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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趙粒梅買通了主任,讓他把自己跟云媽媽安排在一間病房,趁對方休息期間,調(diào)換了兩個孩子的身份牌。
湊巧那段時間,云母有些產(chǎn)后抑郁,云父一邊忙生意方面的事,一邊照顧生產(chǎn)的妻子,分身乏術(shù),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兩半用,直到請了個月嫂,他的壓力才沒那么大。
然而那會兒,換子計劃已經(jīng)達成,后續(xù)發(fā)生什么都不會有人想到孩子被掉包。
云岫早有預(yù)料,聽到蔣聽寒的話,心情并沒有多大起伏。
他讓對方把這些線索和證據(jù)匿名打包給云遷,剩下的查不查,看他二哥想不想查。
他自己對趙粒梅沒有母子濡慕之情,難保云遷沒有。
蔣聽寒聞言,“我以為你想自己查,然后再發(fā)給他。”
這樣一來,既能表明自己沒有敵意,又能贏取云遷的信任,以后有個什么事,看在這件事上,云遷不會不幫。
云岫搖頭,“太麻煩了。”
他的任務(wù)里,可沒有幫真少爺查清身世這一項內(nèi)容,他這么做,是因為對二哥背了口大鍋有些愧疚,想做些事補償對方。
蔣聽寒覺得他更可愛了,愛憐地摸了摸他的耳垂。
云岫不太高興扭開腦袋,“別摸,我還沒有別的事要求你……這位同學(xué),請你規(guī)矩一點!”
但凡不是身世一事過于久遠,查起來頗為費勁,上次他不會答應(yīng)對方那樣過分的要求。
除了治療時間,其他時間摸摸抱抱,是別的價錢!
蔣聽寒失笑,想說什么,耳朵一動,聽到門外傳來故意且力道大的腳步聲,似乎提醒里面的人,他要進來了。
蔣聽寒一頓,面上的笑意轉(zhuǎn)瞬消失,回歸日常與人相處的冷淡。
程鑄開門進來,看到他倆相隔半米聊天,聯(lián)想到某些不健康的畫面,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云岫翻了個白眼,什么都沒說,又像是什么都說了。
宿舍氛圍僵硬,沒人說話。
程鑄也不在意,自顧自找了換洗衣物進浴室洗澡。
蔣聽寒看了眼手機,“導(dǎo)師找我,我出去一下,今晚之前我會讓人發(fā)匿名郵件給云遷。”
云岫點頭,說了聲“不急”,等他離開宿舍,翻出數(shù)位板準備畫點好東西。
雖然他有云家給的股份,年年有大筆分紅打到賬戶,但他無法保證自己被流放非洲之后,這些錢還屬不屬于他,不知道流放是名詞還是動詞,他打算接單攢攢錢,如果后面要求在非洲生活一段時間,起碼有點錢防身。
畫什么他已經(jīng)想好了,身邊就有很多素材,隨便挑個人加以自己的想象,畫出來的成果差不到哪去。
最近接觸得比較多的是云鶴,他計劃第一個畫他。
流量為王的時代,他需要給自己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創(chuàng)造一個人設(shè),有流量才好接單,經(jīng)過他的苦思冥想,他決定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當他現(xiàn)實中當不了的人。
他要像八魚王學(xué)習(xí),當個海王。
剛擬好線稿,人物出具雛形的時候,程鑄從浴室里出來了。
可能覺得熱,對方?jīng)]穿上衣,只穿了件寬松的大短褲,袒露出飽滿的胸肌和八塊腹肌,一滴水珠沿著人魚線下滑,最后沒入灰色的運動褲。
“你看什么?”
察覺他的目光,程鑄沉聲問。
有男朋友還看其他人,簡直不知羞恥!
還是說……蔣聽寒滿足不了他?
程鑄向來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測蔣聽寒,畢竟對方白斬雞似的身材,一看就比不過他。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云岫覺得他真是沒事找事,他想的是廁所,看的也是廁所,就算想看好身材,沒必要看關(guān)系不咋地的人的啊!
說實話,程鑄沒有吵架的想法,但云岫說話太氣人,三言兩語便能挑起他的火氣。
云岫挑眉,露出一絲痞里痞氣的笑容,“再說了,我看你又怎么了,故意穿那么暴露,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這類話術(shù),程鑄只在網(wǎng)上看過,常見于小流氓對女生不尊重的調(diào)戲,但這話放自己身上,他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云岫今天解決了一件事,心情暢快,肚子里的壞水忍不住咕嘟冒泡,想使壞。
他悠哉悠哉走到高大男人身前,兩人相距不超過半米,比程鑄進門看到他和蔣聽寒的距離還近。
云岫這具身體只有一米七六,程鑄卻有一米九六,二十厘米的身高差擺在那,云岫的臉正對他形狀好看且飽滿的胸肌。
輕飄飄的呼吸落到胸膛,好似有人用羽毛在胸口挑逗,麻癢而曖昧。