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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吐聲經久不絕,蔣丞在廚房聽了會,拿了杯牛奶到衛生間,給李白白灌下去。
李白白被迫喝了兩口,推開來,捂著嘴說:“喝不下了。”
蔣丞道:“慢慢喝,給你催吐。”
李白白苦著臉坐在地上,酒還沒醒,頭又暈又沉又痛,腦袋抵著膝蓋歇了片刻,側頭問蔣丞:“幾點了?”
蔣丞道:“兩點。”
李白白“操”了聲:“明天不去公司了,難受死。”
蔣丞大概判斷出他還沒完全清醒,等他歇完,把杯子遞到他嘴邊,慢慢往下灌。
牛奶是濃香型的,李白白喝酒喝得失靈的味覺漸漸蘇醒,覺出味道了,接過杯子自己喝,和一邊點頭:“好喝。”
蔣丞在一旁洗手:“今天喝了多少?”
李白白想了想說:“不記得了。”
蔣丞又問:“喝了多久?”
李白白搖頭晃腦地拿出一根指頭,不知所云地晃了晃:“從,昨兒個中午,嗯,中午。”
蔣丞拿毛巾擦了手,走過來單腿跪在他身側,取下喝完的牛奶杯放在一旁,左手兩指伸進李白白嘴里,壓著他的舌根開始催吐。
李白白胃里吐空,確認沒有胃疼或是出血,扒在蔣丞身上被抱回臥室睡覺了。
李白白平平躺倒,不一會就卷成了個蝦米,胃里空得慌,最后索性坐起來彎腰抱著胃打瞌睡。
蔣丞在廚房熬白粥,隨手在筆記本電腦上查酒精中毒的癥狀。
李白白坐了一會也就漸漸清醒了,想起來自己之前在湯錦年家開他的路易拉菲瑪麗蓮夢露喝,臥室里只有一盞壁燈微弱地亮著。
李白白反應過來這是在蔣丞家,聽到廚房電磁爐的聲音,想著他應該就在外邊。
揉亂的被子中有什么嗡嗡地響著,李白白本不想接,無奈手機孜孜不倦地震動,只好在被子里摸索著找出手機。
“嘖,什么味兒。”李白白嫌棄地抱怨一聲,接通電話“有事說事,沒事死去。”
“哎喲,您醒了啊。”湯錦年頗為驚奇。
李白白嗯了聲:“給我看下時間,老子沒睡上幾天幾夜吧。”
湯錦年抬手看了眼表:“AM3點整,還行,離你喝暈過去只過了七個小時。”
李白白算算時間:“得,破紀錄了。”
湯錦年笑道:“我就說嘛,姓蔣的還擔心你喝出問題,你這不是比以往都醒得早了。”
李白白翻著白眼想起剛才的事,漫不經心道:“沒,他摳著老子喉嚨讓老子全吐出來了,不然照樣得三天以后醒。”
湯錦年“嘖”了聲:“真暴力啊。”
李白白不置可否,鼻子動了動,聞到手機上的怪味,皺著眉頭把手機拿得遠些:“對了,我手機上這什么味兒啊,這么惡心。”
不說還好,一說這個,湯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