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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搭理，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這么舍不得我？”

可惜潘小岳仍當他是空氣。

“哎……”周航嘆氣：“如果……你到底在干什么！？”后半句聲音突高。

潘小岳終于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我就看看，你一個人能蹦跶到什么時候。好像也沒多久，就惱羞成怒了。”

“既然這樣，我走了。”周航負手在后，轉身走了。

轉身的時候沒有一絲猶豫，只留下一個絕情的背影。就像那天突然說分手，潘小岳追出去，怎么拉他也不肯停下來。

“他走了。”瘦子說。

“對，他走了。”潘小岳重復。

“他和你什么關系？”瘦子問。

“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潘小岳回答。

又是過了一天，潘小岳幾乎已經(jīng)習慣了拘留室的生活，也習慣了陰冷陰冷渾身酸痛的感覺，都快忘了外面的空氣是什么味道。嗯，也許本來也就沒味道吧。不記得了。

傍晚的時候，他又看到了孫弘。這次孫弘穿了警服，深藍色的制服很襯他，越發(fā)顯得他英氣逼人。孫弘打開了拘留室的鎖：“潘小岳你跟我出來。”

潘小岳一瘸一拐地跟著他往外走，不忘和瘦子揮手告別。

孫弘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被害人銷案了。”

“啊？”

“你可以回去了。”

這突如其來的幸福讓倒霉透頂?shù)呐诵≡烙X得有些不習慣。怎么回事兒？昨天不是沒答應周航那些條件么。

“別以為被害人銷案了你就可以逍遙法外。”孫弘邊走邊回頭看他：“你要是敢在外面再犯事兒，我照樣把你抓回來。”

“我真不是小偷啊大哥，你看被害人都來銷案了。你們已經(jīng)把一個良民關這兒兩天了…”潘小岳哭喪著臉。

“我已經(jīng)記住你了，出去了可別再犯渾。”孫弘突然轉了話題：“你瘦了。”

潘小岳愣了愣回答：“這兒伙食不好。”努力跟上孫弘的腳步，丫的走真快，就不能照顧一下殘疾人么。

走到熟悉的辦公室，周航還在。他還在辦手續(xù)。

辦公室不似那天晚上，空空蕩蕩。許多沒見過的臉在忙碌，穿著制服和沒穿制服的。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潘小岳問。

孫弘點頭：“可以。記住別再犯事兒，好好工作。”

這警察特別啰嗦，喜歡說教。潘小岳應了一聲向外走。

周航就在前面。潘小岳低著頭，裝作不認識，一瘸一瘸地走近，擦肩，再向前。

“你的腳怎么了？”周航終于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他。

潘小岳沒有回答，繼續(xù)一瘸一拐向前走。

“要不要我送你？”

潘小岳走遠了，不知道聽沒聽到那句，就走出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