成知仁眨了眨眼:“我只是猜測。”
只是萬一他的名字不在那二十個人里,總不能讓他就這樣遺憾地離開這個訓練營吧。
柳蓮二笑了笑,轉過頭去。
剛巧,他與自家小后輩的想法一模一樣,但很顯然,現在人多口雜,并不是說這些話的好時候。
仁王雅治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倏爾又重重壓在了他的肩膀上,惹來少年無聲的抗議。
站在二樓的齋藤至能將場下一切動靜盡收眼底,他聽不清秋成知仁和柳蓮二間的竊竊私語,但能看見,比起早知內情的高中生們無意間流露出的恐懼,這群完全完全不知道即將會發生什么的國中生眼里只有興奮與戰意。
齋藤至攤了攤手:“不知道該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了,還是無知者無畏了。”
“大概是一個意思。”黑部由紀夫宣布解散自由活動之后,插著手往回走:“后面無論發生什么,都不在我們的預料之內了。”
“聯系三船教練了嗎?”
“聯系了,他說先讓這群高中生和國中生們自由發揮。”
“真是任性……”
三個教練一同消失在了二樓的天臺之上,高中生們也紛紛散去,不多時,整個球場之上只剩下德川和也、鬼十次郎與入江奏多三人。
“前輩們不回去嗎?”不二裕太問道。
“我們還有一些事,就暫且先不回去了。”入江奏多溫和的笑了笑,圓框眼鏡在陽光下泛著光:“不過,稍微給你們個忠告吧,明天,這場集訓才算剛剛開始。”
鬼十次郎沉聲道:“小鬼們,別放松警惕,之前的一切都不過是開胃菜,你們不過才剛剛要邁入地獄而已。”
地獄嗎?
幸村精市瞇了瞇眼,尾音微微上挑:“是嗎?我們很期待會迎來怎么樣的結局。”
跡部景吾點了點眼角的淚痣,神情倨傲:“不管是什么,都難不倒本大爺……和本大爺的臣民們。”
“被跡部擅自劃進臣民的范圍了唉。”
“算了,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