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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逛社團文化節的人大多成雙成對,十公斤二十公斤低檔位的棒棒糖已經送完,剩下高檔位重量的獎品無人挑戰,畢竟沒人想在兄弟或對象面前丟臉。
因此,除了開頭那段時間,社團成員后面無事可做。
聽說有人想試試一百公斤,一個兩個都熱情圍過來幫忙換杠鈴片,問都沒問程鑄有沒有信心。
程鑄不是舉重隊的人,但籃球訓練也有力量訓練,他沒把這點重量放在眼里。
不一會兒,舉重社傳來鬧哄哄的聲音,程鑄帶著云岫想要的波板糖回來了。
云岫眼睛明亮,想要接過糖果,“謝謝你!”
程鑄把手一縮,“我有個要求,你答應我就給你。”
云岫:?
少年高興的表情瞬間消失,垮起一張臉,“那我不要了!”
程鑄擋住他的去路,有些著急道:“別啊,你還沒聽是什么要求,要是你能接受呢?!”
云岫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那你說說看。”
程鑄不愿意在大庭廣眾下提要求,說到旁邊人少的體育館再說,云岫直覺不是好事。
可他看了眼包裝精美的波板糖,猶豫幾秒,還是答應了。
一百公斤誒,好像挺值。
其實程鑄只想搞清一件事——
他到底喜不喜歡男生?
他拿這個問題去問朋友,熟知他性格的朋友像見了鬼一般愣了半晌,后面才給出一個不是主意的餿主意。
程鑄會這么問,代表有人打破了他以往的觀念。
解鈴還須系鈴人,與其說想知道喜不喜歡男生,不如說喜不喜歡讓他懷疑二十多年觀念的那個男生。
也就是云岫。
于是,沒怕過任何事物的程鑄大膽出擊。
所有人都去操場參加社團節,體育館的人寥寥無幾,偏一點的場館更是一個人沒有。
云岫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問:“現在可以說了吧?”
程鑄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并且對他誠懇道歉。
云岫面色古怪,他長那么大沒聽過有人讓他怎么對方喜不喜歡自己。
他又不是測謊儀成精,怎么證明?
程鑄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存在漏洞,腦子一抽,提議道:“要不你讓我再親一次?”
云岫:“……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程鑄仿佛認定了這個方法,篤定道:“親嘴就知道了。”
之前他倆是親了一次,可那是親臉頰,不含任何親呢,類比西方的吻面禮,他不反感說得通。
若是親嘴的話,就能知道他是不是喜歡男生。
云岫無語,不想要糖了,直接否決這個提議。
程鑄不死心,承諾多買幾個這種糖給他,或者由他來提條件。
云岫知足常樂,目前什么都不缺,自然不會上趕著跟人親嘴,“你說什么都沒用,我要回家了,你找別人親吧。”
程鑄:“不行,我只親過你,你得對我負責!”
他不是很會說話的性格,兩人拌嘴頻率不高,大多數是云岫說,他聽。
一路跟到校門口,目送云岫上了車后,程鑄才轉身回了宿舍。
目睹又一個小男生依依不舍送別的云鶴眉目沉郁,淡淡開口:“這是第幾個?”
據他不完全統計,這是第三個,釣這么多受得住嗎?
第29章 a-29
什么第幾個?
云岫發覺最近越來越看不懂云鶴,每次見面凈說些他聽不懂的話。
不過云鶴沒有想讓他懂的意思,略微停頓,換了個話題,“今天學校活動好玩嗎?”
“不好玩。”云岫想起口出狂言的舍友和沒拿到手白高興一場的波板糖,想想就生氣,“人太多了,我跟舍友走散了。”
換作蔣聽寒,肯定會把波板糖上供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