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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聽寒不是被當面陰謀論還無動于衷的人,當即反駁道:“我沒有不給你進去?!?
三言兩語便劍拔弩張。
云遷是男主,歷來跟男主作對的男配沒幾個有好下場,云岫不想蔣聽寒出事,連忙打圓場:“好啦好啦,沒關系,我們快去禮堂吧!”
他的反應在兩人看來,就是偏心云遷。
云遷沉郁的心情好了些許。
蔣聽寒卻有點不爽,可他想到云岫還在云家,可能不想跟對方鬧僵才幫著說話。
他暗暗決定加大慫恿離婚的力度,到時候,云岫想必就會站在自己這邊了。
云家禮堂。
簡單用餐之后,已經有客人挪步隔壁大廳,跟相熟的人寒暄說笑。
大廳金碧輝煌,水晶吊頂燈絢爛卻不刺眼,鋪著香檳色的長桌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點心小食,身穿燕尾服的服務員端著盤子穿梭于人群之中。
云岫剛進大廳,就被云鶴叫過去了。
蔣聽寒沒跟著,他這次來不止是見心上人一面,還有合作要談。
他雖不管事,但家里不會因為他不管事而放棄對他的培養,蔣家父母沒有逼他必須這幾年繼承家業,是他不樂意才沒給他安排事情,如今他主動要求參加云家的晚宴,自然要承擔起合作的任務。
不過云遷跟過去了,他想起蔣聽寒說的“他在換衣服”,不免多看了幾眼。
云岫穿的還是中午傳出來的那套墨藍西裝,但內搭襯衫明顯不一樣,原來那件的領口繡著祥云紋路,現在穿著的只是普通襯衫。
要說換襯衫是因為酒水撒到身上,有點說不過去,畢竟外套沒濕。
那么問題來了,什么情況不換外套,只換內搭?
云遷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男生,尤其是生活在普通家庭的男生。
從小學開始,就有混不吝的同學自以為得意洋洋拿下三路的事情出來賣弄,除非他聾了,或者從不跟同學來往,否則不可能對情感方面的事一竅不通。
在看到云岫不甚自在地扯了扯襯衫下擺,腦海自動聯想起泡溫泉時見過的兩處粉嫩,播放某些畫面,導致耳根微微發燙。
與此同時,伴隨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涌上心頭……蔣聽寒憑什么,他和大哥都沒脫過小崽的衣服,他怎么可以?!
云鶴淡淡瞥了眼自顧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云遷,眼中不由流露出一絲嫌棄,繼續剛才的話,對云岫說:“我說的你都記住沒?”
云岫點頭,乖巧應是。
其實云鶴沒說什么,只是叫他不要亂跑,即使這里是自己家,但人多代表著事多,難保不會有人動歪心思。
特別是他的假少爺身份爆出,肯定有很多想看熱鬧的人想找他麻煩,如果沒有及時保留證據,云鶴擔心他吃虧。
實際上,云岫處于左耳進右耳出的狀態,小眼神不斷偷瞄云遷,納悶對方怎么一點找他算賬的趨勢也沒有。
難不成云遷心思深沉,想等晚宴結束再秋后算賬?
可以理解,畢竟是公布對方身份的晚宴,若是鬧出笑話,云遷以后在圈子里就要背上不好的名聲。
云鶴忍了一會,終究沒忍住,抬手將胳膊壓在少年肩上,以咬耳朵的親昵姿態咬牙切齒道:“你老看你二哥做什么,今晚你不在,所以不知道,爸媽公開我們的婚訊了,回去我們討論一下,哪天結婚比較好。”
旁邊的云遷和一直關注這邊的蔣聽寒同時瞇起眼眸,不太看得慣云鶴這般沒有分寸感的行為。
云岫剛被這重量壓得小臉一垮,聽了他的話之后,大驚失色:“什么?不是說不結婚嗎?!”
他還想著這兩天提離婚呢!??!
云鶴一頓,語氣不明道:“你不想跟我結婚?”
云岫當然不能說不想,腦子飛快轉動,終于找到一個勉強合理的解釋,“二十歲領證太快了,要是二十一就結婚,我會被別人笑戀愛腦,而且外面都說我為了留在豪門勾引你,現在結婚不是落人口舌嘛。”
云鶴擰眉,但云岫說的確實有道理,結婚的事暫且不提。
他們再談個兩年,等感情牢固些,畢業再結也行。
云鶴又叮囑了云岫兩句,這才放他去吃小點心。
隨后,他轉眸看向沒走的云遷,語氣不復方才的溫和,“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