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豆橛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要是跟媽媽說,我找你把我自己給弄丟了,她會不會帶上你一起來找我。”
“她怎么會信你這話,扯。”
“那你走了試試看吧,看等會會不會再回來。”
兩人就這么無聲對峙著,最終還是安稚魚敗下陣來,她相信安暮棠什么都做得出來,連股份都能搶回去,還有什么做不出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安暮棠倒是很悠閑,也不嫌棄菜單油膩,手指捧著放到安稚魚面前。
“我不吃。”
“你一天不吃不餓?”
“誰跟你說我一天沒吃。”
“對于祭拜,還能有心情和時間頓頓不落飯食,那我真的要高看你一眼了。”
安稚魚被噎了一下,“你討不討厭?煩不煩?”
“抱歉,我這人本來就不討喜,你是第一天知道嗎。至于煩?我不太懂。”
安稚魚唇瓣囁嚅,她的確不是第一天知道,而且在她見到安暮棠的第一面就知道這人不討喜,但是她還是費勁地在她身上找出喜人的點,想來真是匪夷所思。而煩人,安暮棠從來都不會來煩擾她,只有她自己,不知死活地總喜歡湊上去。
“不說?那我隨便點了。”說完,安暮棠接過筆,在不知道沾了什么臟東西的紙張上寫著,指節(jié)有力,整個人淡然的像不沾淤泥只沾雨漬的白蓮。
這副模樣是很討喜的,但安稚魚卻越看越不順眼,指尖掐進手心肉里,泥潭里掙扎的只有她自己,而安暮棠總是這樣,站在一旁,衣角不染污穢,就這樣靜靜看著自己淪陷。
店里無人,除了她們倆,只有小工在后廚燒水和老板如流水線般快速包餃子。
餃子上桌的很快,安暮棠吃得慢條斯理,安稚魚吃得味同嚼蠟,連里面的餡料包的是什么都沒嘗出來,只是一個個往嘴里塞。
就算是溫馨的閑暇氛圍也變得詭異難挨。
賓館離這兒很近,這兒最高只有四層樓,甚至沒有安裝電梯的必要。
安稚魚今天走了不少路,上樓梯時腿肚子都在打架,腳心一陣陣地發(fā)疼,她每每往上邁一個階梯,都會凝神下來聽安暮棠是不是還在后面跟著。
從二樓走到三樓,再一直到四樓,后面的腳步聲都隨她一樣沒停下過。
安稚魚心里發(fā)毛,安霜的房間就在隔壁,也許她只是去那兒匯報一下“任務(wù)結(jié)束”,這么想著,她心里一邊擔(dān)驚受怕一邊逼迫自己又冷靜下來,整個人恍若要精分。
直到走到走廊盡頭,她停在門口,安暮棠也停在她身旁。
安稚魚詫異地看她一眼,指著旁邊的門道:“你是不是該去那兒。”
安暮棠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我去媽媽那里做什么?”
“那你來我這里做什么?”
“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么?”
安稚魚抿唇,“不會,但是我不想跟你一個屋,你自己下去開房。”
“沒房。”她言簡意賅。
安稚魚擰眉,她吐出三個字:“我不信。”
“你可以不信,這和我進不進去睡覺沒關(guān)系。”
安稚魚盯著門沉默,她沉默是因為這房間是安霜訂的,就連房卡還是她拿給自己的。
良久,她才感嘆一句:“為什么每次你要做什么事,都像是老天在幫你。”
安暮棠一愣,接過她的房卡往房門上一靠。
“老天不會幫人。”
這世界上哪有這么多的天時地利人和,大多是蓄謀已久的人為。
房間偏小,配色裝潢毫無美感可言,甚至墻紙都脫落了一角,一張床一張沙發(fā),還有一個連不上網(wǎng)的電視機與不知道是否干凈的熱水壺。
這種房間已經(jīng)不談舒適,不過是過夜。
安暮棠只是脫掉有些濕潤的外套,然后走進了衛(wèi)生間里,快速洗頭吹干,她不太敢洗澡,生怕這兒藏著什么攝像頭。
安稚魚躺在床上,覺得自己的處境非常迷惑,若是窗戶紙沒捅破,她還能泰然處之,但這東西一破開,縱使別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依舊帶著一樣的態(tài)度對她,但是她自己難過心里的坎。
那安暮棠呢,又是怎么想的,她完全沒個頭緒,那人簡直像一團霧,又濃又淡,看得著摸不到,打不散卻又總在眼前飄。
安稚魚捂著臉在床上滾了一圈,聽到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之后她又立馬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