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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說的很對,不管是前面是什么,我們可是聰地獄里爬出來的!”
德川和也一聽就知道這群國中生們壓根沒將鬼十次郎與入江奏多的忠告聽入耳中,他頓了頓,說道:“不,如果比起即將發生的事,你們那所謂的‘從地獄中爬出’的經歷可能還更輕松一些?!?
他不就是這樣嗎?
這番話說得二號球場的黑外套們有些不服氣:“居然說什么輕松……”
他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秋成知仁皺了皺眉,問道:“德川前輩,你們對一軍知道多少呢?”
“一軍——”
“——知道一軍的老大長的比較老成就行了。”
還沒等德川和也回答,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就從一旁響起。種島修二一身白色外套,雙手插兜,無聲地瞥了一眼入江奏多:“好啦好啦,好奇心旺盛的小鬼們,該回去好好休息,然后面對明天的戰爭啦。”
接受到種島修二眼神的入江奏多笑了笑,不再多說什么,轉身和鬼十次郎二人離開了這方球場。
哎呀,看來有人很想看熱鬧呢。
比起現在揭露一切真相,他更想這群少年們親自見識一軍、以及世界的恐怖嗎?
種島修二擺了擺手,轉身朝著與入江奏多他們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剛剛大曲龍次給他發來了消息,上面是一張機票的截圖。最遲明天早上,他們就能抵達u-17訓練營。
到底是無知者無畏,還是有這份強大的實力鑄就的底氣,到明天就能揭開所有帷幕了不是嗎?
看來,即將有一場熱鬧要上演嘍。
*
入了夜。
u-17公共休息室內。
因為明天就會公布強化選拔的名額,無論是加訓的還是準備早點休息的都各自找好了去處,因此,原先經常有人光顧的休息室,今天反倒空空蕩蕩沒什么人。
幸村精市回了宿舍,丸井文太和杰克桑原相伴離開,真田弦一郎去室外球場練習了,柳生比呂士也說自己要回房間休息。
切原赤也本來準備約自家小夥伴去玩,但柳蓮二將秋成知仁約了出來,說是有新的訓練單要交給他。
那是他在收集完自家后輩這段時間的數據之后,在三船入道給的草稿上再度修繕得出的結果,原本準備在訓練結束告訴他的,但被臨時的集合打亂了計畫。
而仁王雅治原先是準備和柳生比呂士一起回宿舍休息,順便整理今天紛亂的思緒,但在路上他看見了被柳蓮二喊走的秋成知仁,抱著有些疑惑要解答的心理一起跟了過來,此刻坐在沙發上撐著腦袋發呆。
秋成知仁拿了訓練單就沒走,盤膝坐在沙發的另一端,舉著手機打字,上面是前段時間添加的德川和也的聯系方式。他猶疑地按了幾個鍵又刪掉,最后將求助的目光放到了柳蓮二身上。
柳蓮二眉頭緊鎖,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雖然這段時間他已經在逐漸習慣以脫離筆記的方式來收集數據,但是在白天巨大信息量的沖刷下,他還是拾起來了原先的方式。
收到了自家后輩求助的視線,柳蓮二松了松眉頭:“不知道要怎么問嗎?”
“嗯……想問的太多,所以不知道怎么問了?!鼻锍芍赎P掉了手機,嘆了口氣:“算了,等明天那二十個名額公布的時候就知道了。”
柳蓮二筆頓了頓,問道:“說起來這個,知仁……白天的話,你想表達的意思是什么?”
仁王雅治適時地抬起頭。
“這個嗎?”
秋成知仁像抽掉了骨頭一般癱在沙發上,舉起手里的手機晃了晃:“實際上,在我們下山的時候,三船教練給我鑰匙之前,說過這樣一句話?!?
“小鬼,好好利用那件外套,黑外套在這個訓練營擁有最高的權限,可以無視一切規則向別人發起挑戰——輸者淘汰,贏者取而代之?!?
“你的意思是……?”一直沒出聲的仁王雅治似乎已經摸到了什么邊界,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秋成知仁閉了閉眼:“我之前以為這只是讓我們回歸的時候,能夠擁有一處球場繼續訓練,但是,如果現在將這條規則放大、再放大——”
仁王雅治一挑眉,瞬間明悟:“這是規則,也是漏洞,更是一把鑰匙。”
“規則與規則嗎?”柳蓮二慢條斯理地緊接上后半句話:“黑外套代表著勝利,位處一切規則之上,只要能贏,就擁有特權。”
“只要是比賽,就有輸贏?!?
“而無論是那二十個強化選拔的名額,還是u-17二軍、不,甚至是一軍……只要我們能贏,那么……”
敗者淘汰,勝者取而代之。
輸了就會被淘汰,但是勝利就會將其取代。
“我們到這里來可不是為了旅游啊?!?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