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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回到那一刻,潘小岳大概還是會那么干。不為什么,只為爭口氣。就這么簡單。
第二天,孫弘果然沒有出現(xiàn)。潘小岳中午多等了會兒,沒等到他,才去廚房給自己煮了一碗面,煮多了,沒吃完。晚上仍是沒見到孫弘,他把中午吃剩下的面給當(dāng)了晚飯。孫弘給他送飯做飯一段時間后,他變懶了。以前還喜歡給自己做點(diǎn)什么好吃的。
第三天,潘小岳中午仍是多等了會兒,看了看時間,孫弘都應(yīng)該在上班了,他才放棄,又去廚房給給自己下了碗面條果腹。
還說就算他腿好了也會來陪他聊天,和他吃飯,這不明明就是不來了么,他有些失落地想。
生了會兒氣,潘小岳看到衣帽架上那條丑丑的大圍巾,那天孫弘走時忘了取走。他有些興奮,思考了片刻,去臥室換了衣服出門。
他去還孫弘圍巾。
到了警局門口的時候潘小岳有些躊躇。心里想著孫弘就來了,也沒通知一聲,會不會不夠禮貌。萬一他在忙呢。可能他這兩天正好很忙,所以把他給忘了。
在門口站了五分鐘,他才進(jìn)去。來都來了當(dāng)然要進(jìn)去,潘小岳覺得自己的智商開始不夠用了,這么簡單的決定都要做半天。
雖然距離上次來警局已經(jīng)隔了幾個月,警局的人還沒忘記他。門口的女警察抬頭看了他一眼,就低下了頭,似乎覺得他的出現(xiàn)理所應(yīng)當(dāng)一般。
他走進(jìn)了一樓的辦公室。警察們忙忙碌碌的,有些人潘小岳見到過,有些沒有,都陌生的很。他按記憶中的印象找到了孫弘的位置,孫弘?yún)s不在位置上。
“呦,你來啦?”
潘小岳應(yīng)聲回頭,原來是郝晉陽。一個冬天下來,郝晉陽的臉胖了一圈,他似乎忘了上次相見時不融洽的氣氛,正笑呵呵地和他打招呼。于是潘小岳也禮貌地回了一聲“嗨”。
“聽說你是畫家啊,真了不起。”郝晉陽說:“改天能不能送我一副?我掛家里。”
“我哪兒是什么畫家,就一學(xué)美術(shù)的。”潘小岳回答著想起問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僅我知道,全辦公的人室都知道。”郝晉陽指著孫弘的位置:“老大成天在辦公室里說你,說你畫得可好了,以后肯定大有出息。”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潘小岳的心臟跳得快了些:“孫弘說的?他還說過我什么?”
郝晉陽想了想:“就說你畫畫好來的,沒別的了,怎么,你做了什么虧心事兒了怕他講?”
“沒,我就問問。”
“那就好。”郝晉陽這才想起問:“你今兒個來是找老大的么?”
潘小岳拿出手里的圍巾給他看:“我還他圍巾來的。”
“哦,那還真不巧,老大今天不在。他休病假了。”
“他哪兒不舒服?”潘小岳緊張地問:“嚴(yán)重么?”
“沒什么,就感冒。”郝晉陽想了想:“要不你圍巾給我吧,等他回來了我?guī)湍憬o他。”他伸手就去取那圍巾。
潘小岳的手抓著毛巾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