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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吃飯的動作總是優雅,半瞇起的眼睛,給人恐怖的快感。
虞白總是求她,求她總是無效。
撿衣服的事情,犯了她的大忌。虞白以為。
*
季風知道自己應該下手輕一點。
否則千瘡百孔的兔子會在半途失去受難的能力。
勾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嘴。
自己是人渣的事情,一直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一直都沒辦法改變。
怎么,虞白還想讓她洗心革面嗎?
憑什么聽一個玩具的。
*
她趴在她身上,粘膩地親吻著,一件件脫掉她的衣服。
心里都是和她做交易的、很難拿出去的籌碼,在眼神中試探著她的底價。
自己的命?改過自新?自由?澄清?
什么能讓她持續久一點,再給自己一點時間接受。
那是一堵灼燒的墻,季風伸手觸碰時,總是痛不欲生。
但她的目標是穿過去,不變成灰燼。
*
虞白不明白,這樣憔悴的自己到底能給她提供什么。分明摸起來都涼涼的硌手。
她還是在做,毫不敷衍的。虞白心情那么差,半死不活地看著天花半,呼吸都紛亂,硬生生被折騰得喚醒了。
季風到底是有多恨她?
算不上恨吧,畢竟自己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被季風恨著。
季風很厭惡她吧。
*
除了生理性回應,虞白懶得理她。
意料之內的失望。
她的兔子懶得理她。
*
虞白看見她接吻過后的笑意,腐爛而殘忍的眼神。
她意識到自己完蛋了。只是下一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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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滿泥水和其他女人香水味的大衣,她上好的殮衣。
虞白,還滿意嗎?
死都要死得不干不凈,都要和自己撇不清關系。
都是她自找的。
*
沒有她原汁原味的鮮活感,都算不上一次做|愛。
季風不是第一次沉淪在這種瘋狂中,拼命壓榨她身體里的鮮活感。
讓她遍體鱗傷地表演鮮活,讓她的嘆息都痛得有求生欲。
季風被那種感覺刺痛的時候,總是能達到臨界興奮。她已經習慣把淚水擦在她的發上,從后背抬起她的胸廓,把頭埋進去親吻肋骨的中心。
從來都不是癮癥。
她從來都是靠這副軀體的鮮活而活,她像寄生一樣病態和依賴,她清楚得很。
她做傀儡的傀儡。
她從來都知道,殺死虞白,不是撕下皮肉,而是連皮帶骨一刀刀挫開,她從來受不了這樣的痛。
*
她是非常非常冷血,非常非常殘忍的人,怎么可能受不了呢?
明明受不了也要受。
病就是如此,治了、痛了,就慢慢愈合了??偟糜羞@么一次。
*
季風抱著已經不再回應的身體,氣喘吁吁的。
虞白的頭發還貼她的著臉頰,隱隱的香味。她早就沒錢用那種華而不實的精油香氛洗發水了,都是廉價的現成品。
但很一樣,只要是她的味道,都舒服。
一臉淚漬繃緊皮膚。戒毒是傳言中的痛不欲生。
又何止痛不欲生。
第40章 無非
季風在拖延處刑的時間。
虞白的生命體征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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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一個她該死的氛圍, 讓一切順理成章。
讓自己心安理得。
用一點催情的興奮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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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物讓神經繃緊,睡不過去,也醒不過來。
虞白一夜都在干嘔, 吐出的膽汁在骯臟不堪的大衣上結成斑漬。
皮膚很冷, 內臟很熱;像冰窖, 像火場。
*
季風不怕她這個樣子死掉。畢竟是很骯臟的樣子,有利于自己的憎惡。
縱使她一晚沒睡, 沉默著坐在自己的宿舍,等待她的藝術品被人看見。
天亮了。
門外有尖叫聲。季風沒有感到既定的興奮、高興、忐忑、緊張, 或者是別的什么。她感到平靜, 也仿佛忘記了一些重要事情。
她很慢很慢地站起來,整理了早就穿戴整齊的制服。
*
栩兒被人扶著, 瑟瑟發抖, 臉色慘白;她的杰作旁邊圍著一圈神色恐懼的女人。
凌亂骯臟的女人, 傳言中趁人之危玷污季風的虞白,蜷縮在她的衣服中間痙攣。
臟啊, 像條垃圾狗, 抱著隊長的衣服自|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